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21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难以判断的抑郁症诊断,AI 10秒给出答案[医疗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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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难受。全都……一直头晕想吐,一点力气也没有,也一直睡不着。我还能好吗?”

在航空公司担任客舱乘务员的徐齐景(30多岁,化名)几个月前经历了客机与飞鸟相撞的“鸟击”事故并紧急返航。飞机起降或巡航途中鸟类撞上机身或发动机相对常见,但发动机一侧喷出火花、机体检测到异常振动,起飞30多分钟后便决定返航却是第一次。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但徐某自那天之后一直被不明原因的不安感折磨。飞机剧烈晃动的瞬间,乘客尖叫或哭喊、场面一片混乱的情景在脑海中反复萦绕,失眠的日子也增多了。原本觉得“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好”而不以为意的徐某,直到症状严重到难以飞行才去医院就诊。在某节目中听到“事故创伤可能引发惊恐障碍或飞行恐惧症”的说法后,她更加确信。然而与徐某的预想不同,精神健康医学科专家在长时间面谈后作出了抑郁症的诊断。

━ ◇ 严重抑郁感持续超过两周……影响职场、学校等日常生活 抑郁症是指思维内容、思考过程、动机、意愿、兴趣、行为、睡眠、身体活动等整体精神功能持续下降,进而对日常生活造成不良影响的状态。遇到高兴的事感到快乐、遇到悲伤的事感到难过,是极为正常自然的反应。即使情绪一时低落,精力也不会完全消失,通常随着时间流逝会自行消退。

抑郁症患者诉说的症状与这种抑郁情绪完全不同层面。他们觉得自己只会给周围人带来麻烦、认为自己毫无价值,饱受过度自责之苦。严重时会被想死的念头所困。对生活失去兴趣,思考力、注意力下降,食欲也受影响。不仅没有进食的欲望,吃任何食物都感觉不到美味,自然而然体重下降、体力衰弱。反之也有人特别想吃甜食或碳水化合物,导致体重急剧增加。可能出现失眠,也可能相反地睡眠过多。深睡眠比例减少,很多情况下睡醒后疲劳仍未缓解。当这些症状在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几乎每天、持续至少两周以上,并对职场、学校、人际关系造成相当影响时,即可诊断为病理性抑郁症。首尔圣母医院精神健康医学科教授金大振表示:“精神医学所说的‘抑郁障碍(depressive disorder)’与单纯抑郁情绪最简单的区分标准,就是看是否对日常生活造成困难”,“如果因抑郁感而对平时能顺利完成的日常生活感到困难,或出现难以控制的自杀冲动,就已到了需要治疗的阶段。”

━ ◇ 抑郁症患者百万时代……放任不管可能导致极端选择 据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数据,2023年因抑郁症就医的患者达100万7079人。从2018年的75万3011人起逐年增加,在新冠疫情之后的2021年升至91万人水平,次年突破100万人门槛。按年龄段看,20多岁人群最多,为19万4200人,其后依次为30多岁(16万4942人)、60多岁(14万9365人)、40多岁(14万6842人)。随着抑郁症以年轻群体为中心激增,政府决定将20至34岁青年群体的精神健康检查周期由10年缩短为2年,并且除抑郁症外,还将检查精神分裂症和躁郁症。因为抑郁症若不及时治疗而任其发展,可能导致自杀企图等极端选择。社会知名人物若作出极端选择,其影响将超越个人问题,可能伴随普通人模仿自杀等社会连锁效应,因而更为严重。

━ ◇ 有限时间内鉴别抑郁症存在局限……借助AI可大幅提升诊断与评估效率 问题在于,抑郁症不仅因个人性格等呈现出极为多样的形态,而且常与其他精神疾病重叠,诊断并不容易。有人认为“只是累了”“本来性格就有点敏感”,从而无法准确认知自身状态,或因心理抵触而隐瞒具体症状。也有不少患者将其与惊恐障碍、焦虑症、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等混淆,无法接受抑郁症的诊断。在有限时间内仅凭定式化面谈来识别抑郁症,对精神健康医学科专家而言也困难重重。

近来,利用人工智能(AI)技术提高抑郁症诊断效率的尝试日益增多。在韩国国内,去年12月辅助抑郁症诊断的AI医疗器械首次获得食品药品安全处许可。主角是AI专业企业Acryl作为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信息通信产业振兴院主管的“Dr. Answer 2.0”项目的一部分而开发的“ACRYL-D01”。该设备通过AI分析患者的实际面谈记录,将抑郁症概率数值化以辅助诊断。

依据大韩医学会与疾病管理厅共同发布的《抑郁症临床诊疗指南》中的抑郁症监测及评估标准,对首尔圣母医院收集的2796份患者面谈记录进行临床试验,结果灵敏度为83.68%、特异度为92.56%,均落入成功标准的95%置信区间内,确认了临床实用性。

━ ◇ 融合国产AI技术……分析患者面谈记录给出数值化抑郁症概率 海外也已开发出通过语音识别、语言使用等诊断抑郁症的AI技术,但基于患者实际面谈记录、反映抑郁症诊断中最重要的情绪状态并将抑郁症概率数值化的医疗器械尚属空白,因此被评价为意义重大。

主导该研究的首尔圣母医院精神健康医学科教授金大振表示:“在普兰医院(Boramae医院)、首尔圣母医院开展实证项目的结果确认,利用Acryl-D01可将抑郁症评估所需的平均时间从原先的10分钟缩短至10秒。”他还表示:“医疗AI软件尚未达到能完全替代专业医疗人员角色的水平”,但强调“如果将抑郁症概率数值化呈现的AI医疗器械推广到临床一线,可提高医生的诊断准确度,实现疾病的早期诊断,从而有望提升医疗服务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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