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1 | 이현호 기자

战机误投炸弹事故,谁的责任更大?…指挥官任务疏忽 vs 飞行员操作过失[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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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道抱川地区发生的战斗机误炸民宅事故,被查明是麻木不仁的敷衍作风所引发的"人祸"。战斗机机体不存在任何故障。

据空军10日公布的战斗机误炸事故中期调查结果,肇事的2架战斗机飞行员错误输入目标坐标,并疏于履行分三个阶段进行复核的程序,存在过失。

然而,该部队指挥官们也未彻底履行对此次空对地炸弹实弹射击训练的指挥、监督职责。调查显示,指挥官们照搬"错误惯例",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重大事故。

以10日正午12时为准,民间伤者共19人,其中2人重伤、17人轻伤。若加上军人12人,此次误炸事故截至目前统计的伤者共31人。受误炸事故损害的民宅也增至152户。

那么,对于这起前所未有的误炸民宅事故,指挥官与飞行员之间谁的责任最大?

值得关注的是,空军将部队指挥官的管理责任(指挥、监督)列为事故原因。该部队指挥官——战队长(上校)在训练计划及实弹射击计划书等的审核上存在不足,安全相关事项甚至委任给了大队长(中校)。大队长也是如此,尽管是风险极大的实弹武装射击,却在事前训练时疏于通过确认飞行记录装置进行反馈、目标确认程序等细致的飞行准备状态管理。

特别是指挥官们事先根本没有实施任务飞行员对实弹武装计划书的汇报与审核。搭乘KF-16战斗机的两名任务飞行员的实弹射击经验分别仅有5次和2次,经验明显不足。

空军表示,具体而言,部队长未妥善履行以下职责:△通过确认任务编队的飞行记录装置等掌握射击编队存在的问题;△目标简报确认程序等细致的飞行准备状态确认与监督;△事先对实弹武装计划书进行任务飞行员汇报与审核。这正是外界批评其沉溺于"至今没出事故,应该没问题吧"的敷衍心态、疏于本职的原因。

空军参谋长李永寿在事故相关吹风会上,面对"大队长本应确认(目标)坐标却没有确认吗"的提问,也回答"是的",并称"(指挥官)本应做而没有做"。

一位空军相关人士表示:"如果部队指挥官明确指示任务飞行员在无法确认目标时须中止任务等相关程序,此次事故本可避免","关于该指挥官的失职问题,国防部已另行启动调查与侦查,若发现法律责任,将依法受到处罚"。

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飞行员输入坐标失误。

飞行员在地面进行飞行准备时,将坐标等飞行所需数据输入飞行任务计划装备(JMPS),再将其存入称为飞行资料传输装置(DTC)的存储设备,插入战斗机驾驶舱内的插槽,这些数据便输入战斗机任务计算机。但根据中期调查结果,引发误炸事故的2名KF-16飞行员在本月5日进行飞行准备时,输入了次日实弹武装射击用的目标坐标。

问题在于,由1号机飞行员念出包括目标在内的航路坐标,2号机飞行员输入JMPS。包括飞行航路和目标在内,由纬度7位、经度8位共15个数字组成的坐标共14组,数字总数约达200个。

在此过程中目标坐标被输错。轰炸坐标的纬度中,05被误写为00。

究竟是1号机飞行员念错了目标坐标,还是念对了但2号机飞行员输错了,尚未确认。空军相关人士解释称:"1号机飞行员称自己正确念出了坐标,2号机飞行员称自己正确输入了坐标,双方陈述不一致","现场只有两人","这是需要侦查的事项"。

他们本应复核坐标输入是否正确,但显然没有这样做,错失了第一次确认机会。而且在输入14组坐标后本应打印出来核对坐标是否准确,但当时因故障打印机未能运作,这一程序被省略。

事故当天起飞前检查阶段,两名飞行员将含有错误坐标的数据从JMPS存入DTC,但2号机的DTC因设备故障未能正常保存数据。于是2号机飞行员在驾驶舱内手动重新输入坐标,此时目标坐标被准确输入。结果是1号机输入了错误的目标坐标,2号机输入了正确的目标坐标。

不过在起飞前最终检查阶段,1、2号机对航路及目标坐标进行了复核,但此时1号机飞行员仍未发现输入失误,第二次确认机会也被错失。

起飞后飞行中,1号机飞行员感觉飞行航路和目标区域地形与事前训练时略有不同,但相信机上显示的飞行信息而强行执行任务。特别是飞行员们为赶上规定的弹着时间(TOT)而心急,明明未能用肉眼准确确认目标,却盲目地向最终攻击控制官(JTAC)通报"目标确认",无条件投下炸弹。投弹前肉眼确认目标这第三次确认机会,也被自己放弃。

