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7 | 성채윤 기자

“数千亿虚拟资产如何处置?”没收犯罪所得的检方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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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虚拟资产的犯罪激增,检方作为犯罪所得没收、扣押的虚拟资产规模已达数千亿韩元,但由于缺乏明确的处置标准,市场担忧在收归国库过程中受到冲击。特朗普第2期政府上台后虚拟资产市场波动加大,有观点指出,为降低收归国库的不确定性,也需采取渐进式出售而非一次性处置。法律界与虚拟资产业界一致认为,需要制定分批出售制度等,对“没收虚拟资产”作出系统性应对。

据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16日消息,检方自2018年1月至2024年9月没收的虚拟资产共20种,包括比特币、门罗币、以太坊、瑞波币、Klaytn等,按市价计约320亿韩元。若计入审理中或今后可能被没收的资产,总额估计达数千亿韩元。仅南部地方检察厅虚拟资产犯罪联合调查团就曾表示,自2023年7月成立以来至今年2月,扣押、没收及追征保全的虚拟资产犯罪所得达1561亿韩元。审理完结后,检方依据刑事诉讼法、国税征收法、检察厅扣押物事务规则出售部分虚拟资产并收归国库。

然而法律界部分人士对没收判决确定后立即出售的现行做法是否妥当提出疑问。检方方面解释称,过去无法开设法人账户,只能通过检察厅职员个人账户立即出售,也没有大量处置的案例,对市场影响不大。但去年底金融当局允许以检察厅名义开设法人账户,出售程序透明度提高,短期内出售的必要性也随之下降,因此需要另行制定标准。

韩国刑事·法务政策研究院近期受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搜查本部委托开展的“虚拟资产扣押搜查及标准管理模型设计”研究分析认为,由于关于虚拟资产出售时点与方式的法律规定不完备,难以进行有效处置。报告建议,为减少市场冲击,应采取在一定期间内分批出售的方式,而非一次性处置。报告称,由此可防止价格暴跌,降低国库回收额的波动性。

报告具体提出了TWAP(时间加权平均价格)方式。该方式在一定时间内分批出售资产,可缓解大量处置带来的市场冲击。目前检方由承办检察官或调查人员直接在交易所进行出售,但这种方式下国库回收额随出售时点而变动,且易引发干预市场的争议。尤其流动性较低的资产价格波动风险更大,分析认为运用TWAP可以以更稳定的价格出售,并减少滑点(大额交易导致的价格变动与损失)现象。

无法出售的虚拟资产也是问题。门罗币、莱特币等匿名性较强的暗币在国内交易所被禁止交易,无法变现。报告主张应通过修改特定金融信息法,使其可在海外交易所出售。

还有意见认为,更根本的问题在于应考虑将没收的虚拟资产单纯出售,还是战略性持有。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本月初表示,将推进“虚拟资产战略储备”方案,对因犯罪所得等被扣押的虚拟资产不立即出售,而是持有一定数量以调节市场影响。虽然虚拟资产存在暴跌风险,但反之若价格上涨,为提高收归国库的实效性,可以考虑长期处置计划而非无条件出售。

据悉,金融当局目前尚无为执法机关的虚拟资产没收、出售程序制定单独指引的计划。法律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股票有通过韩国证券预托结算院等进行公开出售(大宗交易)的程序,不动产有韩国资产管理公社拍卖等变价程序指引,但虚拟资产没有这类标准”,“为减少市场冲击、稳定地收归国库,需要完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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