2025-04-17 | 이현호 기자

“间谍不能称为间谍”的刑法…擅自拍摄战斗机也“无法”适用间谍罪[李贤浩的军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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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有几名十几岁的中国高中生擅自拍摄韩国空军战斗机被查获,但有观点指出,即便证实其与中国政府存在关联,由于“立法空白”,也难以以间谍罪起诉,由此引发争议。

据法律界消息,京畿南部警察厅安保调查科等侦查机关已以违反军事基地及军事设施保护法(军事基地法)嫌疑对两名十八九岁的中国人立案调查。二人涉嫌持旅游签证入境,在美军事设施及主要国际机场附近四处走动,用单反相机拍摄了数千张照片。

问题在于,其作案动机将通过调查查明,但即便认定其受中国政府指示、为收集军事情报而拍摄,也难以以间谍罪处罚。

原因在于,1953年制定的间谍相关法律规定,只处罚为“敌国”从事的间谍行为。而此处的“敌国”仅限于朝鲜,因此即使为其他国家从事间谍活动,也无法以间谍罪处罚。

有人就此调侃说,现行刑法是“间谍不能被称为间谍的所谓洪吉童法”。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8个成员国中,把间谍罪仅限于敌国的国家只有韩国。

外国媒体也感到不解。总部设在美国的反华倾向媒体大纪元一名记者通过YouTube表示:“在韩国,中国情报人员可以自由活动”,“韩国没有可以处罚中国等外国间谍的法律条款”,表现出无法理解的态度。

━ OECD中把间谍罪限于“敌国”的只有韩国 近期间谍罪相关案件查获频繁,担忧随之加剧。特别是近来中国国籍游客拍摄韩国国内安保设施被抓获的事件接连发生。但所有案件都难以适用间谍罪,处罚力度较低。

去年11月有中国人用无人机拍摄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建筑物,今年1月又有中国人用无人机拍摄济州国际机场,均被警方抓获。即便暴露出不正当意图,只要无法证实与朝鲜的关联,按现行法律也难以以间谍罪处罚。侦查机关对此类犯罪适用军事机密保护法、军事基地法等嫌疑提起公诉。

根据军事基地法,擅自拍摄军事基地、军事设施者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与最低判处7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间谍罪相比法定刑较低,因此有人指出其威慑力有限。

去年侦查机关还查获了自2018年起在5年间将海外活动情报官名单卖给日本等外国的前军队干部,但仅判处4年有期徒刑。这也是因为其不属于军事刑法上间谍罪的处罚对象,只能适用刑期较低的“一般利敌罪”。

去年7月,韩国大法院第一部对以违反军事机密保护法嫌疑被起诉的英国防务企业韩国分公司负责人A判处2年6个月有期徒刑,对韩国国内防务企业技术本部长B判处1年6个月有期徒刑。虽然是为外国企业利益泄露韩国国内军事机密的犯罪,但因不在间谍罪处罚范围内,只能适用军事机密保护法。

━ 也有观点认为“间谍法反而保障了间谍活动”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在于立法空白。

只能依据1953年制定的刑法条款处罚,而随着政治社会环境和IT产业的迅速发展,间谍活动的手段和方法日益高端化。然而却要用72年前的间谍罪条款来应对和处罚21世纪的间谍活动。按韩国大法院判例,敌国仅指朝鲜,因此即便为其他国家从事间谍行为也无法以间谍罪处罚。

去年韩国国军情报司所属军务员将“黑色特工”身份等军事机密交给中方,但因未确认与朝鲜的直接联系而无法适用间谍嫌疑,这就是典型案例。甚至前总统尹锡悦在弹劾审判过程中主张共同民主党反对该刑法修正案,并将其列为12·3戒严宣布的背景之一。

为弥补这一处罚缺口,多项将间谍罪中“敌国”扩大为“外国或外国团体”的刑法修正案已被提出。去年11月13日,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法案审查第一小委员会通过了相关刑法修正案,但此后第一大在野党共同民主党突然转为反对立场,讨论未见明显进展。反对理由是可能造成“滥用权力和侵犯人权”,需要充分研究。

也有观点认为,现行间谍法制并非阻断间谍活动,反而是为其提供保障。在本次大选过程中将再次成为议题的间谍法制修改能否实现,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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