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19 | 임진혁 기자

韩国大法院通常工资判决,从现在起才是关键[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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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的圣经或伊斯兰教的古兰经,会因时代与人而有不同解释。对以文字记录的信息的理解和解释不可能永远不变。神托的文献如此,作为人类思考集合体的法律条文,其解释更是不言而喻。对过去解释的反思性考量,或许是须不断进行的工作。韩国大法院变更判例也可从这一角度理解。若对法令的解释一成不变、无法修正过去错误的解释,那才是更大的问题。

从这一脉络看,去年12月韩国大法院关于通常工资的全体合议庭判决,可以善意地理解为意在纠正11年前判决的法理问题。2013年12月,韩国大法院认定定期奖金属于通常工资,并将工资支付的“固定性”提升为核心要件。但判决书多处显示出混淆劳动对价性与固定性的不足,留下诸多模糊问题。当时虽有不少批评,判决却无可更改,人们切实感受到判例比法律更广泛、更强的影响力。然而在解释和适用当时韩国大法院判决的过程中,围绕通常工资的纠纷与争议反而进一步扩散。在混乱之中,企业与劳动者仍各自努力据此调整工资体系并加以适应。

去年12月韩国大法院作出将固定性从通常工资中排除的新判决,定期奖金、节日奖金、休假费等也被纳入通常工资。在有关工资的法律规定不完备的情况下,判例实际上发挥了法律的功能,而韩国大法院突然将判例改向完全不同的方向,令十余年的适应时间形同白费。撇开法理是非不谈,不能不说这未能顾及对现实的冲击。

考虑到以去年为准我国工资劳动者已达2204.3万人,与工资制度相关的判决确实必须慎重。韩国大法院虽写明为减少冲击而限制判例变更的溯及效力,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司法部门难道不能再明智一些吗。

该判决完全有可能在未来给工资概念整体带来重大范式变化。它不仅会影响近来关于经营绩效奖金是否属于平均工资的争论,还可能带来平均工资与通常工资概念的重构。这样的变化通过判例变更而非修法发生,是极不可取的。要使工资概念顺利重新确立、劳资间的混乱减少,恐需相当长的时间。

不能让这些问题在近来严峻的经济危机中把所有人都压垮。判决已作出,若已无可挽回,那么政府和国会就须发挥智慧。国会应迅速着手整理工资法律与制度。判例变更并不意味着一切都能立刻改变。还需全政府层面的支持与照顾,使劳资能够自主讨论改善工资体系。

韩国雇佣劳动部迅速修订并公布通常工资指南,非常及时。希望现场培训与指导也能顺利进行。企业也不应临时应付,而应借此机会以长期视角努力切实构建合理的工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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