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09 | 베이징=김광수 특파원

如何遏制医学院扎堆、培育“韩版DeepSeek”?[金光洙特派员的中心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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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中国浙江省省会杭州自古以来凭借秀丽景色,被视为中国人最想居住的城市之一。如今它又崛起为高新产业的前沿基地,更受关注。包括让全世界为之震惊的人工智能(AI)模型DeepSeek在内,宇树、云深处、强脑科技等所谓“六小龙”正在这里引领中国的未来产业。

杭州是如何崛起为高新产业前沿基地的,从杭州高校走出的年轻人打造世界级企业的秘诀又是什么?虽然最近才受到关注,但杭州在中国国内早已以产学联动为基础快速成长而闻名。以跻身中国顶级信息技术(IT)企业行列的阿里巴巴为核心,科技企业在引领发展,浙江大学、浙江理工大学等则在培养技术人才。在2018年发布的《中国智慧城市白皮书》中,杭州被评为中国335个城市中互联网与社会服务指数最高的智慧城市。

记者2019年之所以赴杭州浙江大学海外研修,也正是出于这一原因。当时浙江大学知名度还不高,大家都感到疑惑:为什么不是代表中国的城市北京或上海,而是杭州?记者停留一年的浙大玉泉校区,正是近来备受关注的理工科人才所就读的工学院所在地。偶尔在篮球场上一起挥汗的中国学生中,相当一部分人满怀成为青年创业者的志向。从清晨就在校内食堂一手拿书、一手吃饭的他们口中,我多次听到“要成为像马云一样优秀的企业家”,这一记忆至今鲜明。当时浙大宿舍在过了午夜后大多依然灯火通明。

这些在全国各地被称为才子的人之所以选择理工科而非医科,背后是对未来的梦想与希望。其中也有中国医生待遇不如韩国的原因。理工科毕业后就业,年薪要高得多。而且即便创业失败,恐惧也不大。这与在韩国那种一旦创业失败,本人乃至家人都会陷入债务泥潭、再无翻身可能的恐惧相比,可谓天壤之别。获得腾讯、阿里巴巴等大型科技企业积极投资而成长为独角兽的初创公司也不少。就像收到阿里巴巴1000万元人民币(约20亿韩元)年薪邀约的DeepSeek“天才少女”罗福莉那样,对人才的金钱回报也很明确。

在中国当局积极培育高新产业的规划之下,培养人才的高校所获得的支持,也让人期待第二、第三个DeepSeek的出现。中国政府每五年制定五年规划,提出明确方向并推行一贯的政策支持。这也是外界认为中国全境4000多家AI企业得以在竞争中成长,得益于政府积极政策的原因。

引人注目的是,高校掌握着人才选拔和教育课程的自主权,正在培养全球性人才。这与在只强调均衡化的教育环境中,连人才选拔自主权都无法要求的韩国高校现实形成对照。更何况韩国每五年新政府上台,推翻前任政府政策的情况屡见不鲜。此前因文在寅政府的脱核电政策,核能相关专业退学者激增、生态系统本身崩塌,这是痛切的经验。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能只是指责韩国的优秀学生为什么只涌向医科、说他们自私。以震动全球的“DeepSeek冲击”为契机,现在正是全面重整韩国人才培养体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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