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6 | 김현수 논설위원

[周四晨间]没有杭州式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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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茄子还没凉,餐桌上的餐巾纸上已经画出了自主机器人的新型计算架构。”

这是中国春节前夕,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发布在知识平台知乎上的文字。他把与初创公司首席执行官(CEO)们在杭州云栖的夜宵摊上的对话,描绘得如同电影场景。餐巾纸上画的架构,第二天就具体化为新的人工智能(AI)程序。梁文锋强调,“杭州六小龙(中国科技六大初创企业)不是孤岛”。

中国初创企业DeepSeek的AI模型R1带来的冲击仍未消退。甚至出现了预测美国AI产业独大局面将终结的观点。DeepSeek以相当于ChatGPT十八分之一的开发成本推出了效率超越其的模型,令美国措手不及。然而AI开发成本本就注定会下降。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尔特曼表示,“将2023年推出的GPT-4与去年的GPT-4o相比,AI运行所用token的边际成本下降了150倍以上”。相比2022年开发的ChatGPT,2024年推出的DeepSeek模型开发成本下降是必然的。比成本削减更值得关注的,是孕育出DeepSeek的杭州AI生态。

DeepSeek生态的起点是杭州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之女习明泽的母校而闻名的浙江大学,在机械工程、电子工程、化学工程领域一直具有优势。梁文锋也出自该校电子信息工程专业。浙江大学的竞争力来自与企业的协作。如同获得美国大型科技公司大量赞助的麻省理工学院(MIT)实验室那样,合作持续不断。浙江大学AI实验室的招牌上,登记着阿里巴巴、百度、拼多多等中国科技巨头作为合作方。由此,浙江大学的AI研究论文作者数量从2020年的世界第89位急升至2024年的第6位。

2011年启动的阿里云云栖大会(APSARA)是杭州AI生态的原动力。云栖大会一直在为中国技术创新指明方向。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在2015年强调数字技术(DT),四年后CEO张勇公开了AI数据。有分析认为,销声匿迹三年的马云与DeepSeek一同亮相,也受该大会影响。公开复出后,马云决定未来三年向云计算及AI领域投资3800亿元人民币(约75万亿韩元)。

杭州开放的投资文化成为DeepSeek诞生的跳板。包括梁文锋在内的杭州投资者并不投资既有技术,而是投资将开发技术的人才。凭量化投资积累财富的梁文锋鼓励年轻创业者:“一起来改变世界。资金我来筹,你们去挣名声。”这种做法给年轻天才们带来了强烈动力。

DeepSeek的出现是可以预见的。通过硬件和算法改进削减成本,OpenAI或阿里巴巴也能做到,但杭州的AI初创企业最先将其实现。对于震惊世界的AI创新发生在杭州而非北京,出现了“杭州魔法”的说法,但这并非单纯的魔法。杭州用了十多年时间打造AI生态。有分析认为,1995年出生的AI天才罗福莉拒绝小米1000万元人民币(约19亿韩元)年薪邀约、考虑创业,也是押注杭州生态未来而非金钱回报的结果。

AI创新技术开发、成本削减、利用开源等,在DeepSeek冲击之前就是韩国AI企业推进的战略。DeepSeek再次唤醒了营造AI生态的重要性。对优秀人才给予适当报酬固然重要,但政府、企业、大学等有机协作构建AI生态更为重要。若要积极培育AI产业,政府应加强破除监管、税制与财政支持、数据利用、基础设施建设等全方位政策支持。企业也应果断投资,营造让人才能够毫无负担地挑战的环境。若只执着于短期成果,韩国不仅会在AI竞争中落后,还将面临从属于美国和中国AI技术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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