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26 | 임종현 기자

“只是夸张表述”……此前被判有罪的“胁迫韩国国土交通部”认定亦被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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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违反公职选举法案件的二审出现了与一审截然相反的结果。法院对一审认定有罪的“未与已故城南城市开发公社开发一处处长金文基打高尔夫球”以及“白岘洞用地用途变更过程中存在韩国国土交通部的压迫”等李代表的发言全部判定无罪。即认为这些发言并非公职选举法所规定的依“行为”而作的虚假事实公布,而属于被告人的“主观意见表达”。

26日,法律界评价认为,在事实关系没有重大变化的情况下出现与一审180度不同的结果颇为罕见。一位曾任部长法官的律师表示:“虚假事实公布罪的争点在于是意见表达还是事实公布,本次法院似乎完全接受了被告方的主张”,“一审宣判的刑罚异常偏重,部分减刑还有可能,但完全无罪的判断确实难以预料。”

当天二审法院认定,李代表表示“不认识金文基”之意的四次电视采访,并非法律上的“行为”,而属于被告人的“认知状态”,因此不能解释为虚假事实公布罪。此前检方通过变更起诉书,将起诉事实归纳为三类:△未与金某打高尔夫球 △就任京畿道知事后因违反选举法被起诉之后才认识金某 △任市长期间不认识金某,并特定了四次采访发言分别对应哪一类。二审法院将一审在有关金某的发言中唯一认定有罪的“未与金某在海外打高尔夫球”部分判定为无罪。

二审法院解释称:“当时嘉宾提问的要旨是,李代表如何能说服那些主张被告人说谎的人”,“提问本身并未就包括高尔夫在内的私人会面给出具体示例。”法院进而强调,应解释为李代表并未作出“打过高尔夫”的直接表述,从回答的语境看是表达不认识金某之意。法院表示:“像检方起诉事实主张那样,仅将该发言解释为在海外出差期间与金某打了高尔夫并不妥当”,“排除其他合理解释、只坚持符合起诉事实的解释,是没有充分考虑政治表达自由。”这是强调了超出实际发言、以类推或扩张进行解释的情形不得予以刑事处罚的法理原则。此外,对于李代表在澳大利亚出差期间与金某的合影,法院解释称:“仅凭十人合拍的照片无法证明打过高尔夫。”法院还指出,可以认为李代表的高尔夫照片系经过加工。

法务法人青代表律师郭俊镐解释称:“法院似乎认为这并非李代表主动率先发言,而是在对节目提问进行被动防御的过程中作出的表述。”一位检察官出身的律师也指出:“如果说一审是聚焦于李代表发言与事实相违的虚假性作出判断,那么二审法院似乎更广泛地考虑了其是否认识到内容为假,以及当时情形是否产生影响。”

法院对被起诉的两项白岘洞发言亦与一审不同,全部判定无罪。检方以虚假事实公布罪名起诉了“依国土交通部法律义务条款的要求,用途变更不可避免”和“在用途变更过程中国土交通部以渎职为由威胁城南市公务员”的发言。法院强调,这些发言只是被告人的主观判断与解释,难以视为事实的陈述。即属于李代表的意见表达,而非虚假事实公布。法院表示:“白岘洞发言的含义应解释为根据国土交通部的法律要求不得不变更用途地区”,“不能像起诉事实所述那样解释为被告人依据义务条款而不可避免地变更了用途地区。”对“国土交通部以渎职为由威胁城南市”的发言,法院也划清界限称,虽可视为“夸张的表述”,但不能认定为虚假事实。此外还补充称:“该发言也不能视为足以误导选举人判断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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