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2-03 | 구경우 기자

现代汽车"一心要赢日本"投入相当于江南5000套公寓的资金实现'发动机独立'[再看,KOREA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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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韩民国的历史就是一部奇迹的历史。在经历日本殖民统治和韩国战争的悲剧之后,仍同时实现了民主化与工业化,最终完成了“韩国奇迹”。缔造繁荣奇迹的背后,是企业家们看不见的执着与热情。在只有世界第一才能生存的迫切目标之下,韩国凭借拥有世界最高技术水平的半导体存储器、100%国产自主发动机、全球最早商用化的电动汽车电池等,席卷了世界市场。

2025年的大韩民国再次面临危机。在人工智能(AI)等新兴产业上,美国与中国正拉开遥远的差距,同时韩国还必须应对低增长、低出生率、两极分化等结构性挑战。此外,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打响了“关税战争”的枪声,中国AI模型“DeepSeek”的冲击也正束缚着韩国经济。

Seoul Economic Daily因此将贯穿今年的口号定为“再一次,KOREA奇迹”,重新分析政府、企业、政治人物以及伟大的国民所书写的奇迹历史,并提出大韩民国应当前进的道路。

“现代汽车有三菱、起亚汽车有马自达、大宇汽车有欧宝把技术都给了,汽车公司里博士还能干什么呢。”

现代汽车集团,以及主导大韩民国首款自主汽车发动机“Alpha发动机”开发的中央大学理事长李贤淳(前现代汽车副会长)近日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时,这样转述了开发当时政府官员说过的话。李理事长回忆说:“那时候他们认为我们开发发动机比发射宇宙飞船还难。”

李理事长与本报见面的地点是位于江南区的“现代汽车Motorstudio首尔”。一楼展示着现代汽车从美国汽车公司福特获得技术、于1968年组装生产的车型“Cortina Mark 2”。比德国大众、日本丰田汽车晚了40年、于1967年起步的现代汽车,如今已成长为与它们并肩的世界第三大整车企业。追赶的油门踩下于实现发动机技术独立的1991年。已故现代集团会长郑周永以相当于江南5000套公寓价格的投入推进研发(R&D),催生了Alpha发动机。在此过程中,零部件与材料企业也一同成长,形成了世界级的汽车产业生态。郑周永会长的执念、包括李理事长在内的当时研究人员的热情,造就了现代汽车超越似乎永远追不上的德国、日本企业的“斯普特尼克时刻”。

1月23日,在现代汽车技术心脏地带——京畿道华城市南阳研究所,多台下一代混合动力系统“TMED-II”正连续运转数百小时不停。现场研究人员说:“这是必须通过比实际行驶环境严苛得多条件的试验。”由郑梦九会长的“品质经营”孕育的混合动力系统,在性能与效率方面即将跻身世界最高水平之列。

去年12月走访的现代汽车江南大楼“N品牌”策划现场充满热情。这里正在策划由郑义宣会长主导的N品牌和高性能捷尼赛思。N品牌管理室室长朴俊宇强调:“我们的使命是想象与勇气,是现代汽车技术的先锋和灯塔。”继被评为世界最高水平的电动汽车IONIQ 5 N之后,N品牌正在准备捷尼赛思的高性能“Magma”。

去年大韩民国贸易顺差为516亿美元(约75万2500亿韩元)。如果汽车产业没有赚回631亿美元(约92万亿韩元),这是不可能的。李理事长强调:“如今在全球具备竞争力的零部件企业,大部分也是以现代汽车的竞争力为基础才登上更高位置的。”

━ 郑周永的独立项目“Alpha发动机” “我们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发动机”一句话之后引进李贤淳博士、建起研究所 一套公寓的钱 制造超过300台发动机 发动机独立,现代汽车成长为全球企业

“难道要一直引进别人的发动机来用吗。”

1983年夏天。已故现代集团名誉会长郑周永对员工们发火说:“公司造车都快20年了,怎么会没有我们自己的发动机。”

