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3 | 여론독자부

[开放松岘]智慧患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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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信息通信技术(ICT)日益智能化,从1990年代后期起,“智能(smart)”这一修饰语开始像前缀一样被用于各种设备和物品。以智能手机为起点,智能手表、智能电视、智能家居、智能汽车、智能工厂、智能城市等术语相继出现。医疗卫生领域也顺应数字转型的范式,随着数字健康医疗的扩散,智能药物、智能医院、智能诊疗等描绘美好未来的技术接连涌现。借助人工智能(AI)与机器人技术的发展,智能病床、智能手术之类的术语也很快会崭露头角。

忽然产生一个疑问:为何智能的主体只有技术或产品?技术或产品变智能了,人就会随之自动变智能吗?政府很早就提出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但以智能为先导的研发(R&D)政策的对象是技术,而不是患者。患者难道只是交由医院处理的治疗对象,而无法成为治疗的主体吗?

医疗技术发展,并非只有医疗人员群体在演进。患者群体也一同演进。1990年代中期出现了“e患者(e-patient)”的概念。当时正是以电子邮件(e-mail)为起点,e书、e学习、e商务等代表互联网的前缀“e”流行的时期。e患者指的是以借助互联网和数字工具收集的健康信息为基础,积极照护自己与家人健康的患者。

在借AI技术之势、“智能”前缀雨后春笋般涌现的当下,“智能患者(smart patient)”正大步走近。这是一个借助数字健康医疗技术掌握自己与家人健康信息、与医护人员共同制定治疗计划、自主主导健康管理的群体。正如阿尔文·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中预告既是生产者又是消费者的“产消者(prosumer)”出现那样,在数字健康医疗时代,智能患者的登场也必然不可避免。

智能患者应成为以高证据水平的信息和数据照护自己与家人健康的“健康管理者”。在运用数字健康医疗技术的同时,还需扮演“健康传播者”的角色:向其他患者传授方法,向生产者反馈改进事项,向政府提出改善政策的要求。作为积极的使用者而非被动的消费者,应能通过临床试验或生活实验室(Living Lab)等渠道,主导医疗服务中的使用者创新。

事实上,美国患者团体“NightScout”为自行解决1型糖尿病子女所经历的不便与痛苦,打出“我们不等待”的口号,主导了连续血糖监测仪(CGM)的开发。韩国1型糖尿病患者团体则破解了阻碍连续血糖监测仪进口的政府管制,并参与了产品改进。这是一个自我学习、自我教育、自主行动的韩国代表性智能患者群体。

智能患者的能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素养(literacy,理解力)。不仅要学习理解健康信息的素养,还要学习运用数字的素养、处理信息的素养、通过媒体扩散的素养。或许为自行解决自身问题,还需具备迈向“患者创业”的创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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