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1 | 노희영 생활산업부장

[黎明]若沃尔玛此刻身在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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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在线购物时代到来,市场一度担忧线下零售企业将走向衰落。尤其是在新冠疫情期间民众"居家不出"的时期,电商企业快速成长,使这种预期更加占据上风。但全球最大的"零售巨兽"沃尔玛连续13年稳居美国《财富》杂志按营业收入评选的全球500强企业首位,彻底打消了上述担忧。虽然去年第四季度首次将季度营业收入首位让给美国最大电商亚马逊,但按全年计算,其以6810亿美元(约992万亿韩元)的营业收入领先亚马逊430亿美元(约62万亿韩元),保持第一。《华尔街日报》在近期报道中还将沃尔玛称为"亚马逊面临的最大威胁"。

分析认为,沃尔玛能够成为美国零售市场的绝对强者,是因为具备三大条件:线上线下结合的全渠道战略、为降低成本而进行的技术投资,以及经营自由的监管环境。从顾客在线下单、到门店自提的"取货服务"开始,到骑手配送线上订单商品的"Spark"、自动驾驶汽车配送、无人机配送等,在线下融入线上元素的各类服务赢得了顾客响应。最近还启动了药品配送服务。得益于此,沃尔玛整体营业收入中电商收入占比飙升至18%,比一年前提高3个百分点,比五年前提高11个百分点。

沃尔玛的这些举措与韩国国内线下零售企业形成鲜明对照。与沃尔玛在守住主业线下卖场竞争力的同时,把遍布美国全境的门店与线上结合、扩大相关服务不同,韩国企业为追赶酷澎等电商,集中投资线上平台,结果遭遇挫败。对人工智能(AI)、大数据、物流效率化等领域的投资更是想都不敢想。沃尔玛仅在2021年就向供应链自动化投入140亿美元(约20万亿韩元),使单笔订单净配送成本削减40%。

与电商正面对决的韩国线下零售企业最终未能实现竞争力差异化,甚至把线上零售市场的主导权也让了出去。根据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发布的《2024年全年零售企业营业收入状况》,去年韩国全部零售企业营业收入中线上占比达50.6%,超过一半,而大型超市占比仅为11.9%。实际上,乐天玛特在2020年录得6万3690亿韩元营业收入后逐年下滑,去年降至5万3760亿韩元。同期E-Mart营业收入小幅增长,但营业利润从3230亿韩元腰斩至1290亿韩元。最近突然进入企业重整程序的家乐福韩国(Homeplus)营业收入也从2020年的6万9660亿韩元到2023年的6万9320亿韩元原地徘徊,并出现营业亏损。

韩国自2012年起正式实施的《流通产业发展法》,也与其名称相反,成为阻碍大型超市成长的枷锁。以保护传统市场为由,该法将大型超市营业时间限制为上午10时至午夜,并要求每月强制歇业两次。在强制歇业日和限制营业时段内,也不能提供线上订单配送服务。在传统商业保存区域半径1公里内也不得开店。家乐福韩国经营业绩恶化的背景中,大股东私募基金(PEF)MBK Partners的经营不善被视为原因之一,但将其归因于持续十多年的针对大型超市的不合理监管的声音同样不小。

直到2000年代中期,韩国零售市场的本土大型超市竞争力之强,甚至被称为"全球零售企业的坟场"。就连全球营业收入第一的沃尔玛也在1998年进入韩国,2006年撤出。假如沃尔玛至今仍在韩国经营,是否能取得像在美国那样的业绩,令人怀疑。在《流通产业发展法》等各种监管束缚下,线上线下结合、用自动驾驶汽车或无人机配送商品的零售革命,恐怕连尝试的机会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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