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5 | 성채윤 기자

成为“确凿证据”的洪长源备忘录……郑亨植紧盯证词漏洞的“尖锥式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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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总统的弹劾审判于25日以第11次最终辩论结束,进入收尾阶段。如今只剩韩国宪法法院的最终宣判。在12·3紧急戒严之后持续80多天的法庭交锋中,有四个人物主导了审判走向。前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第一次长洪长源公开了所谓“确凿证据(直接证据)”的“逮捕名单备忘”,点燃了弹劾审判的导火索。围绕戒严令执行过程及兵力东远集团与否的核心证人、前特殊战司令官郭钟根证词反复摇摆;宪法法官郑亨植则以犀利的提问执着追击证人的漏洞。相反,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则始终为尹总统掩护,尽忠到底。

据法律界25日消息,点燃尹锡悦弹劾审判之火的人物,是毫无顾忌地就“戒严之夜”作证的洪前次长。洪前次长去年12月6日在国会情报委员会上揭露称:“尹总统在宣布戒严后立刻说‘趁这个机会全部抓起来,全部清理掉’。”据他解释,当时他从前国军防谍司令官吕寅兄处接到了政界人士逮捕名单。洪前次长在本月4日第5次辩论和20日第10次辩论中也延续了相同证词。尤其是洪前次长提到的逮捕对象名单中包括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国会议长禹元植、时任国民力量代表韩东勋等人,引发争议。洪前次长说:“听到名字后觉得‘疯了’,就停下了记录。”曾表示“我信任总统,也想服从指示”的洪前次长,在4日韩国宪法法院辩论期日进入法庭时曾向尹总统郑重致意,但尹总统对此视而不见。

郭前司令官本是能够证明12·3紧急戒严当时“封锁国会、阻碍戒严解除表决”“逮捕政界人士”等情况的核心证人,但在整个弹劾审判过程中反复推翻陈述,加剧了混乱。郭前司令官最初作证称“尹总统指示‘把议员们拖出来’”。但此后又改口称“把(不是议员的)人员拖出来”。这种态度在6日举行的弹劾审判第6次辩论期日上再次重演。郑法官追问“你从总统那里究竟听到的是哪个词”,追问长达十多分钟后,郭前司令官最终更正为听到的是“把人员拖出来”。

担任尹总统弹劾审判主审的郑法官,被评价为以其特有的犀利提问切入证词漏洞。对于洪前次长提到的“逮捕名单”备忘,郑法官追问“在已经出动抓人的情况下,有必要特意提出抓捕请求吗”,并质疑备忘的真伪。洪前次长承认“没能准确记载”。

郑法官向金前长官提问:“据说你指示掌握违反戒严布告令风险较高者的动向,但其他人都说是逮捕指示”,“这句话为什么变成了逮捕?你不是说过违反布告令就要逮捕吗?”对此金前长官答道:“在确认动向的过程中,如果有违反(布告令)之忧,出于预防就应加以阻断”,“从一开始就没有嫌疑……要过一段时间逮捕组才会运作……”言辞含糊。

此外,郭前司令官就尹总统的指示内容多次推翻证词,郑法官还以“请准确说出你从总统那里听到的话”追问了十多分钟。对此郭前司令官表示:“尹总统说‘看起来还没达到表决法定人数。赶快砸开国会大门进去,把里面的人员拖到外面’。”最终是把“议员”更正为“人员”。

金前长官作为尹总统的核心亲信,在弹劾审判中也扮演了挡箭牌角色。检方主张,金前长官在宣布戒严后起草了布告令草案并获得尹总统批准,并向国会和选举管理委员会投入了军队。对此金前长官称“戒严相关文件的起草与军队指挥都是我的决定”,否认尹总统直接介入。

尤其他还主张,尹总统交给代行总统职权的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崔相穆的“紧急立法机构”便条也是自己写的。关于向国会、选举管理委员会投入兵力,他也称“是我策划的,并未向总统报告”。尹总统一方的辩护人问“你曾建议东远集团5万至6万名军队兵力,但总统说作为‘警告用途’只部署250人,对吗”,金前长官回答“对”。他还解释称“强制带离国会议员的指示是‘人员撤出’之意,逮捕政界人士则是‘掌握违反布告令者动向’层面的事”。

然而金前长官的主张与其他军方人士的证词相互矛盾。在韩国宪法法院第4次辩论中,也有评价认为金前长官的态度让人联想到前总统全斗焕的忠臣“张世东”。法律界认为,尽管他积极为尹总统辩护,但金前长官的证词将对弹劾审判的最终判决产生何种影响尚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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