空军相关人士表示:"(事故当天)天气不差,是可以确认目标的","飞行员本应用肉眼确认,从飞行层面看这一点最令人遗憾"。

更有甚者,调查显示,空军在战斗机误炸民宅事故发生时,从掌握情况阶段到指挥体系内的情况报告、对国民的公告,全过程都存在整体性疏漏。

尽管发生了我军战斗机向民宅投弹这一前所未有的事故,空军却为确认是否是自己的炸弹而忙于寻找炸弹碎片,将对媒体的发布推迟了约100分钟,难免受到指责。

首先,空军作战司令部(作战司)在事故当天上午10时7分左右,已从KF-16战斗机飞行员处确认坐标输入错误,准确认知到这是"战斗机误炸民宅"的状况。这是事故发生仅3分钟后。当时飞行员还立即向作战司报告了误炸的坐标。这可以理解为空军连炸弹错误落点都已掌握。

即便如此,作战司却犯下只专注于确认造成民间损害的弹药是否是空军战斗机投下的炸弹的过错。因此,尽管错误输入的坐标是射击场南侧的民宅区域,本应与该地区部队、警察、消防紧密协作,空军却未采取任何措施。

最终,误炸的报告也被延误。作战司情况室上午10时7分已认知战斗机误炸相关异常状况,但向作战司令官的报告却是在14分钟后的10时21分左右才完成。

向上级部队的报告也迟了。向主管军队作战的联合参谋本部的首次报告是在上午10时24分,而且是由陆军第6师而非空军作出的。

事故现场附近有下属部队的陆军第6师向联参报告称"发生了不明爆炸"。该报告于10时40分传至联参议长、10时43分传至国防部长官代理。首次报告并非"发生战斗机误炸",而是"发生不明爆炸"。作战司直到10时43分才向联参报告"炸弹异常投放,正在确认弹着情况"。

因此,对高层的误炸报告也被延误。国防部长官代理在事故发生39分钟后、军队统帅权者代行——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兼副总理崔相穆在约1小时后才收到报告。尤为突出的是,空军直到事故发生约100分钟后的上午11时41分,才通过媒体正式确认我军战斗机的异常投弹。

此外,空军解释称,空军中央防空管制所(MCRC)的空域管制和最终攻击控制官(JTAC)的投弹批准均按程序进行,但有人指出MCRC的空域管制存在问题。

问题在于,肇事战斗机向错误目标移动而偏离飞行航路的情况下,MCRC的航空管制未能正常发挥作用。

空军表示:"此次实弹武装射击中赋予MCRC的任务是引导至待机点、空域管制、周边航迹分离、防止侵入禁飞·限制区域等,这些均已正常执行","任务飞机离开待机点之后,将接受射击场内JTAC而非MCRC的管制"。

同时补充称:"JTAC在以肉眼确认目标或飞机的状态下,当飞行员通报'目标肉眼确认'时便批准射击","本次事故中飞行员通报了目标肉眼确认,JTAC按程序予以批准"。

另外,虽然称JTAC也遵守了程序,但也有人指出,肇事战斗机飞向距训练场内目标区足有10公里的错误目标,在无法用肉眼确认位置的情况下仍批准投弹,属于不够慎重的管制。无论如何,调查结束后很可能会作出大批处分。

空军参谋长李永寿在公布事故中期调查结果时也提到将追究事故相关人员的责任。此外,似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李参谋长在被问及今后去留时强调:"我无意留恋职位","我将把全部精力集中于事故的后续处置、防止再发和战斗力生成上,如果做得不够,随时愿意退下"。同时补充说:"重要的是如何尽快收拾局面并防止再发,至于我本人的处置以后再说"。

空军自当日起解除战斗机误炸事故后下达的空军飞机飞行限制措施,并指示恢复飞行。不过,肇事战斗机所属编队在事故调查最终结束前将暂停飞行。

另一方面,为防止再次出现像此次这样因飞行员输入错误目标而导致误炸事故,空军决定引入交叉验证系统。在目前执行的目标坐标确认程序之外,还将增加进入最终攻击阶段前编队之间相互确认目标坐标的程序,以及在MCRC指定实弹武装专责管制员、确认任务编队与目标坐标的程序等,通过完善并强化实弹武装目标坐标重复确认程序,确保不再发生因目标坐标输入错误导致的误炸事故。

空军还决定,实弹射击训练时要求向部队指挥官当面汇报飞行计划与任务结果,并由大队长(飞行队长)直接参与简报,检查任务准备状态及执行能力。

另一方面,国防部根据国防部长官代理金善镐的指示,投入国防部调查本部人力,已就此次空军战斗机误炸事故启动调查与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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