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15 | 김태영 기자

累计负债21万亿,KTX更换时钟滴答作响…“悬崖边”韩国铁路公社 [议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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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亿4000万人次”

这是2004年4月1日开通的KTX在截至今年4月的21年间运送的旅客人数。作为世界第五个高速铁路,KTX起初从20个车站出发,目前已通达77个车站,不断扩大版图。不只是KTX。随着大都市圈扩张、气候变化等时代变化使“快速公共交通”备受关注,广域快线铁路项目同时多点推进,铁路的重要性和地位日益提升。

然而,作为国内最大铁路运营机构的韩国铁道公社(Korail)的生存却显得危险。负债累积高达21万亿韩元,仅利息每天就支出10~11亿韩元,同时已陷入营业亏损超过8年。更糟的是,需耗资约5万亿韩元的初期KTX更换时期也已临近。若没有政府的列车购置支持,目前为265%的Korail负债比率将升至400%。这也是有人指出需要调整Korail铁路运营方式、上调自2011年以来14年未变的KTX运价的原因。专家们强调,由于多重因素叠加使Korail的亏损固化,必须思考多样化的经营困境改善方案。

◇KTX收益创新高仍陷营业亏损“泥潭”…日息达11亿

据Korail 14日数据,其负债比率2022年为220%、2023年为242%、去年为265.4%,呈上升趋势。这是因为2005年公社成立时为5.8万亿韩元的Korail累计负债,去年骤增至21.0632万亿韩元。累计负债带来的利息费用去年也达到4130亿韩元。

但Korail正处于赚来的钱连利息都付不起的境况。因为在水西高速铁路(SRT)开通次年的2017年转为亏损后,营业亏损持续。去年营业亏损为1114亿韩元,较前一年(-4743亿韩元)减少了76.5%,但金额依然庞大。

值得关注的是,Korail的营业收入每年都在增长。Korail 2022年营业收入为5.1428万亿韩元,2023年为5.8159万亿韩元,去年为6.5281万亿韩元。尤其去年高速铁路乘客首次突破8000万人次,KTX运营收益达2.5483万亿韩元,连续两年创下最高纪录。

◇14年冻结的列车运价扩大亏损…比德国便宜三倍

2014~2016年一度实现1000亿韩元以上盈余的Korail之所以难免亏损,原因在于已冻结14年的铁路运价。Korail的车票价格最后一次上调是2011年12月的2.7%。2014年废除周中票价折扣制曾实质上使价格上涨,但从未进行全面上调。期间消费者物价上涨了27%(2011~2024年累计)。

与海外主要国家相比,更能体会KTX运价之低。Korail将各国去年高速铁路运价与物价联动比较的结果显示,以KTX(首尔-釜山)每公里票价指数为100时,日本新干线(东京-新大阪)每公里票价为148,法国TGV(巴黎-里昂)为234,德国ICE(法兰克福-慕尼黑)高达305。差距最少1.5倍,最多达3倍。

◇Korail电费支出企业排名第9…4年上涨57%

铁路票价停留在2012年水平的同时,其他成本上涨,使Korail负担加重。由于列车运行需要大量电力,Korail缴纳的电费在国内企业中排名第9(以2023年为准)。尤其2021年工业用电价制度改革带来的冲击较大。Korail缴纳的电费从2021年的3687亿韩元增至去年的5796亿韩元,4年间上涨了57.2%。预计今年电费支出将达6400亿韩元。

此外,Korail以KTX收益弥补新村号、无穷花号等普通列车和货运列车亏损的交叉补贴,以及必须按KTX营业收入的一定比例向国家铁道公团缴纳线路使用费等,也造成结构性亏损。政府虽对Korail运营亏损线路即公益服务义务(PSO)给予补偿,但以2023年为准,相对实际投入费用的补偿比率仅为77.6%。

◇更换初期KTX也需5万亿…“负债再增加,安全就被排在后面”

近来对Korail亏损固化的担忧声明显增多,是因为2004年引进的初期型号46列(KTX-1)的更换期临近。高速列车的预期寿命为30年,这些列车到2033年将达到寿命上限。考虑到各项程序,今年必须制定更换计划,才能在2034年之前引进新列车。列车越旧故障越频繁、能源效率越低,因此更换KTX也是保障乘客安全、应对气候变化的重要课题。

问题是更换KTX-1至少需要5万亿韩元,而在现行制度下政府并无支持列车更换的明确依据规定。政府依据韩国铁道公社法、FRAMEWORK ACT ON RAILROAD INDUSTRY DEVELOPMENT及相关规定,对“新线路”开通所需铁路车辆购置费提供50%的支持。但KTX-1更换只是更换列车,因此不属于支持对象。

结果是,只要规定不变,Korail就必须自行筹措费用更换KTX-1。若如此,目前为265%的Korail负债比率预计将飙升至400%。韩国科学技术院建设及环境工程系教授李振宇指出:“若Korail财务状况持续恶化,最重要的铁路安全和服务改善必然被排到后面,这并非理想局面。”

◇Korail打破“禁忌”正式提出涨价必要性…说服政府是关键

在背负21万亿韩元累计负债的情况下,又叠加老旧KTX更换课题,Korail开始推动上调冻结14年的列车运价。铁路票价的决定机制是:政府指定运价上限,经营者在该范围内确定上调幅度并向政府申报。由于决定权在政府,Korail此前对外一直对运价上调持谨慎立场。

但最近可以察觉到变化。上月社长韩文熙召开记者恳谈会,正式提出涨价必要性便是代表性事例。Korail将KTX上调率上限目标定为17%,计划说服韩国国土交通部和韩国企划财政部。Korail相关人士解释称:“即便运价上限被定为两位数百分比,也会在适当范围内分阶段上调,铁路票价不会一次上涨2~3万韩元。”Korail认为,此前已采取裁减5100名以上员工、缩减子公司(15家→5家)等经营效率化措施,因此涨价也具备正当性。

◇政府基调与提前大选是压力,但“到了思考理想方向的时候”

14年来首次铁路票价上调究竟是否可能?有观点指出,考虑到对通胀影响敏感的政府维持抑制公共运价上调的基调,这并不容易。因前总统尹锡悦被罢免而展开的提前大选局面也是变数。因为对选票敏感的政界人士很难接受铁路票价上涨。

尽管如此,专家们一致认为,韩国社会已到了认真思考Korail结构性亏损改善方案和列车票价上调必要性的时候。上调票价同时赋予早期预订折扣等浮动性、新设铁路专用电价体系、通过修法实现政府对KTX更换费用的支持等,也被作为替代方案提及。李教授强调:“若当前状况持续,铁路服务质量下降,最终也是国民的损失,因此需要就以何种方式提升Korail的财务稳健性展开公共讨论”,“有必要在票价上调、亏损线路调整等多种选项中思考何为理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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