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8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连穿鞋都痛苦”掌跖脓疱症患者找到希望 [医疗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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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着上班路上不难受的人能有几个,但每天早上穿鞋都太痛苦了。脚底像要裂开一样疼,却要天天忍着,每次上班都忍不住叹气。”

因频繁加班和工作压力而烟不离手的徐某(40多岁·化名)。两年前入冬时节,他的手掌和脚掌上长出多个水泡。起初他并未在意,挑破小水泡后涂了药膏。然而症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逐渐恶化。手掌、脚掌上的脓包反复破裂又结痂,每走一步都有如被火烧般的疼痛袭来。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不仅日常生活受影响,公司生活也受到干扰。因工作需要经常与外部客户会面,徐某每当感受到对方看到他手上伤口时惊讶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退缩。徐某后来才去医院接受检查,被诊断为“掌跖脓疱病(PPP·Palmoplantar Pustulosis)”。

━ ◇ 手掌、脚掌长水泡……瘙痒与灼烧样疼痛折磨约1万人 PPP是手掌和脚掌反复出现充满脓液的脓疱与炎症的慢性疾病。据统计,截至2023年,韩国国内约有9800人患病。其早期症状与单纯湿疹或属于复发性湿疹性皮肤病之一的汗疱疹等相似,准确诊断并不容易。诊断和治疗越晚,手掌、脚掌上出现的水泡、红色斑点、鳞屑、角质等就可能越严重。因瘙痒、疼痛而连走路、拿东西等日常动作都变得困难,患者的痛苦难以言表。

PPP的发病原因至今尚未明确查明。学界认为,除皮肤干燥症、皮肤损伤外,还应避免吸烟、过量饮酒、压力、睡眠不足、感染等破坏免疫系统的因素。尤其是吸烟,已知与PPP恶化有很强的关联。根据2024年刊载于英国皮肤科杂志的论文,吸烟者患PPP的风险比非吸烟者高出两倍以上。不过研究显示,即使有吸烟史,只要长期保持戒烟状态,也可降低PPP的发病风险。实际上,首次健康检查时为吸烟者但到第二次检查时成功戒烟的群体,与持续吸烟的群体相比,PPP发病风险下降近30%。三星首尔医院皮肤科教授李钟熙表示:“吸烟被视为掌跖脓疱病的重要危险因素之一,因此戒烟、压力管理等保持健康生活习惯最为重要”,并叮嘱“要牢记这是一种反复好转与恶化的慢性疾病,即使症状改善也应继续接受适当治疗”。

━ ◇ 使用生物制剂效果明显……却因费用负担受阻 目前包括PPP在内的银屑病治疗,会根据患者状态采用涂抹于皮肤的局部药物疗法、光疗、全身免疫抑制剂等。治疗反应以PPPASI(Palmoplantar Pustulosis Area and Severity Index)评分评估,该指标用于评价红斑、鳞屑(角质)、浸润等手掌、脚掌病变的范围与严重程度。近期出现的生物制剂通过抑制过敏性免疫反应,可期待持续且显著的治疗效果。代表性药物有白介素(IL)-17抑制剂、IL-23抑制剂、肿瘤坏死因子(TNF)-α抑制剂等。2019年获韩国食品药品安全处批准用于治疗掌跖脓疱病的IL-23抑制剂“特诺雅(成分名古塞奇尤单抗)”,通过三期临床研究显示,治疗第84周时PPPASI评分较基线平均下降77.5%。药物治疗第84周时,PPPASI评分改善50%以上的患者比例达88.9%,改善75%以上的患者比例达68.9%。研究过程中也未新报告安全性问题。李教授解释称:“对现有治疗反应欠佳的掌跖脓疱病患者,需要长期有效且安全的治疗方案”,“从初期就使用像特诺雅这样的IL-23抑制剂,在缓解症状和治疗持续性方面可成为有效策略”。

但一线医务人员此前难以轻易推荐生物制剂。原因在于该病未被认定为罕见疾病,治疗费负担沉重。以特诺雅为例,为PPP患者处方时,前两次(第0周、第4周)注射100mg,之后每8周皮下注射100mg。按非医保价格,特诺雅100mg/1ml价格约150万韩元,若假设一年注射6次,仅药费就接近900万韩元。

━ ◇ 今年1月起被指定为国家罕见疾病……适用特殊计算制度可减轻90%诊疗费 今年年初传来好消息。PPP自今年1月1日起被指定为国家罕见疾病,可适用生物制剂医保的患者还能享受特殊计算制度。在已获批用于PPP的生物制剂中,特诺雅是唯一可纳入保险的药物,满足其医保条件的患者只需承担总诊疗费的10%。目前韩国国内规定,仅限年满18岁以上的中度至重度PPP患者中使用全身免疫抑制剂未见效者,方可以医保方式使用生物制剂。

每年2月最后一天是“世界罕见病日”。罕见疾病指患者总数在2万人以下,或因诊断困难而无法掌握患病人口的疾病。政府依据罕见疾病管理法,经新增指定申请与审议,每年指定并公告国家管理对象罕见疾病。一旦被指定为国家管理对象罕见疾病,即可适用国民健康保险公团的特殊计算制度,个人自付额减轻至总诊疗费的10%左右。若家庭收入低于中位收入的140%,还可成为疾病管理厅罕见疾病患者医疗费支援项目的对象,进一步减轻经济负担。包括PPP在内的66种罕见疾病去年年末获得新增指定,使国家管理对象罕见疾病增至1314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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