自1967年开始造车的现代汽车1975年启动出口,但这如同向无底之桶灌水。内燃机汽车的核心——发动机和变速器都是日本的。在出口市场上,不仅被讥讽为“只有花纹是韩国车”,钱和汽车开发的主导权也都掌握在日本手里。

1981年现代汽车发布的“X车项目”赤裸裸地展现了当时现代汽车的处境。为了这个以与三菱技术合作为基础的项目,现代汽车与三菱签订了预付6.5亿日元、并按净销售价的3%支付技术费的合同。现代汽车每推出一台Excel,就要支付发动机5000日元、底盘2500日元等共计1万4500日元,相当于整车成本10%以上的专利使用费。当时目标是年出口30万辆,按当时的钱仅向三菱支付的专利费就达43亿5000万日元,按当时汇率为100亿韩元,超过现代汽车全部研发(R&D)费用的一半。

郑名誉会长的怒火,成为现代汽车集团30年后与德国大众、日本丰田并肩的整车企业的奠基石。1983年9月,现代汽车启动了为摆脱三菱阴影的“新发动机开发计划”。在郑名誉会长的主导下,引进了美国通用汽车(GM)的工程师李贤淳博士(现中央大学理事长),现代汽车发动机开发室1984年扩大为技术开发室。郑名誉会长在蔚山研究所之外,另在龙仁麻北里一带设立了用于开发发动机和变速器的麻北里研究所。就这样,现代汽车首款自主发动机、继日本之后在亚洲第二个实现发动机开发能力的Alpha发动机项目启动了。

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的李理事长(前现代汽车副会长)回忆说:“那时候只要按三菱说的做、并且多拿回一些技术的人就是能干的人。”政府也是如此。20世纪80年代的国际贸易顺应英国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的新自由主义基调,各国降低门槛、开放市场。同时“比较优势论”盛行,主张各自做自己擅长的事。李理事长转述了发动机开发时遇到的一位政府高官的话。据说那位高官断言:“韩国汽车公司不需要博士。”其主张是,日本和德国会把技术传授给我们的汽车企业,所以我们没必要自己开发发动机和变速器。李理事长讲述了这段轶事:“那位局长对我说‘你有很大的误解。在大韩民国的汽车公司里博士无事可做,去(大学)当教授吧’。”其主张是,汽车既没有自主开发技术的能力,也没有零部件企业的基础设施,所以拿技术来用就好。

连政府都如此,开发初期现代汽车内部的反对声浪足以压倒郑名誉会长的开发意志。连蔚山研究所所长都批评说:“你们有什么本事超越三菱。只会白花钱,你们做不成的。别开玩笑了。”

这也不无道理,发动机开发消耗了巨额资金。1986年8月样品进入耐久试验,到了10月,承受不住热与压力的发动机每周就损坏一台。发动机制造费一台2000万韩元。这在20世纪80年代相当于江南区大峙洞银马公寓一套30多坪住宅的价钱。

发动机开发遭遇的内部牵制几乎达到内乱的程度。公司内所谓“亲三菱”人士趁当时任新发动机开发室室长的李理事长赴德国出差之际,撤掉了他的办公桌,将其“免除职务”。随后让他负责改良三菱发动机性能的项目,而不是开发发动机。据说郑名誉会长在美国引进李理事长时曾要求:“请开发出走向世界市场、能在竞争中取胜的发动机。”但内部的反对势力拒绝走出三菱的阴影。得知此事的郑名誉会长大发雷霆,指示让李理事长复职,为开发发动机的轮子重新转动起来。

现代汽车之所以死磕发动机开发,还有其他原因。随着20世纪80年代的高速增长,一户一车的“My car”时代到来,出口突破40万辆,流向三菱的钱如雪球般膨胀。1988年现代汽车即便创下800亿韩元的最高净利润,也要向三菱支付450亿韩元的专利费。李理事长说:“并不是强制的,我们一周工作7天。”上班是早上7点,下班是晚上11点。李理事长强调:“通宵的时候也很多”,“有一种必须成功的使命感。”

