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18 | 김민형 기자

[黎明]用心筑起的塔不是一朝一夕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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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中国官方媒体央视公布了一段简短视频。这是习近平国家主席主持的“民营企业座谈会”的影像。短短时间里一闪而过的与会者面容令人震惊。全球电动汽车第一的比亚迪王传福董事长、全球动力电池市场份额第一的宁德时代曾毓群董事长、近来令全世界震动的人工智能(AI)初创企业深度求索的梁文锋首席执行官(CEO)。不止于此。华为创始人任正非、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小米董事长雷军等赫赫有名的中国企业家纷纷出现在画面中。这份阵容丝毫不逊于微软(MS)和谷歌等美国科技巨头。

习主席主持民营企业座谈会,距2018年已隔7年。他携大批共产党干部出席并发表讲话,群星般的企业家们则倾听并做笔记。与会者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马云。5年前他将中国政府的金融监管比作当铺加以批评,此后实际上被逐出,辗转于日本、泰国等地。习主席主持的座谈会邀请这样的马云出席,被视为中国政府为经济增长而加强对民营企业支持的强烈信号。

中国将美国的制裁视作提升自身技术实力的机会,不断提高尖端技术能力。被称为“红色科技”(Red Tech)的中国技术崛起,反而在美国等西方的制裁长达10年之久的过程中显现出成果。“深度求索(DeepSeek)冲击”即是代表。以仅相当于美国OpenAI“ChatGPT”研发费用约5%的成本,打造出与之匹敌的AI模型,令全世界陷入震惊。这一刻印证了此前被轻视为“在软件领域还差得远”的中国的底蕴。尽管因个人信息泄露等担忧以及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牵制,包括韩国在内的主要国家禁止使用,使其势头有所回落,但这仍是让中国技术实力铭刻于全球的“事件”。

红色科技的跃进在全球市场各处都能感受到。今年年初在美国举行的全球最大电子与信息技术(IT)展会“CES 2025”上,中国企业参展1339家,占比30%,仅次于参展1509家的美国,位列第二。中国企业展示的技术也涵盖飞行汽车和虚拟现实显示器等最尖端领域,令人惊叹。同样在今年年初于美国举行的“摩根大通医疗健康大会”上,主角无疑是中国。甚至有企业将三特异性抗体抗癌药以10亿5000万美元(约1.5万亿韩元)技术转让给美国艾伯维,信达生物则将抗癌抗体药物偶联物(ADC)新药以10亿美元出口给瑞士罗氏。

中国在制药与生物领域的竞争力,得益于扎实的基础科学能力。根据英国近期发布的生命科学竞争力指数(LSCIs),以2023年为准,中国医学论文被引用份额为24%,仅次于美国(31.6%),位列第二。2011年时仅为6.2%,过去10多年间猛增约4倍。韩国如何?遗憾的是仅为3.1%,10多年来未能有大的变化,停留在第10位。国家生物工程政策研究中心就该报告展望称“今后中国的研究影响力将进一步增强”,这一判断令人痛心。

中国的影响力在药品基础——原料药市场上也十分强大。去年在韩国注册的545个原料药中,中国产为152个,占28%。凭借低廉价格和稳定质量,中国不仅向韩国,也向美国等地大量供应原料药。由于对中国依赖度高,韩国国内在新冠疫情期间乃至最近,都时常发生因原料药短缺而导致各类药品断货的情况。可以说,与国民健康直接相关的“医药主权”也正在动摇。

过去10年,中国咬紧牙关磨砺利剑。就连一向高傲的中国政府也承认以政府为中心的技术发展存在局限,果断支持民营企业。这是韩国政府、科学家和企业家都应反省之处。即便从现在开始,也应通过确保技术人才、支持研发(R&D)、放宽监管等长期规划,准备“K科技的反击”。不会一夜崩塌的高塔,也不会在一夜之间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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