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17 | 장형임 기자

“像对着墙说话”,实测政府抑郁症与自杀咨询社交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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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感到严重抑郁的A(28岁)先生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态尝试了社交网络服务(SNS)心理咨询,结果反而受到伤害。与A先生连线的咨询师B机械地重复安慰语句,只要回复稍慢,就发来“若持续5分钟以上无回应,咨询将结束”的消息施加压力。A先生倾诉自己的失落:“结果没有得到任何帮助,50分钟过去后咨询被自动终止。”

据Seoul Economic Daily 17日采访了解,政府下属的24小时SNS心理咨询服务“倾听心声的网线朋友”正因回答敷衍、用户界面(UI)不便等问题受到批评。在抑郁症和自杀事件接连发生之际,有人指出,连政府的咨询服务也完全无法贴合被逼到悬崖边的年轻人的需求。

该服务是韩国保健福祉部与韩国生命尊重希望财团去年9月推出的咨询窗口,是配合去年尹锡悦政府“精神健康政策革新委员会”成立而诞生的保健福祉部下属官方咨询服务。启动之时,其宗旨是先发应对青年抑郁症问题,采用10-20岁群体熟悉的文字对话平台打造,但揭开盖子一看,运营不成熟只是加剧了困难青年的不满。

用户的愤怒也体现在评分上。该应用在谷歌Play商店和苹果App Store的评分分别为1.2分和1.8分(满分5分)。已登记的使用评价全是恶评。用户们给出“回复太慢”“与其他咨询应用质量差距太大,感觉像在跟墙对话”“鼓起勇气去咨询,反而感觉被逼入更窘迫的境地”等评价。也有多条评价指出应用完成度问题,称输入信息、点击按钮时会出现错误。

采访组在收到多起对该咨询服务不满的举报后,为进行验证,以“因长期备考就业而痛苦的30多岁人士”为设定,向该服务的咨询师和生成式人工智能(AI)ChatGPT倾诉了相同的烦恼。结果发现了鲜明差异。该服务的咨询师在50分钟内反复像回声一样重复记者的话:“是的,您带着很痛苦的心情来了”,并提出“稍微休息一下、接受就业咨询”等简略方法;而ChatGPT则回应“我无法完全知道你有多痛苦、多孤独,但我不想失去你”,并给出超过一张A4纸篇幅的安慰和具体解决方案。该服务的咨询师在回复过程中多次出现拼写错误,也曾答非所问。被指出后,咨询师承认失误,称“因为咨询持续进行,有难以集中的部分”。

当然,该服务方面也有话要说。财团相关人士解释:“目前有36名咨询师以6班轮换方式在家办公”,“毕竟还处于初期阶段,在适应系统本身的过程中需要时间,工作上可能出现一些小失误。”并补充:“除个别咨询师之外,咨询支援团队还会监控所有对话内容,(出现问题时)也在对咨询师进行再培训。”

另一方面,在政府提供实效性偏低的心理咨询措施之际,青年群体的抑郁症问题每年都在恶化。据国民健康保险公团数据,2023年接受抑郁症诊疗的共104万3021人中,20多岁患者为18万7072人(18%),30多岁为17万4118人(16.7%),在各年龄段中分列第一、第二位。

诚信女子大学心理学系教授徐秀妍指出:“咨询过程中来访者的情绪会涌上来,而通过聊天无法获得非语言线索,因此存在紧急情况下专家无法提供帮助的局限”,并建议“聊天咨询虽有可及性高的优点,但增加面对面咨询支援的频次可能更有效”。韩国咨询心理学会会长、高丽大学教育学系教授李相民也表示:“通过AI或即时通讯进行的咨询固然重要,但通过‘一对一面对面会面’建立信任的咨询才是(预防自杀的)核心”,强调有必要推动全民心理投资项目的活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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