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18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임종현 기자

公开“指示逮捕”讯问笔录,尹方退场…韩国宪法法院公正性之争持续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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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宪法法院18日未接受尹锡悦总统变更第10次辩论期日的请求,弹劾审判进入收尾阶段,国会代理人团一方与尹总统辩护人团在庭内庭外正面冲突。按目前的弹劾审判速度,3月中旬宣判的可能性较大,而尹总统一方则不断就宪法法院审判过程的公正性提出质疑。由于宪法法院当天没有指定追加辩论期日,外界预计在20日第10次辩论之后,最终辩论有可能于下周进行。

在18日下午于韩国宪法法院举行的尹总统弹劾审判第9次辩论中,国会一方提出警察厅厅长赵志镐、前反间谍司令官吕仁兄、韩国法务部长官朴性载等人的嫌疑人讯问笔录,作为“证明弹劾诉追事由的证据”。

据此,赵厅长在检方调查中陈述称:“我接了电话,总统对我说‘赵厅长!进入国会的国会议员都抓起来。逮捕。这是违法的’。之后的5次通话内容也一样。我感到总统非常焦急。”赵厅长还陈述称,吕前司令官在戒严当时的通话中,念出了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国会议长禹元植、法官金东贤、前国民力量党代表韩东勋等人作为逮捕名单。

对于国会一方提出侦查记录,尹总统一方强烈反对。曾任职宪法法院的律师赵大铉主张:“对未到庭作证、被请求人(尹总统)一方无法通过反对讯问弹劾其可信度的陈述笔录进行证据调查,违反法律(刑事诉讼法)”,“如果连这种陈述笔录的陈述内容都作为证据调查,将难免被指责把在刑事审判程序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东西用作弹劾审判程序的证据。”对于这种反对,宪法法院划下界线称“审判部的证据(采纳)决定已在第4次期日作出”,他随即提起包离开审判庭。

据法律界消息,刑事诉讼法2020年修改后,共犯的嫌疑人讯问笔录若被告人不予认可,也不能作为刑事审判的证据。弹劾审判应准用刑事诉讼法。但宪法法院的立场是,准用的范围依宪法法院法被限定为“不违反宪法审判本质的范围”,因此将侦查机关的笔录用作证据并无问题。围绕这一问题,尹总统一方的抗议最终导致了退出弹劾审判法庭的局面。

尹总统一方在反对宪法法院判断的同时,继续主张在今后的辩论期日采纳前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第三次长白宗旭等追加证人。白前次长是2023年7月至9月主导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安全检查的人物。此前11日他作为尹总统一方申请的证人出庭,曾陈述称:“互联网、业务网和选举网本应分离运行,但在网络之间的连接接点上,我看到了可从外部渗入内部系统的多种问题。”尹总统一方反复说明,紧急戒严是合法戒严,且选管委服务器管理存在严重问题。

双方的冲突态势在第9次辩论开始前就已显现。尤其是尹总统当天在辩论开始前夕已来到宪法法院,却又转身返回首尔看守所,引发多种解读。尹总统一方的解释是:“今天是整理迄今进展情况、由双方代理人团陈述意见的日子,因此决定返回看守所。”但在事先已公告日程的情况下,已经到了宪法法院又返回,本身就是异例之举。政界有分析认为,这或许是对宪法法院拒绝“变更第10次辩论期日”请求等弹劾审判推进方式表示抗议。

一位执政党相关人士指出:“国务总理韩德洙弹劾审判的辩论期日到今天为止一次都没有开,为什么偏偏对尹总统的弹劾审判打速度战”,“宪法法院不应如此草率地对待总统的防御权保障。”

双方在宪法法院法官的倾向等问题上也表现出180度不同的立场。国会代理人团律师宋斗焕当天在出席第9次辩论前主张:“部分极端支持者聚集到宪法法院法官的住宅,进行侮辱性谴责和施压辞职等犯罪行为”,“这是被请求人周边人士歪曲事实、提出无理主张,用把犯罪者伪装成受害者的诡辩误导大众的结果。”相反,尹总统一方发表立场文指出审判部构成存在问题:“宪法法院法官郑桂善是以司法研修院第27期2班B组结业的,当时B组的指导教授是在司法研修院任职的国会一方律师金二秀。”尹总统一方此前曾以郑法官配偶与金律师属于同一财团法人为由提出回避申请,但宪法法院未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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