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4 | 정다은 기자,채민석 기자

“职业就是挨骂,耳鸣成日常”…弹劾政局中饱受磨难的“对话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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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职业就是“挨骂”。在首尔某一线警察署担任对话警察的A警监最近为自己定下了工作原则:无论集会参加者如何骂人,至少要默默倾听10分钟。这是他意识到警察一发火,本可以进行的对话也会中断后得出的结论。他感叹道:“以前保守派的老年人还算友好,如今两个阵营都把我们当成敌人”,“做这份工作多年,但最近只要出一天集会现场就精疲力尽”。

最近在弹劾正反双方的集会现场,常能看到身穿荧光色夹克的警察安抚愤怒的示威队伍。仔细看夹克,衣服前后都标有“对话警察”字样。戒严之后集会激增,在现场与示威者、市民沟通的对话警察角色日益重要。现场警察一致表示:“虽然很有成就感,但沉重的情绪劳动和长期的人力短缺已让我们接近极限。”

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14日消息,去年举行的共计8万8823起集会中,有8万3585起投入了对话警察。比例为94.1%,较2020年的55.4%上升近40个百分点。

对话警察投入增加,是因为现场效果得到了验证。据刊登于韩国警察学会报的研究论文,投入对话警察的警署较未投入的警署,违法示威减少约54.5%。进入弹劾政局后,随着正反力量对立加剧,对话警察的作用进一步增大。

特别是在集会常发地首尔市中心,部署了众多“老手”对话警察,能更老练地化解冲突。今年1月,一名市民因反对总统尹锡悦被拘留而自焚并最终身亡后,弹劾反对方欲设置非法灵堂,经劝说最终被阻止,就是典型事例。这些与到场区厅职员发生口角的人,在南大门警察署警察“(若强行设置)可能因妨害公务执行受到法律处罚,在市民眼中也可能被视为过激团体”的劝说下,最终只举行记者会便离开现场。

不过现场警察坦言,与镇定的外表不同,内心正饱受职业倦怠折磨。龙山警察署所属警卫李东勋表示:“压力太大时,干脆开启‘自我沉默模式’,只听参加者说话。”噪音污染与长时间站立工作也给他们带来巨大痛苦。南大门警察署所属警查李善雨表示:“周围相当多同事常年伴有耳鸣和下肢静脉瘤”,“最近事实上每周工作7天成了默认状态,压力更大了”。

现场警察一致认为增员迫在眉睫。通常由情报科所属警察兼任对话警察工作,他们指出应转为专职编制或加大其他部门的人力支援。对定期心理咨询、治疗等压力管理项目的需求也很大。虽然存在面向对话警察的“群众心理应对能力强化项目”,但预算每年仍停留在4000万韩元。东国大学警察司法学院教授赵永一强调:“对话警察属于精神健康高危群体”,“不仅需要精神健康促进项目,还需努力确保警察预算,使其能在单位附近医院接受咨询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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