发动机开发加速后,三菱在1989年终于向现代汽车提议:“我们把专利费砍掉一半,你们解雇李贤淳。”郑名誉会长一口拒绝了这一提议。李理事长对此说:“因为我们在1989年就已经完成了发动机开发。”

就这样,Alpha发动机项目于1991年进入发动机大规模量产,历时5年6个月完成。投入了324台发动机、188台变速器和约150辆试验车。现代汽车投入1000亿韩元——相当于当时5000套银马公寓的资金,实现了发动机与变速器的独立。

现代汽车的发动机技术独立,成为大韩民国汽车产业成长为可与德国、日本比肩的汽车强国、出口大国的基础。现代汽车以Alpha发动机为开端,先后打造了Theta、Lambda、Tau等从小排量到大排量的发动机以及混合动力发动机,具备了制造消费者所需一切车型的基础。1990年约67万辆的销量,到2024年现代汽车与Kia合计在全球约达730万辆,营业收入达280万亿韩元规模,成长为世界第三大汽车巨头。在此期间,汽车产业实际上成为国家的基干产业。现代汽车集团237家一级供应商的营业收入(2023年为准)也达90万亿韩元,合作企业的生产诱发效应达238万亿韩元,就业诱发效应每年达60万人。

李理事长强调,正是必须自行解决全部基础设施的现代汽车的努力,造就了今天的汽车强国。李理事长说:“当时与我们一起成长起来的零部件企业超过50家”,“零部件也要国产化才能有价格竞争力。”他接着说:“我们要走向世界市场,不可能连零部件都全部自己做”,“我们给他们画设计图,也公开自有诀窍,支持他们大规模量产零部件。”

━ “丰田都能做,我们也能做”…开启电动化时代的混合动力发动机 打造串并联系统的丰田以大量专利阻挡开发 突破技术难题与收益性等,以并联式结构实现技术独立 现代汽车“电动车技术”的基础 下一代HEV实物首次亮相

“丰田都在造混合动力车,我们也能造。”

在前现代汽车集团会长郑梦九的一句话之下,2004年现代汽车南阳研究所新设了“混合动力开发室”。聚集的研究人员共33人。在现代汽车,人们称他们为“独立志士”。当时负责研发的研究人员回忆说:“所有人都赌上人生投入其中。”

上月23日在京畿道华城市现代汽车集团南阳研究所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的现代汽车集团电动化驱动室室长文相勋谈及当时的开发情况说:“郑会长对混合动力的意志极其强烈。”

成功开发Alpha发动机、实现技术独立的1990年初。世界汽车市场并不好对付,仅靠一台自主发动机无法应对。1990年美国的海湾战争使国际油价飙升,时代开始变化。在曾是汽车产业摇篮的欧洲和美国,警告气候变化的声音开始增大。1992年6月在巴西里约热内卢举行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会议(UNCED)上通过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要求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依次削减温室气体。催生环保车市场的气候变化时代的序幕拉开了。

1997年在日本京都举行的气候变化公约第三次缔约方大会宣告环保车时代的到来。温室气体削减被义务化,并预告自2005年起实施汽车排放法规。现代汽车以发动机开发追赶的日本企业毫不含糊地走得更快。在《京都议定书》通过的1997年,日本丰田汽车开始量产世界首款混合动力车普锐斯。同时,丰田为使任何人都无法效仿,在自家串并联式混合动力系统上申请了大量专利。最终,现代汽车像Alpha发动机项目那样,投入自主混合动力系统的开发。

现代汽车这次也遭遇了内部的不信任。“去日本或德国学点技术回来吧”的自嘲情绪盛行。现代汽车早在1995年第一届首尔车展上就以Pro Accent为基础推出混合动力概念车“FGV-1”,可见其已在考虑混合动力车量产。2000年还限量生产了Verna混合动力车,2004年限量生产了Click混合动力车。

