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2 | 글·사진(뉴저지)=김흥록 특파원

关税战才刚开始…“只看价签”,美国进入“抠紧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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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当地时间)记者走访的美国新泽西州卑尔根郡一家亚洲食品店货架上,摆满了同时印有韩文和汉字的炒面产品。看起来像是模仿韩国知名品牌产品的外国产商品。品牌陌生,但价格极低。通常售价8美元左右的4连包,仅售1.9美元左右。正在查看该产品的华裔美国人爱丽丝说:“鸡蛋也贵,大部分物价本身都很贵”,但又表示“这个价格的话应该可以买”,随即把产品放进了购物车。

向包括该超市在内的全美供应食品的当地流通企业A代表对记者说:“最近从客户零售店收到的最大请求之一,就是不要知名产品,而是供应品质相近的便宜产品”,“因为只有用这类产品增加折扣活动,零售店的营收才能维持”。

通胀急升期已过,但中产及以下美国消费者感受到的价格不安却迟迟未能平息。虽然金融市场为中心出现了美国经济可能陷入衰退的预期,但零售企业已经在传递近几个月来顾客消费方式明显变化的氛围。

A代表表示:“零售企业无需公开(营收),所以不会体现在官方数据中,但作为平民经济一环的这些店铺营收本身正在减少是事实”,“部分客户的客单价(每位到店顾客的购买金额)下降了约30%”。他说:“零售店寻找便宜产品而非知名产品的原因,也是为了在到店客流没减少但客单价下降的趋势下勉力撑住。”据悉,尤其是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就任之后,移民聚居区超市的这种营收下滑现象更为突出。非法移民担心遭到查处,减少了日工等工作时长或次数,消费能力因此下降。

随着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政策正式实施,面临价格上涨压力的沃尔玛等大型流通企业也开始正式应对。在顾客购买力下降的情况下,如果关税影响传导为价格上涨,势必遭受打击。彭博社近日引用匿名消息人士称,沃尔玛要求包括厨房用品和服装领域在内的部分中国供应商分阶段降价最多10%。这是为了避免将涨价部分转嫁给消费者而流失顾客,从而转嫁给供应商,但分析认为这一做法也并不容易。

塔吉特首席执行官(CEO)布莱恩·康奈尔近日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已经制定了(因关税而来的)进口情景”,“我们会尽一切努力保护价格,但如果关税率为25%,就只能提价”。

通胀尚未完全消退也是负担。据美国劳工部12日数据,美国2月消费者物价指数(CPI)同比上涨2.8%。虽低于此前市场预期值(2.9%),但如果对华关税效果正式体现,指标走势可能发生变化,因此仍有不少评价认为形势不安。

面向高收入群体的零售店氛围则有所不同。向曼哈顿一带高级餐厅供应食材的Kim C Market创始人、首席执行官(CEO)瑞安·金表示:“从客户来看,并没有出现要求减少供应量或用便宜产品替代的情况”,“反而时常收到希望新建业务往来的咨询”。据密歇根大学数据,以1月为准,收入前33%消费者的财务状况指数为112.0,而后33%消费者为61.0,相差近两倍。超过100意味着感觉财务状况比一年前有所改善。在此背景下,也有观点认为,关税担忧引发的股市下跌可能决定美国经济的走向。因为若支撑美国消费一半的前10%高收入群体消费放缓,经济可能迅速下沉。摩根士丹利首席经济学家迈克尔·加彭预测:“基本预期是将避免衰退”,但同时表示“在当前时点,衰退的扳机最有可能来自股市的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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