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6 | 성채윤 기자

[回顾弹劾审判]成为“确凿证据”的洪长源…以“尖锐提问”左右开弓的郑亨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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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总统的弹劾审判于本月25日第11次最终辩论结束后进入尾声。如今剩下的只有韩国宪法法院的最终宣判。在12·3紧急戒严之后持续80多天的法庭交锋中,有四个人物主导了审判的走向。前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第一次长洪长源公开了所谓“确凿证据(直接证据)”的“逮捕名单备忘”,点燃了弹劾审判的导火索。围绕戒严令执行过程及是否东远集团兵力的核心证人、前特战司令官郭钟根的证词反复摇摆;宪法法官郑亨植以犀利的提问执着追击证人的漏洞。相反,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则始终掩护尹总统,忠心到底。

据法律界26日消息,点燃尹锡悦弹劾审判之火的人物,是毫不避讳地就“戒严之夜”作证的前次长洪长源。洪长源去年12月6日在国会情报委员会上揭露称:“尹总统在宣布戒严后不久说,‘趁这次机会全都抓起来,全部收拾干净’。”他解释说,当时从前国军防谍司令官吕仁兄处收到了政界人士逮捕名单。洪长源在本月4日第五次辩论和20日第十次辩论中也延续了相同证词。尤其洪长源提到的逮捕对象名单中包括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国会议长禹元植、时任国民力量代表韩东勋等,引发争议。洪长源表示:“听到这些名字后,我心想‘疯了’,就停止了记录。”曾表示“信任总统,也想遵从指示”的洪长源,4日在韩国宪法法院辩论期日进入法庭时曾向尹总统郑重致意,但尹总统对此视而不见。

前司令官郭钟根本是能够证明12·3紧急戒严时“封锁国会及妨碍解除戒严表决”“逮捕政界人士”等的核心证人,但在整个弹劾审判过程中反复更改陈述,加剧了混乱。郭钟根起初作证称:“尹总统指示‘把议员们拖出来’。”但此后改口为“把(不是议员的)人员拖出来”。这种态度在6日举行的弹劾审判第六次辩论期日上再次出现。郑法官追问“究竟从总统那里听到了哪些词”长达10多分钟后,郭钟根最终更正称,听到的是“把人员拖出来”。

担任尹总统弹劾审判主审的郑法官,被评价为以其特有的犀利提问切入证词的漏洞。关于洪长源提到的“逮捕名单”备忘,郑法官追问其可信度:“在已经出动抓人的情况下,为什么写的是‘请求抓捕’?”尤其在第五次辩论中,他指出“如果是请求抓捕支援,写‘抓捕支援’才对吧”,洪长源承认“这是记录得不太合理的部分”。

郑法官对前长官金龙显则表示:“你说指示掌握违反布告令风险较高者的动向,但其他人却说是指示逮捕”,并追问“那句话为什么变成了逮捕?不是说违反布告令就要逮捕吗?”对此金龙显含糊作答:“在确认动向的过程中,存在违反(布告令)之忧,出于预防层面应予阻断”“一开始连嫌疑都没有……要过一段时间才会运作抓捕组……”

此外,郭钟根就尹总统的指示内容多次翻供,郑法官还曾以“请准确说出从总统那里听到的话”追问10多分钟。郭钟根对此表示:“尹总统说,‘看来表决法定人数还没达到。快点破开国会大门进去,把里面的人员拉出来’。”最终把“议员”更正为“人员”。

前长官金龙显作为尹总统的核心亲信,在弹劾审判中也扮演了挡箭牌的角色。检方主张,金龙显在宣布戒严后起草布告令草案并获得尹总统批准,随后向国会和选举管理委员会投入军队。金龙显对此表示“戒严相关文件的起草和军队指挥都是我的决定”,否认尹总统直接介入。

尤其他还主张,尹总统交给代行总统职权的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崔相穆的“紧急立法机构”便条也是自己写的。关于向国会、选举管理委员会投入兵力,他也称“是我策划的,并未向总统报告”。尹总统一方的辩护人问“你曾建议东远集团5万至6万名军队兵力,但总统说作为‘警告用’只部署250人,对吗”,金龙显回答“对”。他还解释称:“强制驱离国会议员的指示是‘人员撤出’之意,逮捕政界人士则是‘掌握违反布告令者动向’层面的事。”

然而金龙显的主张与其他军方人士的证词相互矛盾。在韩国宪法法院第四次辩论中,也有评价认为金龙显的态度令人联想到前总统全斗焕的忠臣“张世东”。法律界认为,尽管他积极为尹总统辩护,但金龙显的证词将对弹劾审判的最终判决产生何种影响尚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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