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3 | 채민석 기자

金成勋逮捕令“三顾”均被驳回…“检方阻碍调查”怨声沸腾[轻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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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调查12·3紧急戒严事件的警方,为对涉嫌妨碍执行对尹锡悦总统逮捕令的总统警卫处次长金成勋采取强制措施,三次向检方申请,但均被驳回。由于对警卫处调查的成败将直接影响外界对警方紧急戒严调查的整体评价,警方内部对检方的批评声浪高涨。从金次长立案到拘留令被退回,长达两个月的警方调查过程,Seoul Economic Daily进行了梳理。

上月3日,警方在位于首尔龙山区汉南洞的总统官邸,与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一同尝试对尹总统执行第一次逮捕令,失败后随即以妨碍特殊公务执行嫌疑对时任警卫处长朴钟俊和金次长等警卫处相关人员立案。此后朴前处长提交辞呈并配合警方传唤,但金次长三次拒绝警方传唤要求。为此,警方向首尔西部地方检察厅申请对金次长的逮捕令,并获法院签发后展开抓捕。

同月15日,警方在尝试对尹总统执行第二次逮捕令时,也计划一并逮捕金次长。但当时成功逮捕尹总统的警方,接受了警卫处“可能出现总统警卫问题”的立场,未逮捕金次长。警方从金次长方面获得确约:待与尹总统赴公调处相关的警卫处任务结束后,将与律师一同到调查机关出席。

金次长于上月17日首次在调查机关露面。上午10时3分左右,出席位于首尔西大门区弥勤洞的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的金次长向记者团强烈主张“警卫处的行动是正当的任务执行”。对于“受谁指示阻止(调查机关)进入官邸”的提问,金次长表示“不是受指示,而是依照法律执行警卫任务”。

金次长还强烈反驳了外界提出的警卫处为尹总统举办生日派对的东远集团疑惑。对于“是否将警卫处职员动员于与工作无关的总统生日等场合”的提问,金次长回答“从未动员”。他解释称“反过来说,各位生日时朋友不会办庆祝派对或唱祝贺歌吗”,“抛开工作不谈,这是人生活的世界”。他接着反问“警卫处也是幕僚机构,是近身侍奉的机构”,“如果坐在我们桌旁的同事生日,我们不也会那样做吗”。

在金次长出席后立即执行逮捕令的警方,次日便向检方申请拘留令。理由是金次长曾试图删除与紧急戒严相关的各类记录,存在毁灭证据之忧。但检方将其退回。为此,警方上月24日从法院获得对金次长的搜查扣押令,并再次向检方申请事前拘留令,但检方以要求补充调查为由再度驳回。

警方异例地向检方表达强烈遗憾。警方相关人士在例行记者恳谈会上表示:“基本上犯罪嫌疑已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说明,且根据需要还牵涉其他嫌疑人的问题,站在警方立场判断有必要拘留,因此申请了令状”,“在金次长仍存在毁灭证据之忧的情况下,(检方)要求补充调查,对此感到遗憾”。

最终警方决定为满足检方的补充调查要求,先行进行搜查扣押,之后再判断补充调查要点。本月3日着手搜查扣押的警方,对金次长和警卫本部长李光雨2人展开强制调查,在其住所扣押了包括保密手机在内的工作用手机和个人手机。警方为获取保密手机的服务器通信记录,也曾尝试对龙山总统警卫处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但因警卫处抵制而未果。

做好充分准备的警方于本月13日向首尔西部地方检察厅第三次申请对金次长的拘留令。但结果相同。西部地检表示“就拘留令申请书所载犯罪事实,各项嫌疑是否成立尚有争议空间,难以断定存在毁灭证据之忧”,驳回了警方的申请。

警方认为,金次长是直接受尹总统指示妨碍逮捕令执行。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调查本部特别调查团表示,从申请对金次长的第一份拘留令时起,就已就妨碍执行尹总统逮捕令一事明示“系尹锡悦指示所为”。据悉,在申请金次长逮捕令时并未载明这一部分。就尹总统,警方已于上月3日受理祖国革新党方面的举报,并以妨碍特殊公务执行嫌疑立案。不过,尹总统拥有总统不被追诉特权,不会因该嫌疑被起诉。

警方内部出现批评连续退回拘留令的检方的声音。警方目前就紧急戒严进行调查的领域主要有两条线:前长官李祥敏涉嫌对媒体断电断水,以及总统警卫处。其余案件均已移交公调处,因此此次警卫处调查将对警方紧急戒严事件调查的整体评价产生重大影响。

一位高层警官愤慨地表示:“金次长存在毁灭证据之忧,只要是调查机关都会清楚,检方却在明目张胆地妨碍警方调查”,“即便已完成补充调查仍再次退回,意味着检方在制约警方的调查”。另一位警方相关人士也分析称“完全无法理解”,“此前未能进行紧急戒严调查的检方,因延长总统拘留期限失败而焦躁,把警方视为竞争机构并妨碍调查”。

警方正在研究将与总统警卫处相关案件移交公调处的方案。警方相关人士表示:“在确认不申请理由后,将经内部会议讨论移交公调处等今后方向。”与没有拘留令请求权的警方不同,公调处可就其调查的案件直接向法院请求拘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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