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6 | 배상윤 기자,박신원 기자

“非特定大学出身难获升迁…须建立防止地方门阀化的评价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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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内行政专家评价称,韩国的公营企业和公共机构实际上扮演着"第二政府"的角色。原因在于政府转交给公共机构的国策项目种类繁多,规模庞大。

在野党全额削减预算、由石油公社全部承担负担的"大王鲸项目"就是典型案例。石油公社因过去资源开发项目失败等影响,背负着高达21万1664亿韩元的负债,由此每年的利息费用就达5000亿韩元。在这种情况下,去年在野党全额削减大王鲸预算,石油公社全部承担了1000亿韩元的首轮钻探费用。据悉,这笔费用是从平价加油站等其他项目预算中挪用的。这可以说是公营企业政策失败不仅导致业绩恶化,还可能影响国民生活的实证案例。目前大王鲸项目的项目费用共计5760亿韩元,若今后项目费用进一步增加,石油公社发行公社债的可能性很大。这种情况下,有可能像2022年韩国电力公司债那样扰乱债券市场供需。若获得政府担保、信用评级较高的公营企业债券发行量增加,信用评级较低的企业就必须承担更高的利率。以2024年为准,韩国国内35家公共机构的负债规模为701万9000亿韩元,较2023年(664万1000亿韩元)增长5.7%,今后很可能进一步增加,从而压制整个资金市场。

问题在于,公营企业的人才失衡现象可能进一步加剧这种竞争力下滑。政府一位高层人士指出:"今后韩国要实现第二次飞跃,公营企业必须与全球企业竞争,但迁往地方十年以来,它们停留在维持现状而非成长。"

事实上,韩国国内公营企业的人才集中现象已相当严重。以韩国燃气公社为例,地方重点国立大学庆北大学出身者实际上垄断了招聘市场。去年整体招聘规模为124人,其中庆北大学为21人,占新员工总数的17%,人数最多;岭南大学以13人紧随其后。相反,首尔地区大学仅有首尔大学3人、高丽大学2人、延世大学2人。自2018年引入地区人才义务招聘(新员工中地区人才比重35%)以来七年间,燃气公社入职者中庆北大学多达130人,而首尔大学、延世大学、高丽大学、西江大学、成均馆大学等5所首尔地区大学合计也仅有126人。

随着人才偏重长期化,公营企业内部甚至出现了"地方豪强化"的担忧。公营企业A公司的一位人士表示:"随着特定国立大学出身者急剧增多,公开出现了其他大学出身者在晋升上是否处于不利地位的说法","也有分析认为,求职者之间流传地方豪强化的说法,导致非地方出身者不愿入职。"

专家们一致认为,公营企业的地方豪强化是与强化全球竞争力背道而驰的举措。通过进军全球市场跃升为电力公用事业企业的意大利电力公司ENEL,正是韩国的反面案例。韩电社长金东哲去年在新年致辞中表示:"在全球29个国家开展可再生能源和电网业务的ENEL是韩电的榜样","必须通过技术革新和进军全球市场实现飞跃。"韩电人士之间还有观点指出,过去曾接到软银会长孙正义关于共同投资半导体设计企业ARM的提议,却因各种投资监管错失机会,这样的失败经验不能重演。

也有声音认为,应借此机会对公营企业迁往地方和人才招聘限制等整体制度进行重新检讨。汉阳大学城市工程系教授李昌茂解释称:"只有以核心创新城市为中心扩大规模经济,才能改善低效问题,公营企业也才能具备竞争力。"

同时也有建议提出,如果组织内因特定大学、特定地区出身者聚集而产生问题,就必须加以解决。全北大学社会学系教授薛东勋强调:"企业内部形成派系绝非可取","派系化会损害官僚制的效率,因此应制定可以验证是否存在此类情况的评价指标,并进行全面重新检查。"

中央大学社会学系名誉教授李炳勋表示:"让各类人才在非首都圈内部持续循环的方案也不错","从消除首都圈与非首都圈差距的角度看,统筹进行各类人才配置是积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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