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9 | 연승 기자

除了不像雪一样白的肤色“无可挑剔”…承载时代精神的讯息、音乐、视觉与演技“压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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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今年将《白雪公主》列入主要片单,却在美国、英国、西班牙等地把试映会后的采访、红毯活动等降至最低。由于让拉丁裔女演员瑞秋·齐格勒出演白雪公主一角,影片开始受到《白雪公主》铁杆粉丝的指责。争议始于认为古铜色皮肤的女演员不适合“白雪公主”,此后齐格勒的言论又引发风波,最终迪士尼选择了将演员的媒体曝光降至最低的策略。

然而,真正看过试映的海外媒体接连给出好评,反而提高了外界对作品的好奇与期待。3月18日通过韩国媒体试映会揭开面纱的《白雪公主》,除了与名字不同、皮肤并不像雪一样白的白雪公主这一点外,在信息、音乐、视觉、演技等方面,可以说是一部所谓“无可挑剔”的压倒性作品,此言并不夸张。因为2025年时代精神所要求的信息、作为音乐电影的优点、仿佛从奇幻童话中走出来的七个小矮人以及森林中的动物等相互协调,既传递出明亮而充满希望的信息,又制造出深刻的回响。尤其是把对他人的理解与体谅、利他心、自主而主动的女性形象、共同体意识、作为领导者的素质等当下时代所期待的叙事,以善恶有报的故事讲述出来,导演马克·韦布的执导功力十分出色。最重要的是,曾引发争议的白雪公主的肤色并不妨碍观众的代入感。

《白雪公主》是1937年迪士尼以《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为题推出的动画。不过原作是德国格林兄弟的《白雪公主》(1812年)。此次的《白雪公主》展开了与遵循原作的《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完全不同的叙事。包括出身在内,父亲与母亲是国王和王后、母亲早逝后父亲与美丽的新王后结婚而经历的苦难等情节相似。

然而,王后取代国王之位成为女王,白雪公主因王后的指使遭遇生死危机却侥幸活命,她与小矮人们联合,体察自己王国百姓所受的苦难,展现出女性领导者的风范并不断成长,成为迪士尼所创造的最独一无二的公主。尤其与原作不同,白雪公主没有与王子结婚,也没有让继母兼王后穿上烧红的鞋子等进行报复,而是向百姓施以仁慈,试图恢复那个充满温情的父亲的国家。担任执导的马克·韦布导演曾表示,“《白雪公主》是一个女性成长为‘女性王子’的故事”。也就是说,白雪公主发出自己声音的叙事核心是成长。

《白雪公主》的肤色争议,源于对原作的重新解读可以被允许到何种程度这一问题。忠于原作原样呈现的作品,与像2025年《白雪公主》这样反映当下性的创造性作品,只要不是贬低特定种族、性别、国家等,都完全是可能的。尤其是《白雪公主》的皮肤是否必须像原作那样白如雪、是否不必如此,以及白雪公主继父亲之后成长为女王这一变奏向当下抛出的议题等,本身也是艺术的重要功能。迪士尼2023年在《小美人鱼》真人版中让黑人女演员海莉·贝利担任主角,在《白雪公主》中又让哥伦比亚与波兰混血的齐格勒出演,也因此受到批评,被质疑是否过度在意“PC”(Political Correctness·政治正确)和“woke”(对社会、政治议题敏感的态度)。这类批评同样是对艺术作品的一种解读,也是可以成立的意见。只是我们应关注的一点,是迪士尼的选择与反对迪士尼选择者之间所发生的冲突的意义。因为这种冲突的意义正是我们社会的镜子与话语。迪士尼抛出的议题,韩国观众将作何反应,备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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