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13 | 세종=김연하 기자,김경택 기자

从早期雪花膏起步的韩妆,如今获欧莱雅、欧舒丹“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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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记者走访了韩国科玛集团位于世宗的基础化妆品工厂。这座2014年建成时为亚洲最大规模的工厂,约700名员工年产8.9亿件护肤品、防晒霜等产品。当天正在进行向法国美妆集团欧舒丹旗下爱尔博颜品牌供货的BB霜灌装、检验和包装作业。韩国科玛集团包装技术团队组长李炳辉解释说:“将此前制造好的BB霜内容物放入软管灌装机,再通过自动装盒机装入纸箱完成包装作业”,“外观是否有异物、是否会因压力破裂等则需要人工亲自确认。”当天生产的BB霜将销往法国、英国、德国、意大利等欧洲各地,并通过丝芙兰、亚马逊等线上线下渠道流通,面向全球客户。

曾因法国产、日本产等进口产品挤压而在国内也遭冷遇的韩国化妆品,如今以“K美妆”之名风靡全球。业界评价认为,K美妆在△制造△流通△品牌△消费者等构成产业生态的所有要素上实现了完美协调,从而掌握了全球美妆产业的主导权。

上世纪40至50年代,因小贩敲鼓“咚咚”叫卖而被称作“咚咚奶油”的国产化妆品,上市初期曾短暂走红,但因被认为品质等不如进口产品,长期受到消费者冷落。在贸易收支上,化妆品直到2011年仍是进口额大于出口额的逆差产业。但2012年出口额首次突破10亿美元,开始超过进口额。十余年后,2024年化妆品出口额达101.78亿美元,史上首次突破100亿美元,成为代表性的“出口功臣”产业。

在此过程中,韩国科玛集团、科丝美诗等化妆品委托开发生产(ODM)企业凭借出色技术实力,把从欧莱雅到强生、欧舒丹等眼光甚高的全球美妆企业招揽为客户。如今引领K美妆的众多独立品牌得以诞生,也有赖于这些拥有扎实制造技术的ODM企业。此外,CJ Olive Young搭建的线上线下流通网络,成为独立品牌诞生、进行各种尝试并成长的基础。另有评价认为,对新事物毫无排斥、对潮流敏感的韩国阿尔法世代和Z世代消费者,也发挥了K美妆养分的作用。

K美妆开始在全球市场为人所知的2000年代,是爱茉莉太平洋集团、LG生活健康等大企业主导的时期。它们看好中国市场,在1990年代设立当地分公司、建设并收购工厂进入中国,从2000年代起全面推进中国业务。爱茉莉太平洋集团2016年仅在中国就实现1万亿韩元以上营业收入,同年LG生活健康凭借中国游客仅在免税店就获得1万亿韩元以上营业收入。

中途也曾遭遇危机。作为对驻韩美军部署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的报复,中国出台所谓“限韩令”,国内美妆企业的中国营业收入骤减。以爱茉莉太平洋集团为代表,2017年其免税店营业收入同比减少26.4%,仅为1.103万亿韩元。此后国内美妆企业从偏重中国及亚洲转向北美等市场多元化,寻求反转。恰逢K-pop、K-drama等韩国内容走红,也助推了这一动向。爱茉莉太平洋集团推行“全球再平衡”战略,去年北美营业收入增长83%,达5246亿韩元,首次超过中国营业收入。2020年仅为219亿韩元的净利润,去年也骤增至6016亿韩元。

当今K美妆与过去最大的不同,正是独立品牌的崛起。从APR到rom&nd、Torriden、tamburins、BE NOW、TIRTIR等众多国内独立品牌,凭借海外人气,年营业收入据推测已超过1000亿韩元。它们与化妆品ODM企业携手,迅速推出契合潮流的产品,正主导全球美妆市场。科丝美诗相关人士解释说:“据统计,去年估计营业收入在1000亿韩元以上的科丝美诗客户企业就有26家”,“过去是大企业品牌把K美妆推向全球市场,如今则是独立品牌各自发挥优势引领K美妆。”

独立品牌的这种成长,流通渠道CJ Olive Young也功不可没。在过去由大企业品牌独大的美妆市场,Olive Young挖掘并培育独立品牌,被视为壮大美妆市场的头号功臣。Olive Young入驻品牌中年营业收入超过100亿韩元的品牌数量,2013年仅有2个,去年首次超过100个。Olive Young近来被称为所谓“Olive Young、Daiso、Musinsa”组合,成为外国游客必访之地,也在拓宽与全球消费者的接触面。实际上,去年Olive Young门店的外国人营业收入同比大增140%。在Olive Young门店接触到K美妆的外国人回国后,继续通过跨境购物平台“Olive Young Global Mall”购买K美妆,截至去年年末,Olive Young Global Mall会员数同比增长逾两倍,达246万人。

如Silicon2这样的美妆流通企业也为K美妆的全球化作出贡献。Silicon2率先摆脱以中国为中心的格局,开拓和扩大美国、欧洲、中东等销售渠道。得益于此,2022年为1650亿韩元的营业收入,去年大幅增长4倍以上,达6920亿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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