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11 | 채민석 기자,박민주 기자,정유나 견습기자

“想随便杀个人”…蔓延为全民创伤的“抑郁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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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打算和随便哪一个学生一起死。”

在大田一所小学持凶器杀害一年级女童的40多岁教师A某,在精神疾病尚未治愈的状态下于去年12月重返工作岗位。据警方透露,A某陈述称:“从2018年起一直接受抑郁症治疗,去年12月因病留职期间甚至产生了错误的念头。”

在紧急戒严事态和Jejuair惨案等接连发生的重大事件事故中,市民精神上已十分疲惫,外界越来越担心“抑郁症教师杀害学生案”会留下心理创伤。抑郁症导致犯罪、犯罪造成创伤、创伤又引发抑郁症的恶性循环不断延续,要求全面重新检视韩国精神健康管理体系和治疗保护制度的呼声也日益高涨。

11日,大田西部警察署公布了对本月10日发生在大田西区官底洞一所小学的小学生被杀案的初步调查结果。自2018年起接受抑郁症治疗的嫌疑人、40多岁女教师A某向警方陈述称:“打算在学生们下课离开时,不管是哪个孩子都一起去死。”A某在案发当天在学校附近购买了凶器,下午6时前后在学校二楼视听室正对面的照管教室内寻找上课的不特定学生,最终对金荷娜(8岁)实施了犯罪。案发后A某在颈部自伤被送往医院,于下午9时左右接受手术,目前在警方在场看护下恢复中。

像A某这样在患有精神障碍状态下实施犯罪的嫌疑人逐年增加。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统计,精神障碍罪犯2021年为8850人,2022年为9875人,2023年增至1万3915人,两年间暴增57.2%。暴力犯罪也从2021年的545人增至2023年的857人。2023年精神疾病患者的杀人和杀人未遂犯罪分别为23起和38起。当天,首尔北部地方法院对因在公寓吸烟区杀害邻居而被起诉的崔成佑(28岁)判处30年有期徒刑,这同样是身边患有精神疾病(妄想)者实施的令人震惊的犯罪。

随着抑郁症等精神疾病犯罪蔓延,由此带来的心理创伤正威胁我们的日常生活。发生重大惨案、骇人犯罪后就会产生集体创伤。因为不仅受害者和遗属,整个社会都会受到巨大冲击。尤其本案是由本应守护和保护小学生的教师亲自实施,令人担忧会给全国的学生家长和学生留下无法抹去的伤痕。

岭南大学社会学系教授许昌德表示:“从此前的戒严到重大事件事故,人可能因外部变化而使自身原有的常识或价值规范崩塌”,“人们可能集体感到绝望和抑郁,对社会的愤怒也可能以伤害他人的方式表现出来”。

据国立精神健康中心《2023国家精神健康现状》,2021年韩国国民中有抑郁感体验者的比例为11.3%,即每10人中有1人。截至2022年,抑郁症患者达100万人,比2018年的75万人增加约33%。

问题在于精神疾病患者的管理及治疗基础、犯罪应对也十分不足。截至2023年,在精神健康促进设施及社区康复机构工作的精神健康专业人员为1万500人,相当于20.3人负责10万人口。韩国国民的精神健康服务使用率也仅为12.1%(2022年基准),远低于美国(43.1%)等其他发达国家。

管理精神疾病罪犯的专业人力匮乏也是问题。据韩国法务部《2024犯罪预防政策统计分析》,国立法务医院精神健康医学科专科医生编制为15人,实际仅为8.5人(按每周工作时间计算),充实率仅56.6%。汉阳大学医院精神健康中心教授权俊寿建议:“精神健康福利法实施后,因人权问题住院程序变得复杂,国内与精神疾病相关的罪犯正在增多”,“精神疾病属于慢性疾病,需要对从监护所出来的人持续进行诊疗的‘管理式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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