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26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最终决定权在检察总长…尹锡悦无论起诉还是释放都“难关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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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召开全国高检、地检检察长会议,讨论对尹锡悦总统案件的处理方向,但要得出结论并不容易。因为围绕是否起诉、释放尹总统,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若将尹总统交付审判,检方须承担在没有核心嫌疑人讯问笔录的情况下提起公诉的负担。此外还须考虑法院是否会就侦查、逮捕、羁押过程考虑驳回公诉。反之若予释放,则可能陷入为解决程序上的法律问题而须从头重启侦查的境地。

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于26日在检察总长主持下召开了大检察厅次长、部长及全国高检、地检检察长参加的会议。会议历时约2小时50分钟结束。由于羁押期限到27日仅剩一天,检方预计最早于当日或27日决定是否起诉或释放尹总统。

检方紧急戒严特别调查本部长、首尔高检检察长朴世铉在会议结束后会见记者表示:“就侦查经过和证据关系作了逐一说明,并就如何处理讨论了各种意见”,“最终决定将由总长听取所有意见后作出。”对于是否也有意见主张先释放尹总统再继续侦查的提问,他回答:“出现了各种意见,都进行了讨论。”

最终取决于检察总长沈雨廷的决定,但要作出最终结论需顾及之处不少。从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接手尹总统案件的检方此前两次向首尔中央地方法院申请延长羁押期限,均未获批准。法院尤其提出理由称“检方延长羁押期限进行强制侦查缺乏法律依据或相当性”。依据是《关于设置及运营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的法律》(公调处法)第26条。根据该条款,调查处检察官在侦查无起诉权限的高级公职人员犯罪等案件后,应将相关文件和证据移送首尔中央地检所属检察官。公调处法将两个机构的侦查权与起诉权分离,且未明确规定检察官的补充侦查权,因此要求检方只判断是否起诉而非进行追加侦查。根据《刑事诉讼法》,检察官羁押嫌疑人后如未在期限(10日)内提起公诉,须予释放。

若检方近期决定起诉,对尹总统的羁押将得以维持。此时最多可在羁押状态下维持公诉6个月。根据《刑事诉讼法》第92条,羁押期限为2个月,如需追加审理,可限于3次予以更新。但对涉嫌“内乱首谋”的尹总统,须在未有一次传唤或上门调查的情况下维持公诉。此外,检警及公调处在侦查尹总统过程中引发了有无侦查权等各种争议,今后法院可能会审视提起公诉的过程。也就是说,最坏情况下检方须顾及被判决驳回公诉。驳回公诉判决是指法院认定所提公诉不合法,不对案件实体进行审理而终结案件。根据《刑事诉讼法》第327条,△对被告人无审判权时 △提起公诉的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时 △对已提起公诉的案件再次提起公诉时 △在须有告诉才能提起公诉的案件中告诉被撤回时,法院应宣告驳回公诉。

一位法律界人士分析称:“迄今围绕逮捕令、羁押令等管辖权问题不断被提出,因此不能排除检方起诉后尹总统一方向法院请求管辖权裁判的可能性”,“若法院认定管辖权有误,尹总统可能立即获释。”他还补充说:“还须考量法院是否会就有无侦查权判断驳回公诉。”

反之,若检方以维持公诉的负担为由释放尹总统,则可能只会面临侦查至今却连起诉都做不到等激烈批评。而且稍有不慎可能须从头重启侦查。为防止此前提出的法律程序或侦查权、管辖权等问题再被提出,可向警方下达补充侦查指示,从第一步重新来做。或者与警方组成侦查协议体,着手为再次起诉做准备。不过在释放的情况下,在出现新的重要证据之前无法再次羁押尹总统。《刑事诉讼法》第208条(再次羁押的限制)明确规定:“被检察官或司法警察官羁押后获释者,除发现其他重要证据的情形外,不得就同一犯罪事实再次羁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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