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28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原来不只是打鼾…开着睡眠App入睡后“大吃一惊” [医疗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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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时完全不打呼噜的人能有几个?我一直坚持说,怎么会因为打呼噜就去医院,压根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睡觉时鼾声很重的李某(64岁,女)在家人的催促下来到了盆唐首尔大学医院。此前她也时常打呼噜,但症状严重到自己都能察觉,是在绝经后体重急剧增加之后。李某原本以为“大概是太累了”,并未当回事,直到夜间频繁醒来、白天困得不行、连日常生活都受到影响,才不得不去医院就诊。

━ ◇ “呼噜~嗝”容易与单纯打鼾混淆……放任不管有中风、痴呆风险 睡眠呼吸暂停症是指睡眠中反复出现呼吸停止10秒以上的疾病。打鼾是由于上呼吸道狭窄产生阻力所致,但基本上仍在呼吸。相反,睡眠呼吸暂停症是上呼吸道闭塞,或根本没有呼吸的努力,因而无法完成呼吸。睡眠中反复出现呼吸暂停,血氧浓度下降,大脑进入觉醒状态,妨碍深度睡眠。无论睡多久都感到疲倦,正是缺氧所致。其结果是白天过度嗜睡、慢性疲劳、记忆力和注意力下降、头痛、失眠等,给日常生活带来很大困难。长期来看,还可能提高中风、阿尔茨海默病等脑部疾病的发生风险。

问题在于患者自己很难察觉睡眠呼吸暂停症。实际上,大多数患者都是被家人带来医院的。诊断打鼾、睡眠呼吸暂停症等睡眠呼吸障碍最准确的方法是“多导睡眠监测”。通过贴在身体上的传感器,可以测量和评估睡眠中的脑电波、呼吸、血氧饱和度、睡眠姿势、心电图等整体睡眠状态。该项检查原本不在医保范围内,2018年7月起,用于诊断睡眠呼吸暂停症及睡眠过多的多导睡眠监测被纳入健康保险,患者的费用负担大幅减轻。尽管如此,要贴着各种传感器在医院住一晚接受检查,仍是很大的负担。据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数据,2023年因睡眠呼吸暂停症就诊的患者达15万3802人。专家表示,这只是“冰山一角”。李某最初也断然拒绝了医护人员关于怀疑睡眠呼吸暂停症、建议接受多导睡眠监测的提议。于是,盆唐首尔大学医院耳鼻喉科教授金正勋提议:“不用来医院,就在家里用智能手机应用简便地检查一下睡眠状态吧。”据介绍,睡前打开应用、按下“去睡觉”按钮,并把手机放在距头部1米以内,就能完成睡眠测量。

━ ◇ AI分析睡眠中的呼吸声评估睡眠质量……灵敏度87%、特异度92%得到验证 金教授推荐的应用是人工智能(AI)睡眠科技企业Asleep为帮助睡眠呼吸暂停症的事前筛查而开发的“Apnotrack”。它通过智能手机麦克风捕捉使用者的呼吸声来评估睡眠质量。Asleep通过与首尔大学医院、美国斯坦福医疗中心的共同研究,验证了Apnotrack相比现有多导睡眠监测具备灵敏度87%、特异度92%的性能,并于2024年6月获得食品医药品安全处的二级医疗器械批准。此后又获得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认可为法定非报销项目使用,正在盆唐首尔大学医院等主要医院正式投入应用。获得Apnotrack处方的使用者在使用一晚以上后到院就诊,由医生查看数据用于诊断和治疗。

一个月后再次来到医院的李某,看到金教授展示的“睡眠经过报告”后大吃一惊。因为从每小时呼吸暂停次数,到总睡眠时间、睡眠中醒来的时间、睡眠阶段、睡眠效率,30多天的睡眠经过被一一记录下来。医学上,表示睡眠中每小时发生多少次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数值“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超过5即为睡眠呼吸暂停症,15以上则视为中度以上的睡眠呼吸暂停症。而金某的情况是,一个月中有一半以上的日子AHI飙升至40~50。

━ ◇ 用手机应用事前筛查“睡眠呼吸暂停症”……“打开了早期诊断与治疗之路” 根据极有可能属于睡眠呼吸暂停症中严重阶段的意见,她接受了为期两天一夜的夜间多导睡眠监测,结果AHI数值为66,被诊断为重度睡眠呼吸暂停症。金教授表示:“血氧饱和度低于90%的时间接近整个睡眠时间的一半,严重时血氧饱和度甚至降到72%”,“已经伴有严重的低氧症,急需进行持续正压通气治疗和减重。”听到若继续这样下去难以避免痴呆,受到冲击的李某从那天起开始佩戴正压通气设备入睡。

正压通气设备是像口罩一样戴在脸上的医疗器械,通过在睡眠中持续向气道输送一定压力的气流,使呼吸顺畅。起初会因空气压力强而感到不适,而且每次睡觉都要佩戴,容易觉得麻烦。但经过2~3周的适应期后,反而有很多人表示不戴正压通气设备睡觉不舒服。李某按照金教授的处方使用正压通气设备并同时减重,睡眠质量大幅改善。金教授叮嘱说:“很多患者原本抗拒多导睡眠监测,通过应用确认严重程度后就转变了想法”,“放任睡眠呼吸暂停症不管,不仅会引发心脑血管疾病,还可能导致猝死、精神问题等。如果因睡眠中的呼吸障碍导致日常生活受影响,一定要通过检查接受适当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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