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山春游的幼儿园小朋友举着写有“小心山火”的宣传标语牌,对大人们说“请小心山火”,这一幕看来并不寻常。此次岭南地区山火在电视上连日大幅报道,但报纸版面上却少有涉及。山火是不仅夺走国民财产、甚至夺走生命的可怕灾难,会在朝鲜半岛的山川留下无法抹去的创伤。
朝鲜时代我们的山林虽未得到很好保护,但随着日本殖民掠夺开始,荒废化加速。日本殖民者为备战和掠夺殖民地资源大规模伐木。光复后,人口增加、燃料短缺以及火田耕作使山林继续遭到破坏。典型的公共财产悲剧在朝鲜半岛的山川上演,即国家或共同体的财产因自私掠夺而荒废,直至再也无法恢复的状态。
1967年,韩国把农林部山林局扩大为山林厅,并一度置于内务部之下,使全国地方组织得以运转。将治山绿化提升为主要国家计划,建立了东远集团体制。对山林犯罪则采取严惩主义。不过实际上,让我们摆脱滥伐和盗伐的天使来自地下深处,那就是煤球。相对廉价的煤球供应政策,既依靠政府与国民的努力,又能发挥市场机制的威力,因而成为保护山林的良药。
联合国和世界银行把韩国的山林绿化列为最优秀案例。而且这是我们在一代人之内取得的骄傲。虽说韩国的山林绿化是成功的,但过去种下的树木大多尚未达到轮伐期(rotation age),树种改良也十分紧迫。山上真正可用的树木极少,以致木材大部分需要进口,这也是问题。在前路仍远之际,山火却每年愈发严重地逼近。
树种、林道、直升机等需要巨额投资的议题已被多次提出。但若审视火魔的原因,就会明白事前对策比扑救或长期对策更为重要。首先控制山火的人为原因才是关键。从过去10年的统计看,65%的山火源于入山者失误、田埂或垃圾焚烧、故意放火等。依次为入山者失火188起(34%)、焚烧128起(24%)、烟头35起(7%)。入山者行为因素超过三分之二,气候环境因素仅4起。
如何改变入山者的行为?虽然也有文化因素,但改变行为重要的是要有信心。看看戒烟或火葬习俗的进展,便可判断这是可能的。
具体而言,应展开能够改变事前认知的努力。我想问,政府每年是否事先利用地方自治团体、山林厅或军队持有的直升机开展了多少预防宣传或巡察活动?如果预防中使用直升机存在限制,应立即解除。还有,令人烦躁程度的防火提醒信息,为什么总是在起火之后才发来?山火季节性很强,因此事前宣传与行为改变并不难。
我想问,就在今天,东海地区开展了什么活动?东海地区山火集中在4月。首都圈也有山火可能性。现在正是集中于预防与巡察的时候。购买大型直升机、增加人力、扩建林道、把山区居住设施迁往镇内等问题,5月以后再考虑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