问题在于效率和量产能力。文室长谈及当时情况说:“有传闻说丰田把大约100种系统全部列出来,经过数年研究后拿出了最好的系统”,“日本企业当时的电力转换技术远胜欧洲企业,他们判断自己能做好的系统就是混合动力,并加以开发。”当时必须避开丰田的专利,做出性能相当的混合动力系统,但技术实力不足。文室长回忆说:“在2004年做Click混合动力车时,(电机、逆变器等)功率电子(PE)系统还得从海外企业采购使用。”

被技术难题、量产能力与收益性的函数所困的现代汽车,在2006年前后为开发混合动力系统面临选择。是像从三菱获得发动机和变速器技术那样,将混合动力系统的核心零部件依赖海外,还是自主开发。事实上,欧洲企业也曾试探过共同开发。

现代汽车的选择是自主开发。所构想的系统与丰田不同,由“发动机—发动机离合器—驱动电机—变速器”构成,通过离合器让发动机与电机根据情况驱动的并联式结构。它比丰田在两个电机上使用行星齿轮形态的动力分配装置(PSD)的串并联结构更简洁,如果量产成功,制造竞争力也更高。

文室长解释说:“当时的核心问题是,这东西真的能量产吗,在发动机与电机之间往来的离合器能多平顺地结合”,“开发初期,设计离合器的人吃了极大的苦。”

2011年5月,现代汽车推出全球首款搭载并联式混合动力系统的索纳塔混合动力车,Kia推出了K5混合动力车。官方油耗为每升21公里,在燃效上领先当时的丰田凯美瑞混合动力车(19.7公里/升)。

混合动力车技术独立,将现代汽车集团的地位提升为世界第三大整车企业。曾作为应对温室气体减排法规技术而备受瞩目的欧洲清洁柴油发动机,在2015年因排放造假事件“柴油门”而没落,环保车市场重组为混合动力车与电动汽车。2011年国内1万6000辆、海外1万5000辆水平的现代汽车混合动力车,在柴油门之后急速成长,2024年销量达73万余辆,占整体的10%以上。

文室长在南阳研究所向本报全球首次公开了现代汽车集团今年将向世界推出的下一代混合动力系统TMED-Ⅱ的实物。原有的混合动力系统中电机与变速器构成一套,因此与排量大的横置发动机一起放入发动机舱存在局限。当天确认的TMED-Ⅱ虽然把原本在外部的发电机纳入了系统内部,但尺寸缩小到与现有8速变速器相当的水平。因此也可以与大排量发动机匹配。文室长强调:“现在发动机与离合器结合时几乎感觉不到异样感”,“因为积累的诀窍被原原本本地体现出来,(混合动力技术)我们或许可以大胆地说是世界最强。”

现代汽车的混合动力系统开发之路崎岖。1997年丰田第一代普锐斯问世后28年、正式投入开发约20年之后,才把技术完成度提升到可以自豪为世界最强的水平。

更值得关注的是,现代汽车通过混合动力系统开发,打开了电动汽车(EV)技术发展的机会。自主开发带来技术与经验的积累,并延续到下一阶段。混合动力系统成为现代汽车如今被评为世界最高水平的EV技术的基础。现代汽车集团去年在美国市场电动汽车销量位居特斯拉之后的第二位,正在证明其技术实力。

文室长解释说:“混合动力系统里装有把电动力零部件全部考虑在内、自主开发的电机系统”,“关于PE系统的诀窍也积累到了电动汽车上,并形成了我们要在电动汽车领域占据领先地位的方向。”

━ “技术不是用钱、而是用热情造出来的”…郑义宣对高性能的执念 IONIQ 5 N树立高性能电动汽车里程碑 捷尼赛思高性能“Magma”今年登场 郑义宣提升了现代汽车陈旧的形象

去年12月,从世界最大汽车市场中国传来喜讯。现代汽车集团的高性能电动汽车(EV)IONIQ 5 N在“2024中国年度车大奖”中被评为年度高性能车。IONIQ 5 N去年8月底在中国市场上市,仅3个月就击败世界级高性能品牌登上最高位置。得分211分,以压倒性差距战胜第二名梅赛德斯·AMG C63 S E Performance(142分)。

