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21 | 김경미 기자

[书&] 一句“We Can Do It”…走进工厂的美国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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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2月日本空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数百万18至39岁的美国男性被投入战场。产业现场遭遇极度劳动力短缺,无奈之下想到的办法便是留在家中的女性。但当时的社会风气并不怎么青睐职业女性。美国政府为鼓励女性参与劳动展开了大规模宣传活动,其中一张海报扭转了风气。头上系着红色圆点头巾、卷起蓝色工装袖子、鼓起二头肌高喊“我们能做到(We Can Do It)”的年轻女性。“铆工罗西”传递的信息简洁鲜明:“女性是强大的。因此完全可以承担男人的重体力劳动。”被这一形象说服的众多女性投身于生产军需品的重工业劳动现场。实际上,1940年为1300万人的美国女性劳动者人数,四年后增至1815万人。

“铆工罗西”是1942年受美国政府委托、由广告公司JWT制作的宣传品。战争爆发后,广告界的一流老手暂时搁下对商业广告的热情,投身于为胜利而制作的宣传品。为推销商品而磨炼的说服技巧被毫不吝惜地施展出来,“杰作”接连诞生。被视为美国历史上最著名海报的“山姆大叔征兵海报”也出现在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位怒目圆睁、留着白胡子的绅士朝正面伸出手指高喊“美军需要你”,数百万青年被吸引而穿上军装。

把创意用作动员大众参战的手段,听起来或许不好。但在这本长达872页的书中,广告人执行的“战争宣传”只占极小部分,切忌仓促下结论。这本由曾获多个广告奖项的实务出身教授撰写的书,集成了从罗马时代的墙面招牌广告到21世纪最尖端智能媒体广告、跨越2000年的广告创意史。正如法国随笔作家罗贝尔·盖兰所说:“我们呼吸的空气由氮、氧和广告构成。我们在广告中游泳。”这是一部细致审视自然融入我们生活的广告之多层而复杂面貌的大作。

为梳理漫长的时间脉络,作者以广告战略中的“诉求(appeal)”为中心轴。诉求是为销售商品与服务而诱惑并说服消费者的广告方法。大体分为“硬销(Hard sell)”和“软销(Soft sell)”,硬销以逻辑和语言为武器,如用锤子敲打消费者大脑般直接说服。它展示价格或性能上的优点,对消费者说“这样你还不买吗”。相反,软销以迂回的文案和象征性视觉刺激情感,引导行为改变。

本书按时代顺序构成,但不止于介绍随时间推移的潮流变化。广告的目的是诱惑人们购买新物品,因此既反映同时代人的日常,也引领新的文化。例如,诞生出“小的是美好的(Think small)”这一历史性文案的大众汽车1959年广告,既颠覆了以大型车为中心的汽车消费市场,也影响了20世纪60年代拒绝炫耀的嬉皮士生活,是里程碑式的广告。

本书还兴味盎然地收录了被记为广告界传奇的大师们的生平。这部超越“广告世界史”、深入广告产业隐秘运作原理的著作,预计不仅对大众读者,也会给广告人和广告学子带来有益启示。4万5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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