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3 | 박경훈 기자

司法不信与“心理分断”[东十字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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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违法,但法律有效。”

在上届第21届国会中,共同民主党凭借多数席位强行通过的检察厅法、刑事诉讼法修正案,即所谓“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法”,围绕其提起的权限争议审判中,2023年3月23日韩国宪法法院作出上述意旨的宣判,引发争议。判决认为,该立法过程中国民力量党议员的审议、表决权受到侵害,但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长和国会议长宣布法律通过的行为并非无效。

在尹锡悦总统弹劾审判宣判前,韩国宪法法院再次成为关注焦点。无论是支持还是驳回,预计都将带来不小的余波。这不仅源于弹劾赞成与反对阵营之间的激烈对立,也源于社会对包括宪法法院在内的司法机关的看法已不同于往昔。

对司法机关的绝对信任被削弱,是相当长时期经验累积的结果。民主化之后,司法机关在维护法治方面作用巨大,但也存在对重罪犯的“轻判”、因法官而异的“橡皮筋判决”等问题。两年前宪法法院对“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法”的判决亦是如此。这正是近来对宪法法院政治偏向性、不公正性的批评能获得部分势力支持的原因。

韩国盖洛普本月11日至13日以全国1004名成年男女为对象实施的民意调查(95%置信水平下抽样误差±3.1个百分点,回应率16.1%)显示,对宪法法院“信任”的比例为52%,“不信任”为40%。世界主要发达国家加入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于2023年10月至12月对成员国实施的公共机构信任度问卷调查中,韩国对法院、司法体系的信任度为33%,大大落后于OECD平均值54%。

以1989年宣告人类历史上自由主义胜利的著作《历史的终结》而闻名的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弗朗西斯·福山,在其1995年另一部著作《信任》中指出:“社会资本通过信任与合作的文化形成,这是决定经济成果的重要因素。”其主张是,在高信任度的社会中,合作顺畅,从而促进长期投资与创新,进而带来经济成果。

然而在今天的韩国,许多政治冲突被交由法院处理,但难以否认的是,包括宪法法院在内的司法机关也未能获得如以往那样的全面信任。结果,围绕弹劾审判以及史无前例的现任总统逮捕与羁押等法律程序的冲突与争议未能化解,恶性循环仍在延续。

即便为达成特定目的而有意动摇司法机关的信任是首要问题,但归根结底,连这种把柄都不应给出,同样是司法机关的责任。

作为守护民主主义根基——法治主义的堡垒,司法机关一旦动摇,社会稳定乃至经济发展都难以期待。对于被评价为已达到“心理分裂”程度的近期冲突与争议,司法机关有必要再次细加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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