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4 | 김상용 기자

[黎明]韩国国土交通部建设监管的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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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业界最近因国民力量党议员权泳臻提出的《建筑法修正案》而议论纷纷。修正案内容是,为防止不特定多数人使用的民间大规模建筑物出现劣质施工,扩大由许可权人指定监理的对象范围。根据修正案,目前适用于集体住宅的审批权人监理指定,将扩大至5000平方米以上的文化、集会、销售设施或16层以上建筑物等多人使用建筑物。即在建设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以上的销售设施时,不同于项目实施者或建筑主的意见,由审批权人直接指定监理企业,从根本上阻断民间的劣质工程与施工。

这是为将政府2023年12月发布的“破除建设卡特尔方案”中的对策法制化而作的尝试。该对策发布当时就有批评指出,政府回避劣质施工的本质,只想以简单的加强监管来平息事态。尽管如此,政府仍准备以议员立法形式强行推进。本次修正案表面上似乎意味着政府或地方自治团体等公共部门将直接出面防止劣质施工,但实际上蕴含着只有加强监管才能解决劣质施工的监管万能主义认识。

该法案最大的问题在于,其出发前提是建筑主直接指定监理者时,监理者无法摆脱建筑主的影响,因而很可能导致劣质施工。究竟有哪个项目实施者或建筑主,会希望自己筹资建造的建筑物被劣质建成呢?前提本身就是错的。监理是验证工程是否按实际图纸施工的制度。也就是说,政府是在建筑主直接选定监理者才导致过去光州花亭洞公寓事故等的前提下,推进这种加强监管的举措。

实际上,修正案在提案理由中将仁川黔丹地下停车场坍塌事故指为民间劣质监理的代表性案例。但讽刺的是,仁川黔丹和光州花亭的施工现场并非由建筑主或施行者,而是由公共机构或审批权人选定监理企业的项目。最终,若该修正案真的法制化,反而可能只会进一步提高劣质施工与安全事故增加的可能性。就建设工程按监理者类别的安全事故发生比率看,甚至有调查结果显示,由审批权人指定的建筑物安全事故发生比率比发包方直接选定时反而高出24.5%。这正是政府反而应当改进审批权人选定监理企业做法的理由。

更何况,若按政府计划由审批权人指定监理企业,会因构建只强调程序与公正的发包体系,而诱导培育出毫无竞争力、只具备资格条件的监理企业。如雨后春笋般设立的监理企业,为生存甚至可能搞串通。去年检方在公寓和公共建筑的监理服务发包中以串通嫌疑起诉68人并课以数亿韩元罚款,就是代表性案例。若修正案在国会通过,监理企业的监理费将上涨,最终势必导致民间项目建筑费上升。

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以法律强制推行我国实行的监理制度。政府加强监理制度的方案,无异于为防止电动车电池起火,让车辆审批权人通过第三方企业监督电池制造生产工艺。若因汽车缺陷发生车辆事故,政府是否要在汽车生产工艺中设置政府指定的监理者?这正是有人批评其为无视现实的纸上行政产物的理由。

为从根本上阻断劣质施工与安全事故,从发包方到设计者、施工者,各工序参与者都必须努力取得最佳结果。若发生问题,则应追究其法律与经济责任。把劣质工程的原因归于监理制度不完善、并试图通过加强监管解决,只是落后的思路。当下反而应当朝着在工程各阶段强化系统性建设项目管理的方向,谋求建设产业的先进化。否则,只会助长另一种建设卡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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