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13 | 정지은 기자

《哈尔滨》为何褒贬不一…尽管上映时机恰当[郑志恩的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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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将愈发深沉,风也将刮得更猛。必须点起灯火。人们会聚集起来。人们聚集起来,我们就将举着火,一同走过黑暗。”

这无疑是一部贯穿时代的作品。《南山的部长们》导演禹民镐带着契合当下时局的新作《哈尔滨》回归。提到“独立运动”一词便会率先浮现的名字之一——安重根义士的哈尔滨义举,成为这部作品的创作基础。截至13日,该片累计观影人数达400万人次,continue保持票房榜首。但相较于主题的厚重,在演技、故事节奏等多方面则呈现出褒贬不一的局面。

◇哈尔滨义举“厚重”……故事节奏为何“不讨喜”?=《哈尔滨》讲述大韩义军参谋中将安重根(玄彬)为完成刺杀伊藤博文(利利·弗兰克)的大业,与禹德淳(朴正民)、金相铉(曹祐进)、孔夫人(全汝彬)、崔在亨(刘在明)、李昌燮(李栋旭)等志士联手的故事。影片映照他们在哈尔滨义举发生前的行动轨迹,同时聚焦每位志士身上的人性苦恼。

哈尔滨义举的情境与当下时局有诸多契合之处。正如伊藤博文所言,国家遭遇危机时,比起愚蠢的政治人物,朝鲜的百姓会发挥出奇异的力量——这类指向当下韩国所处局势的台词相互交织,引领观众走进影院。

但在主要搜索门户的评论中,对故事节奏持负面看法的观众也不在少数。作品的主要反派是伊藤博文,以及安重根在影片前段依据万国公法放生的战俘森辰雄(朴勋)。由于安重根要以自己的方式恢复国家主权的“高洁”信念,森辰雄得以活命,而正因如此保住性命的他心怀怨恨发起攻击,独立军因此失去更多同志。

在这种讽刺的情境中,哈尔滨义举仍一步步筹备,但正如独立军对安重根的指责“陷于一时的感伤主义而坏了大事”,安重根不断掺杂固执的选择与只显理想主义的台词,让观众的叹息越来越重。若最初就杀掉森辰雄,太多悲剧本不会发生。(出演者中或许有一半以上都能活下来。)将英雄表现得有人性固然好,但当这一面无法引发共鸣时,便成了“不讨喜”。

◇“禹民镐式感性”值得认可……但只凸显影像美的场景“不好说”=《哈尔滨》中不少场景能感受到禹民镐导演一贯坚持的扎实执导风格。其中,前作《南山的部长们》后段“去中情部?还是去陆军本部?”的台词与金奎泙(李秉宪)掉转车头的画面,与本片刺杀伊藤博文成功后高喊“大韩民国万岁”的场面相互重叠。以彻底的第三者视角、如从天空俯视历史转折瞬间的镜头,简单却留下明确印象。

但即便有这些禹民镐式的标志性名场面,影片中段拖沓的展开仍不得不被指出。辗转蒙古、拉脱维亚海外拍摄而成的画面令人惊叹,但只有影像美而无故事,仿佛在看国家地理纪录片而非电影。中途出现的追查密探的情节同样拖沓,紧张感下降,观众大致就能猜出密探身份的走向也难免被指为俗套。

◇玄彬未能演出厚重的安重根“令人遗憾”……其他演员演技闪光=最遗憾之处在于演技。《哈尔滨》也因华丽的演员阵容而备受关注。玄彬、李栋旭、曹祐进、朴正民、全汝彬,还有特别出演的郑雨盛。由至少能做到基本功的演员共同完成,整体上看不出演技短板。

但遗憾的是,玄彬的深度似乎略难承载“安重根义士”的重量。抛开与我们熟知的安重根义士外形不同这一点,难以代入的根本原因仍在演技。这个角色需要《南山的部长们》中饰演金奎泙的李秉宪那般厚重的台词消化力,但从影片前段起,玄彬的存在感令人为难,甚至令人惋惜。他所呈现的表演,让“越过冰封的图们江”、跨越生死界线之人的设定显得徒然。此外,在堪称核心的“断指同盟”场景中,玄彬所表现的渴望韩国独立的志士信念也显得单薄。

观看《哈尔滨》的乐趣之一是与日本人交锋的动作场面,但即便如此,饰演李昌燮的李栋旭反而比玄彬更为抢眼。或许得益于前作《杀手购物中心》中练就的动作功底。他手持厚刃长刀劈开日军向前推进的动作戏,对目标的聚焦明确,更带来极强的打击感。

此外,若要在《哈尔滨》的名场面中选出最佳,则并非主演玄彬,而是饰演金相铉的曹祐进的表演。森辰雄如同投食给野兽般丢来牛排,他一边簌簌落泪一边大口咀嚼咽下——这一幕正是《哈尔滨》中本应由安重根呈现的、蕴含历史本质的名场面。评价认为,尽管有诸多“不讨喜”之处,唯独这一场景必须算作“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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