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4 | 양종곤 고용노동전문기자

“缺少生产率的劳动改革只是‘政治场’,无法破解就业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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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惧怕劳动界反对)连生产率这个词都不敢提的(劳动改革),简直让人觉得就像‘政治场’。”

为紧急诊断被政治不确定性笼罩的今年劳动市场,Seoul Economic Daily于本月14日举办专家座谈会,会上提出“通过提高生产率强化竞争力并创造就业”这一核心价值。有观点指出,如果不寻求提高企业生产率的方案,不仅产业竞争力无从谈起,当前的就业危机局面也无法打破。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院长赵东哲表示:“劳动市场似乎已经忘记了生产率这一概念”,“只要维持生产率,企业就能维持退休年龄,解雇员工的理由也会减少”。会上还接连提出重视民间创造就业能力、相信市场结构调整能力的大胆建议。座谈会由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委员长权奇燮担任主持,赵院长、韩国劳动研究院院长许在准、翰林大学兼任教授崔永基参加。

赵院长当天表示:“我的一位朋友在波音公司工作了60年。20岁出头进公司,如今已80岁”,“美国没有退休年龄制度才有可能,如果像这样试图用一套标准解释所有问题,是解不开的”。他认为,如今应把“生产率”这一标尺置于中心,重新审视劳动改革。他说:“劳动后的工资可以视为贡献,那么贡献少的劳动者与(贡献多的劳动者)获得相近的报酬,这合理吗”,“如果报酬由年龄、学历、逢迎(关系)等第三方因素决定,整个国家就会陷入非生产性状态”。韩国的生产率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7个成员国中排名第26位。

专家们一致诊断认为今年的就业形势岌岌可危。去年12月3日紧急戒严事态给金融市场带来的冲击,并不比2017年前总统朴槿惠被弹劾时更大。但经济衰退、建筑业低迷、人口迅速老龄化等压制市场的结构性因素却进一步恶化。许院长表示:“今年就业人数增幅可能与预期不同,跌破10万人”。崔教授指出:“今年1月政府努力将就业(成绩)稍稍拉升,但问题是看不到民间提升雇佣的动力”。

尽管如此,专家们诊断认为韩国的劳动改革仍被困于政治性的阵营划分之中。崔教授郁闷地表示:“从工资、工时、黄色信封法(扩大使用者概念、限制对工会的过度损害赔偿)、半导体特别法来看,‘政界’仍然是绊脚石”,“令人担忧的是执政党与在野党把这些议题当作政争素材,助长冲突而非妥协”。就劳动界热议的延长退休年龄问题,许院长表示:“我认为60岁退休后重新签订雇佣合同的继续雇佣(在方法论上)更为现实”,“(继续雇佣)既能应对人口结构变化,也能触及提高女性经济参与率这一轴”。但为讨论继续雇佣而进行的社会对话因劳动界退出而中断。

改善劳动市场结构对化解韩国社会最严重的两极分化问题也至关重要。目前的工资差距是,大企业正式职工挣100,中小企业非正式职工只挣50至60。原因在于工资体系年功色彩浓厚,使大企业岗位工资水平偏高,而这类岗位却不增加,恶性循环依旧。

对此,专家们要求政府、市场、劳资各方各尽其责。崔教授建议:“欧洲通过提高最低工资和劳动标准促进了产业合理化”,“如果我们要采用这种欧洲方式,就必须以合理方式将小微企业、自营业者、员工不足5人的事业场纳入基金之中”。

赵院长指出:“中小企业与大企业的工资差距,是因为中国开放后,相对缺乏竞争力的中小企业未能实现结构调整”。意思是要审视政府是否连本应由市场自然结构调整决定的问题也一一介入,反而产生了副作用。许院长则提议需要由劳资出面分配利益的制度。他批评说:“存在厂内外包的产业,原承包企业及其劳资双方更应发挥责任性”,“如果工作内容并无太大差别、甚至从事更危险工作的厂内外包工资仅为原承包企业的60%,(外包方的)不满必然积累”。

专家们诊断认为,劳动改革的时代精神归根结底是“提高生产率、摆脱低增长”。许院长表示:“正如亨利·基辛格就唐纳德·特朗普的出现所说的那样,即使自己没有意识到,时代也可能被颠覆”,“需要追求增长的人物推出恰当对策的局面”。其意在于政界不应再陷于“增长与分配”的陈旧争论。赵院长表示:“国家还要一刀切地管制雇佣、工资体系和劳动制度到什么时候”,强调如今正是改变劳动改革话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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