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09 | 김경훈 기자

[黎明]为英雄们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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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被职责召唤之时,神啊,请赐我力量,即使在最猛烈的火焰中也能救出一条生命。请让我在为时未晚之前能够抱起幼小的孩子,救出在恐惧中颤抖的老人。"

这是2010年播出的电视剧《秘密花园》中以旁白形式出现、打动人心的诗作《消防员的祈祷》(Fireman's Prayer)中的一段。

这首诗曾挂在2001年首尔西大门区弘济洞火灾事故中殉职消防员的桌前,后经媒体为人所知。人们或许希望这首诗在电视剧中再次出现,却不愿它与消防员真实的死亡这一现实相连而被人传诵。

去年12月4日上映的郭暻泽导演的电影《消防员》已吸引接近400万观众,票房走高。这部影片讲述了那一天虽然极难再次面对、却必须铭记而不能忘却的伤痛,以及为了救人而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现场的消防员们的故事。

2001年3月4日凌晨3时左右,首尔西大门区弘济洞一栋两层多户住宅楼倒塌,正在进行救援作业的6名消防员殉职,3人重伤。这是单一事件中消防员死亡人数最多的一次。

当时队员们经第一轮搜索已让所有待救人员撤离,但因听到"里面还有儿子"的说法而再次进入搜索,从此再未归来。

世上所有的死亡都无法与悲伤分离。但许多人对消防员的死亡格外怀有特别的感慨,是因为这份职业注定要牺牲自己去救他人性命的特性。别人躲避火势往外跑,他们却要冲进火海——这些真正英雄的崇高献身让许多观众流下热泪。穿的不是防火服而是防水服,戴的不是防火手套而是棉纱手套,就这样走进火焰之中——面对这令人不敢相信眼睛和耳朵的情形,观众只能捶胸痛惜。

有一种说法,韩国"消防的历史以弘济洞惨案为分界"。因为以这场惨案为契机,消防员恶劣的待遇受到关注,装备和工作条件等方面逐步有所改善。

当时消防员实行两班制,一次上班24小时内平均出动现场7次以上。他们在连救援作业必备的防火服都得不到配备的情况下与火魔搏斗。

即使受伤,护理费和诊疗费也得不到支持,或每天仅6万韩元左右,只能自费治疗。即便是这6万韩元,也只有在被判定为脑损伤或四肢麻痹等"护理一级"的情况下才发放,三级则领取4万4760韩元。

在改善轮班方式、提高生命津贴等消防当局持续推动变化之下,文在寅政府时期的2020年4月1日,原属地方公务员身份的消防员在47年后转为国家公务员。

一线现场曾期待人力和装备紧张会有所缓解,但如今进入转换第五年,什么都没有改变。因为消防领域的人事和预算仍留在地方政府而非中央政府的权限之下,国家公务员身份只是"徒有其表"。

所幸,让消防安全预算中部分国费得到稳定支持的法案近期在国会通过。但仅靠其余有限的地方财政,消防组织运营存在局限,二元化的指挥体系只会造成现场混乱。

消防员在现场依旧得不到保护,仍在死亡、受伤、患病。据消防厅数据,2014年至2023年10年间,在消防活动中执行危险职务而殉职的消防员为40人。若加上工作中受伤的公伤人员,仅2023年就有1336名消防员失去生命或受伤。

对为救他人性命而与火殊死搏斗的消防员强加无边无际的牺牲与忍耐,这样的现实必须改变。观众们为了让他们获得与英雄称号相称的待遇、能够怀着自豪感工作的环境而作的祈祷,虽然迟了,也希望能上达天听。也希望这祈祷能传达到在尹锡悦总统弹劾局势中充斥分裂、矛盾与极端意识形态之争的政界。再次为殉职的英雄们祈求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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