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24 | 최수문 선임기자

艺术产业与纯艺术[崔秀文首席记者的文化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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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清楚了解市场如何运转。(因此)不知道谁在赚钱。(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赚钱。”

这是笔者在2016年1月的策划报道中,谈到我国文化界“艺术产业化”必要性时引用的一位演出艺术领域投资公司人士的话。意思是,由于艺术领域尚无市场,所以既感受不到市场的必要性,也无法创造市场。据此,笔者曾主张要构建基本的市场基础设施,并通过它实现“艺术的产业化”与“产业的艺术化”。还曾提出,应摆脱“纯艺术”或“基础艺术”这类含糊不清的名称,通过艺术创作物的产品化及其流通带来的收益创造良性循环,扩展艺术生态。

当时这篇报道也受到了一些批评,即用“钱”这种资本视角来对待纯粹的艺术。“艺术产业”一词在当时的艺术人士之间几乎等同于禁忌语。这些人的主张大致如下:“艺术有其独有的特性”、“艺术具有纯粹性、公共性和独立性”、“不能连艺术都资本主义化”等。这种热情完全可以理解,而且只有如此才能夯实整体文化的基础。只是,仅此而已吗。

在当前我们社会中,“纯艺术”之外艺术中能赚钱的部分,被另外称作“大众艺术”。那么纯艺术与大众艺术究竟有多大差别?话剧是纯艺术,电影是大众艺术吗?同时从事电影和话剧的人,既是大众艺术家又是纯艺术家吗?纯艺术家的作品或商品不会被定价吗?像话剧又不是话剧的音乐剧呢?最近知名电影演员出演话剧、歌手从事美术成为“新闻”,那么穿梭于纯艺术与大众艺术之间又意味着什么?是为了形象革新吗?

所谓十年江山也会变,如今将近十年过去,2025年的情况已大为不同。如今“艺术产业”、“艺术的市场化”、“艺术生态”等表述被普遍使用。可以测算演出市场规模的“演出艺术综合计算网”、观察美术市场的“韩国美术市场信息系统”等也已投入运行。了解市场,就能创造新的市场。

文化体育观光部本月初推出的中长期文化愿景“文化韩国2035”中,也明确写入了以“支持艺术产业生态”为目标的表述。该文化愿景解释称,“艺术领域以补助金支援为主的项目,使艺术界对政府的依赖加深,在艺术团体及机构长期能力强化方面存在局限”,因此“需要利用政策金融手法、民间财源等打造艺术市场,强化艺术现场的自生能力”。

当然,不能因为某种艺术赚不了多少“钱”就理所当然地被忽视。但若说因为永远不赚钱就应持续获得国家或社会的支援,这话也有失妥当。

这一趋势在执政党与在野党之间似乎并无太大差别。在野党共同民主党党首李在明在2月的国会交涉团体代表演说中表示,“‘唯一想要无限拥有的,是崇高的文化力量。’这是白凡金九先生的梦想。那个文化强国之梦如今已不再是梦,而成为现实。(中略)文化就是经济,文化是未来的饭碗。”李在明在最近出版的合著《好好生活主义——包容性创新增长》中也重复了这一观点。这完全可以理解。

就此而言,看到最近国立国乐院院长人选争议,笔者颇感困惑。国乐人士反对的理由是,“并非正统国乐人”的文体部公务员首次被内定为国立国乐院院长。姑且不论公开招聘过程中是否可能事先内定,由何种类型的人来担任国乐院院长的角色,笔者认为确实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遗憾的是,距离艺术产业化最远的艺术领域似乎就是国乐。国乐也是所谓“纯艺术”的核心。根据文体部《2024年演出市场门票销售现状分析报告》,去年国乐演出销售额(门票销售额)仅有49亿韩元,同比仅增长3.3%。相比去年国内整个演出市场达1.4538万亿韩元、同比增长14.5%,这一数字极为微小。

与此相关,以2023年为准,国立国乐院(含国立民俗国乐院、国立南道国乐院、国立釜山国乐院)职员与团员共860人,总支出为1067亿韩元。据称,从1995年到去年的30年间,国立国乐院院长之位一直由首尔大学国乐系出身者独占。那正是韩国文化(K文化)在全球人气不断攀升的时期。国乐的成长却未能如此,实为遗憾。

供参考,从去年的演出销售额看,同被归为纯艺术的舞蹈(韩国·西洋)领域为206亿韩元,话剧为734亿韩元,古典音乐(西洋音乐)为1010亿韩元,音乐剧为4651亿韩元。国乐的低迷业绩,与中国京剧、日本歌舞伎等邻国传统艺术受到大众欢迎的情形也形成巨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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