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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曾风靡歌坛的明星离开了人世。已故的Wheesung(本名崔辉盛)于10日被发现在家中身亡。死因尚未查明。但由于这与上月16日在家中被发现的已故金赛纶的讣闻十分相似,许多人倾诉惋惜之情,加入悼念的浪潮。2007年歌手Uni与演员郑多彬,2008年演员安在焕与崔真实,2019年歌手雪莉与具荷拉,2023年演员李善均,以及今年的金赛纶与Wheesung。在越过界线的憎恨把明星逼上悬崖的令人痛心的消息不断传来之际,社会对恶评犯罪的目光并不宽容。
━ 指尖犯下的杀人……唯有遗属悲愤 “就算世界毁灭也无法原谅” 生前,Wheesung与金赛纶都因各自犯下的罪行引发争议,在自省中准备复出。多次因丙泊酚等睡眠麻醉剂问题登上风口的Wheesung,于2021年因惯常注射丙泊酚的嫌疑被判有罪。金赛纶也在2022年于江南区某十字路口酒后驾车引发交通事故后,度过了漫长的反省时间。
然而,针对Wheesung与金赛纶的,不只是负面舆论,更有过分的恶评如潮涌来。对此,Wheesung曾通过社交媒体向恶评者发出警告。2023年他发文称:“开玩笑式地发私信真的会让人难过,所以别像给动物园猴子扔食物一样行事。会让人火气大爆发。我可是会生气的。”
除了恶评之外,随着YouTube等媒体平台的扩张,“网络拖车”盛行,危害更加严重。一些YouTube频道以聚焦或批评艺人私生活的内容吸引关注、力图最大化收益,甚至越线散布假新闻。
对此,已故金赛纶的父亲通过接受《日刊体育》采访,倾诉了对“网络拖车”——“演艺后统领李振浩”等人的悲愤。他愤怒地提到,上传嘲讽自己女儿的视频以拉高点击量的李振浩,在丧期以及出殡次日仍不断打来电话。他呼吁:“正因为李振浩等网络拖车,以及不加分辨照搬他们视频的媒体,赛纶承受了太多痛苦,家人也一同经历了地狱,如今家人的痛苦仍未结束。”
━ 制度虽存在,疑问却浮现……“惩罚能否与法律相称”
可谓“指尖犯下的杀人”的恶评犯罪,与社会上的批判风潮相反,呈逐年增加趋势。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的数据,《信息通信网法》上的名誉损害案件发生数为2021年1万1354件、2022年1万2370件、2023年1万1706件、2024年1万1984件,自2021年以来每年均超过1万件。破案数为2022年7964件、2023年9248件、2024年1万23件,去年突破了1万件。
依据现行法律,恶评犯罪按《信息通信网法》的名誉损害罪与《刑法》的侮辱罪等受到处罚。根据《信息通信网法》第70条第1款,以诽谤特定人为目的,通过信息通信网公然指摘事实者,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根据《刑法》第311条,公然侮辱他人者,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禁,或200万韩元以下罚金。
但现实中发生的问题是“惩罚究竟能否与法律相称”。即便报案到警方,进入检方起诉阶段的情形也极为罕见。据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的统计,2023年因《信息通信网法》名誉损害嫌疑被移送检方的8712名嫌疑人中,被以罚金刑简易起诉的仅1609人。缓予起诉等不起诉为3614人,占全体嫌疑人的60%。
━ 不能只追究法律的责任……留给“我们”的课题是什么? 一直为“恶评”加害者与受害者辩护的法务法人清的代表律师郭俊浩,解释了实际处罚比例不高的原因。他指出:“恶评分为毫无根据的指责,和确实有过错但遭受过度指责两种情形。视情况处罚力度不同”,同时表示“即便接近过度侮辱或构成人身攻击,难以走到处罚一步的原因,在于它与‘表达自由’相互纠缠”。
他接着补充:“艺人中有因恶评而痛苦的令人痛心的案例。名誉损害罪有时会判实刑,但从周边案例看,多数因是初犯,或内容虽激烈却属正当批评为由而判罚金。若对初犯一律判实刑,国内监狱将人满为患,因此一味依靠处罚在现实中确有局限,这是事实。”实际上,郭律师最近承办的一起恶评案件的处罚为“100万韩元罚金”,量刑最轻的案例则是因受害者的原谅而“缓予起诉”。
然而,除法律问题之外,社会中“我们”需要解决的课题依然存在。郭律师认为“网络上出现恶评显然是个问题”,同时强调“比起仅以法律惩罚,更需要社区内部的自我净化作用”。他呼吁:“在民主社会,如果所有惩罚的追求方式都以实刑呈现,就会接近独裁社会。喧闹、嘈杂、争吵,正是民主社会。恶评犯罪也可能在本人不知不觉中发生。NAVER集团的情况是,恶评或特定表达根本无法输入。除了技术上可以控制的部分,还应通过自我净化作用,努力自主营造舒适的社区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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