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05 | 진동영 기자,김성태 기자,양지혜 기자

困于“D·R·I·F·T”陷阱的韩国…照此下去将成“AI霸权时代”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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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自诩信息技术(IT)强国的韩国,在人工智能(AI)领域的技术、人才等各项核心竞争指标上暴露出局限,步履蹒跚。有观点指出,韩国沉醉于“过去的荣光”,对新产业振兴反应迟缓,在核心人才争夺战中也被挤出,追赶AI领先者的道路愈发艰难。

AI业界将韩国未能缩小与美国、中国等先进国家差距的核心原因归结为“DRIFT”。这是取数据(Data)、监管(Regulation)、投资(Investment)、生态断裂(Fragmentation)、人才(Talent)等主要因素英文首字母的造词。业界担忧,由于缺乏政府与民间为共同目标携手奔跑的“一个团队”战略以及陈旧的监管,整个行业正在漂流(Drift)。

①“AI原油”数据环境恶劣=在AI产业中被称为“数字原油”的核心资源——数据的争夺战中,韩国大幅落后于美国、欧洲等先进国家。AI性能的关键在于必须有准确、精炼的数据,因此数据的开放与共享水平越高,产业发展速度越快。韩国不仅政府和公共机构持有的公共数据开放有限,即便已公开的数据也分类各异或多为可利用性较低的数据,难以适用于多种产业。民间企业也以大企业为中心,各自垄断所获数据,存在无法向初创企业、研究机构等生态扩展的局限。曾任Upstage首席研究员的高丽大学AI研究教授朴灿俊表示:“大语言模型(LLM)的核心是优质数据”,“围绕数据存在大量监管,应在保护个人信息的前提下,让尽可能多的数据得到充分利用。”

②依然存在的监管壁垒=尽管政府反复表明将把AI监管降至最低、以振兴为中心推进的意志,但监管对AI业界的束缚依然存在。数据利用问题的最大原因也是监管。韩国强度较高的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即便是去标识化的数据,只要存在重新识别的可能性,也不得利用。有意见指出,在医疗、金融等产业领域嫁接AI以实现高端化的努力,不仅受制于既有产业的监管,而且法律解释也不够积极,阻碍了发展。虽然政府通过“监管沙盒”等方式努力化解,但若得不到野党主导的国会的配合,只能是半截子的解决方案。庆熙大学大数据应用学系教授李京典指出:“主导政策的人都是文科出身的AI非专业人士,因此未能积极应对让专家能够开拓市场的监管解除。”

③连名片都递不上的“金钱战争”=投资规模上的局限也一览无余。韩国企业不仅在英伟达H100等高价最新图形处理器(GPU)的获取上捉襟见肘,而且因与大型科技公司的体量差距,研发(R&D)投资规模也处于劣势。在英国Tortoise Media的《2024全球AI指数》中,韩国在调查对象中总排名第6,但民间投资仅为27.7分,排名第11。这一水平甚至难以与凭借强大技术竞争力和丰厚市场的美国、背靠政府强力支持的中国、拥有“石油美元”的沙特阿拉伯相比较。KAIST教授金正浩指出:“从DeepSeek冲击中应学到的最大教训就是投资。”

④政府、企业、学界各自为政……协作严重不足=政府、企业与大学之间缺乏紧密协作,使本已薄弱的体力更加分散,这也被指为问题。与以产学研紧密合作、通过共同项目强化竞争力为中心的美国、欧洲不同,韩国在协作体系上显示出弱点。有指出称,即便在同一AI领域,大学和研究机构集中于基础研究,企业则致力于AI聊天机器人或机器人技术等产业应用,活动呈割裂状态。在企业方面,有分析认为GPU、数据等研究资源集中于三星集团、SK、NAVER集团等大企业,未能延伸至初创企业,导致难以形成稳固的生态。李教授建议:“若只依赖NAVER集团、Kakao集团等大企业,生态可能被破坏”,“应积极投资初创企业,拓宽生态。”在监管与产业振兴之间摇摆不定的政府和国会的问题,也是待解课题。

⑤争夺“高级大脑”势在必行=业界人士与专家一致认为,诸多问题中最亟待解决的是“人才获取”。特别是正如DeepSeek冲击所显示的,在AI这样的尖端产业中,少数核心人才即可实现颠覆性创新。据软件政策研究所数据,截至2023年韩国AI人力缺口为8579人,比2021年的3726人增加一倍以上。人力本身不足,而核心大脑级人才的短缺更为严重。海外优秀人才并不把韩国视为有吸引力的选择,国内人才则为寻求更好报酬而赴海外。OpenAI博士级AI研究员的平均年薪高达86.5万美元(约12.5亿韩元),而同类人才在韩国国内只能期待2亿韩元左右。金教授表示:“初创企业要能够成功并以10亿韩元的报酬吸引人才”,“需要形成新企业不断涌现、大量年轻科学家和硕博人才进入的良性循环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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