此前8月,美国汽车专业媒体《Car and Driver》将现代汽车的高性能电动汽车IONIQ 5 N评为“2024年度电动汽车”。1986年首次出口到美国的Excel曾被嘲讽为“凡是装上去的东西都会掉下来的车”,如今的现代汽车已重生为拥有最高性能的汽车品牌。IONIQ 5 N也为全球汽车品牌指明了高性能电动汽车前进的方向。

N品牌始于郑义宣会长的热情。2000年代的现代汽车与Kia是陈腐的车。虽然有Tiburon和捷尼赛思Coupe,但未能抓住年轻消费者的心。为提升品牌价值,现代汽车在2012年巴黎车展上宣布重返世界最高水平汽车运动赛事之一的世界拉力锦标赛(WRC),并于2013年在德国阿尔策奈设立了现代汽车运动法人。

主导创建N品牌的N品牌管理室室长朴俊宇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谈及当时情况说:“我开着Tiburon时就想‘公司可以变得更强’”,“郑会长宣布参加WRC时,我关于‘N品牌’的报告获得了批准。”N品牌的首个计划制定于2013年12月,是到2020年为止的7年长期计划。

N品牌在2019年、即参加WRC六年之后,作为韩国品牌首次夺得制造商组别总冠军,登上汽车运动舞台的顶峰。2020年WRC同样夺得制造商组别总冠军,去年更是史上首次在车手组别夺冠,证明以量产车为基础的高性能技术已达到世界水平。

朴室长谈及树立全球高性能电动汽车里程碑的IONIQ 5 N的开发说:“这是用热情造出的技术。”他说:“当时对高性能电动汽车并没有信心。”最初的起点是2020年。当时保时捷推出Taycan,电动高性能跑车品牌Rimac展示了1888马力的电动汽车“C Two”。朴室长指出当时热衷高性能的电动汽车的虚象:“那些高性能电动汽车绕德国纽伯格林跑一圈之后,就会亮起‘电机过热。进入安全模式’的警告灯。”朴室长回忆说:“带着‘我们为什么要造这样的车’的疑问,我们策划要造一款绝不出现性能衰减的高性能电动汽车,以及注入感性的电动汽车。”

朴室长说:“面对2.2吨的巨大重量,我们思考‘怎样才能让人觉得车更轻、动作更灵敏’,一直考虑到悬架的摆臂乃至非簧载质量(悬挂装置以下所有物体的总质量)这些部分来进行设计。”

IONIQ 5 N被评为最佳电动汽车的背后,在于能让人感受到内燃机高性能车的排气声乃至发动机换挡的感性调校。朴室长解释说:“在研究所我们每周两次录制开发出的声音,连换挡模式都加以应用”,“我们知道想要高性能车的客户想要什么,在满足(那一点)的过程中取得了非常多的技术进步。”IONIQ 5 N的综合输出为641马力(hp)。但竞争对手需要造出1000马力以上的电动汽车,才能追上IONIQ 5 N的性能水平。

朴室长断言,对汽车运动的挑战和IONIQ 5 N的开发是用钱办不到的事。意思是必须有为组织注入热情的领导力。朴室长强调:“要开发(高性能车的)技术,并不只是投入费用”,“硬件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还需要驾驭它的软件,也就是开发者的热情。”他接着说:“我们研究所有足够多研究高性能的人员,那些年轻人也有造出自己想造的车的热情。”

朴室长强调,正因为有郑会长的热情,N品牌和现代汽车的高性能技术能力才会进一步发展。他强调:“(郑会长)是现代汽车集团技术发展的先锋,公司也进取地给予完全支持(Fully support),所以我们才能投身进去”,“技术就是这样开发出来的。”

今年现代汽车在高性能领域再进一步。继N品牌之后,高端品牌捷尼赛思将推出高性能阵容“Magma”。朴室长说:“现在大家已经认识到高性能这个品牌对公司整体发挥着重要作用”,“Magma也将开始进入组织化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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