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05 | 김우보 기자,신중섭 기자

沉溺官治“轻松赚钱”…在美贷款资产少于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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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金融之都纽约,全球主要国家的银行均已进驻。其目标是与基础货币国美国进行金融结算,并支援进入最大市场美国的本国企业。但从各银行的资产状况看,韩国金融的寒酸真面目暴露无遗。据美国联邦储备制度(美联储)数据,截至去年9月末,韩国系银行在美国的法人与分行所持资产仅为280亿美元(约40.48万亿韩元)。

与更早进军海外市场的日本(6746亿美元)自不待言,与法国(4291亿美元)、中国(1347亿美元)相比,差距之大难以比较。经济规模仅为韩国国内生产总值(GDP)五分之一的智利,以356亿美元持有比韩国更多的资产。这正是难以简单归因于经济规模的原因。

与此相反,各银行在国内市场每年刷新历史级利润。KB金融仅去年一年就实现超过5万亿韩元的净利润。韩亚金融约为3.77万亿韩元,创下历史新高。

问题在于,银行在国内赚到的钱并非经过激烈竞争所得。各银行搭韩国银行调整基准利率之便,让贷款利率比存款利率下调得更慢更晚,稳定地获取1个百分点以上的净息差(NIM)。由于依赖轻松的利息生意,韩国国内银行总收益中利息收益占比在去年前三季度累计基准下飙升至88.6%。美国商业银行的利息收益占比仅为30%左右。某商业银行负责信贷的副行长表示:“只要不做糊涂事就能轻松赚钱,这种结构确实存在。”

带着将扮演银行业“革新鲶鱼”角色的期待而问世的互联网银行,也在靠利息生意赚得肥美。据银行联合会数据,互联网银行三家公司(Kakao集团、K、Toss Bank)剔除政策性平民金融后的家庭存贷利差,按去年12月新发放额基准为1.26~2.93个百分点。相比五大银行(KB国民、新韩、韩亚、友利、NH韩国农协)的0.98~1.33个百分点,高出两倍以上。

银行之所以在国内只专注利息生意,也受到“官治”的影响。有观点指出,金融当局不仅在重大危机时,平时也随时介入经营,导致银行难以将目光转向其他领域。去年银行销售与香港H指数挂钩的股价挂钩证券(ELS)过程中被查出部分不完全销售后,当局通过窗口指导禁止销售所有相关产品,便是代表性事例。政府在1997年外汇危机时投入168万亿韩元对陷入倒闭危机的金融公司进行结构调整,为其耕好了田地。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还提供了外汇支付保证。但不少观点指出,银行一边对政府干预利率和手续费提出不满,一边在政府的保护伞和垄断寡占体制下轻松地只顾扩大体量。

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由于外形不及发达国家大型金融公司,难以以低利率筹措资金,也就难以将目光转向海外。因此不断有人指出应通过韩国国内银行的大型化改善筹资条件,但握有钥匙的当局以风险集中为由未见明显举动。仅以核电这类超大型出口项目为例,由于韩国国内金融公司规模小,无法提供像样的贷款支持。世宗大学经营学系教授黄容植建议:“要打造全球性金融公司,需要一定程度的规模经济。”

重要的是,在革新被延误的期间,韩国国内银行的竞争力正在下滑。国际清算银行(BIS)每年评选40家具有系统重要性的全球银行,在去年11月公布的名单中,韩国银行无一入选。作为韩国国内领先金融公司的KB金融,截至去年末总资产规模为1276.3万亿韩元,仅为美国最大金融公司JP摩根大通(3.5841万亿美元)的四分之一。

专家们一致认为,有必要降低市场进入门槛,营造业内能够展开激烈竞争的环境。也有建议称应引导金融公司间合纵连横,培育大型银行。东国大学经营学系教授姜庆勋建议:“竞争应激烈到仅靠利息生意无法生存的程度”,“只有新玩家进入市场、既有金融公司自我革新的良性循环形成,核心银行才可能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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