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28 | 베이징=김광수 특파원

都说答案在现场,可去不了怎么办?[金光洙的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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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答案在现场”,但如果去不了现场呢?

要通过迅速准确的采访写出报道,前往现场不是选择,而是必需。发生地震、台风肆虐、洪灾发生的地方,记者比谁都更快赶赴现场,是因为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比任何人都更准确、更正确地传达事实。对于近来在全国蔓延的火灾中仍奔赴现场的众多新闻工作者的辛劳,我致以敬意。

在韩国,只要本人努力,相对自由的现场采访是可能的,但中国正相反。即便努力,限制也太多。这既是社会主义国家的特性,也因为习近平国家主席执政后无形的管控被强化。新冠疫情期间加剧的状况至今尚未缓解。

典型的地方就是大学。新冠扩散之后,中国对未确认核酸阴性者全面限制进入公共设施。大学也是一样。疫情结束后,要进入大学仍需通过教授、职员、学生等以受邀请的形式才能进出。大学内曾发生白纸抗议,也成为阻止外部人员乃至记者进入的一个契机。有评价认为,进入习近平时代后,对中国知识阶层、各领域专家以及教授的采访变得极其困难。偶有接受采访的教授,但回答就像官方媒体的报道一样千篇一律。

中国无论去哪里都要严格查验身份,因而限制记者的采访。购买长途客车、火车、飞机(国内航线)等的票时,中国人须输入身份证号码(相当于韩国的居民登记号码),外国人须输入护照信息。护照信息被传到客运站、火车站、机场等处,个人的移动路线不得不被暴露。中国人把这视为日常生活,对个人信息被显示毫无排斥感,但从韩国国民的立场看则很不舒服。主要旅游景点也是以身份证预订和核验,个人行踪因此全部暴露。

对外国人而言,公认的身份证件是护照,因此不便之处不止一两处。尤其是通过护照上的签证,大致就能知道这个人是做什么的。上班或经商者为M签证,学生为X签证,游客为L签证等。新闻从业者则必须取得J签证,才能在当地进行采访活动。

这个J签证对新闻从业者来说是个大麻烦。因为无论去哪里都会成为被戒备的对象。特别是在边境地区附近,不仅采访,连旅行时一提交护照,记者身份就立刻暴露。我记得去白头山(中国名长白山)旅行时,办理入住后酒店员工不时联系以确认行踪。现在想来,其实那是一种监视。

因签证原因而无法随心进入旅游景点也是常事。典型例子是北京名胜之一的天安门广场。官方(?)规定持J签证的记者不能进入天安门广场。确切时点不详,据说大致是2019年6月前后。当时6月4日天安门事件30周年之际,许多外媒记者在天安门广场采访中国人。在中国被视为禁忌的天安门事件被采访之后,天安门干脆成了记者的禁入区域。

中国每年举办各种活动。今年本月初也召开了年度最大政治活动两会,本周北京接连举行中国高层发展论坛、海南博鳌举行博鳌论坛。对这类官方活动的采访机会同样不是人人都有。包括韩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即便管理入场人数,只要申请就会发放采访许可证。

中国不同。虽然从近一个月前就开始接受采访申请,但拿到通行证的人非常少。连获批与未获批的理由都不知道。抗议也没有用。只有获得采访许可的情况才能进入活动场地。即便采访证容易获得,限制开、闭幕式及各分论坛等分别准入的情况也是常事。

没有采访证,连进入安保区域本身都不可能。有人就此说中国当局只给那些写对自己友好、合其口味报道的记者机会,但也未必如此。虽无法排除有根据情况控制采访人数的怀疑,但似乎也不是每次都如此,实在难解。虽然想每次都向韩国读者传递在现场经过准确采访写成的报道,但请理解并非总能做到。

*驻外记者金光洙的“中知中知”是“想了解中国吗?我来告诉你中国!”的缩略语。为帮助理解中国发生的新闻的背景与原因,将以丰富经验为基础,通俗地传达中国的特性。订阅后,每周五都可收到有益的中国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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