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04 | 여론독자부

[特别寄稿]越过戒严与弹劾,着手修宪与政治改革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对总统尹锡悦的弹劾审判,其历时远超前总统卢武铉、朴槿惠的弹劾进程。争议也因此格外之多。前所未有之事接连出现,几乎要重写大韩民国78年的宪政史。在自由民主国家难寻先例的第三次总统弹劾中,宪政一度中断。韩国宪法法院在4日的弹劾审判宣判中判定:“动员军警损害国会等宪法机关,侵害国民的基本人权,背弃了守护宪法的义务”,“此举背叛了国民的信任,属不可容忍的重大违法行为”。总统所主张的“这是警告性、呼吁性的戒严”被彻底驳回。

8比0全员一致。首先,对在审判过程中承受巨大内心煎熬的大法官们也致以尊敬与慰问。不过,对审理过于仓促的批评应当虚心接受。实体正义固然重要,但唯有先严守程序正义,国民的接受度才会提高。在裁决书的发布上,无论从时间还是程序看,都应先从弹劾的起点——紧急戒严的宣布程序展开论述。也就是说,若能先就国务会议的召集、议决、相关国务委员与总理的副署是否存在等作出判断,会更为妥当。

宣布紧急戒严这一行为本身属统治行为。但统治行为也必须具备宪法上的要件。1993年针对金泳三总统发布的“为金融实名交易的紧急财政经济命令”提起的违宪诉愿中,宪法法院已明确这一点。此次紧急戒严“在现实上”完全不符合宪法第77条所规定的“战时、事变或与之相当的国家紧急状态”这一要件。进而言之,紧急戒严之后下达的布告令等命令是依据宪法与戒严法发布的,因此属于司法审查的对象。戒严司令官下达的布告令第1号第1条限制了国会的权限。这是违宪、违法的。尤其是宪法法院明确指出了戒严军进入国会过程中伟大国民的抵抗以及军队、警察的消极应对。因此,除戒严主谋之外,对于军警相关人员等因司法处理而陷入困境者,“应以如海之心宽恕并施以雅量。”望以法律的温情为国民团结作出贡献。

宪法法院对国会弹劾诉追理由中所载明的总统内乱行为也作了间接判断。赞成弹劾的话语核心是“罢免内乱首魁尹锡悦”。内乱首魁无疑具有强烈的震撼力。然而内乱罪的确定判决须经法院三审。但宪法法院也认定了一项事实:在争议所指的戒严宣布之时,曾试图确认主要政界人士、法律界人士等的位置。虽未明示总统,但裁决书写道:“国防部长官指示国军防谍司令官确认国会议长、各政党代表等14人的位置,以备必要时予以逮捕。”即认定对国家主要人士、特别是前现任最高级法官等的逮捕命令实际存在,并尤其视其为对司法权独立的重大侵害。作为流言温床的选举不公主张被彻底驳回。就此而言,宪法法院虽未明确指明,但实际上等于认定了事态已走向内乱行为。

在总统消失的位置上,巨大在野党站到了政治的中轴。宪法法院虽以全员一致接纳弹劾,但同时也对引发弹劾的巨大在野党就议会民主主义的恢复发出了严正警告。判决明确指出,唯有对话、妥协与协治才是守护民主共和政体之路。无辜的国民因选错政治领导人之“罪”,在严冬酷寒中不惜露宿风餐。尤其是反对弹劾的国民难免感到遗憾。如今应当结束两极对立的时代,开启团结的时代。

弹劾过程中暴露的一切是非曲直应交由历史,并重新出发。当下正是不该埋首于合法性,而应为大韩民国的未来深思国家理性(Raison d’Etat)之时。正是展现国民底力之时——历经日本殖民统治、民族分裂与战争,仍屹立为世界典范之国。应发挥以最短时间克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外汇危机的底力,从破产的政治中拯救国民与国家。

弹劾的时间过去,政治的时间到来。宣判后须在60日内举行总统选举。弹劾带来的余震不应延续至大选。新政府应通过一场干净的对决而诞生。最重要的是,新总统必须终结已然破产的“87年体制”。历届总统在大选过程中承诺修宪,真正就任后却对修宪毫无兴趣,直到任期末期才主张修宪。这一次必须有所不同。大选承诺应在就任的同时付诸实践。若有可能应在今年内、最晚在明年地方选举前完成修宪。

为伟大的第七共和国启航,应当共同凝聚力量。为克服帝王式总统制,权力结构需要变革。在朝小野大的政局中,作为宪法上应对紧急、例外状况的制度——国务总理及国务委员解任建议、弹劾诉追、法案否决、紧急戒严,反而成了日常化、普遍化运作的制度。国民希望总统直选制。既然如此,就应赋予国会内阁不信任权,使其参与国政。获得总统与国会信任的内阁应在政府内部和谐运作。总统作为国家元首,应是为国家与国民的未来沉潜、引领国民团结的领导者。与国家存立与安全直接相关的国防、外交以及民族夙愿的统一,属总统职责。但国内政治应交还给内阁与国会的舞台。

在赋予代议制民主主义现场——国会更多权力的同时,国会自身也须改革。若不能自我改革,就应由外部施加压力。废除国会与国会议员享有的各种特权,是政治改革的起点。免责特权、不逮捕特权应予废除。为制约基于一院制国会想象力的“粗暴驾驶”,需要以理性为基础的参议院。参议院代表面临消亡危机的地区,在统一时代对国民团结亦属必需。

世界上难寻先例的国政监查也应废除。在政权更替常态化的情况下,国政监查沦为议员们的“年度游乐场”,只会使政府瘫痪。为克服极端两极化、确保自由民主主义的多元性,应以全面的区域比例代表制取代相对多数代表制。今后国会议员照顾选区之事应交由地方自治,而应致力于成为真正的国家利益代言人。这种程度的修宪,在国会法定团体宪政会会长提出的修宪案中都已具备。只需稍加审议过程即可充分实现。对失去节制与自律的政界敲响警钟,终究是主权者国民的职责。唯有鲜活的主权意识,才能打破这一困局,建设新的大韩民国。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