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11 | 세종=조윤진 기자

被政治左右的核电……韩国科学技术院核工程专业新生仅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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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电行业的不确定性大幅扩大了。本来紧急戒严和弹劾局面就已令人非常不安,而电力供需基本计划要向削减核电方向修改的消息又让不安更强烈。戒严事件发生后,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开放了专业申报,只有4人申请。”

10日在首尔中区威斯汀朝鲜首尔酒店举行的“2025核能界新年招待会”上遇到的A教授这样说道:“连家长都说核电总是被政治左右,去这个专业将来无法谋生。大家都不去核工程系,照这样下去,核电的未来就等于没有。”

KAIST在二年级时选择专业。去年12月6日一年级学生选择专业,由于紧急戒严事态与政治危机叠加,选择核能及量子工程系的仅有4人。考虑到去年入学生约800余人,占比不到1%。校内原本期待,受捷克新建核电优先谈判对象选定、新韩蔚3、4号机开工,以及原定新建4台核电机组计划的鼓舞,该系入学人数至少会增加到10人以上,最多可达20人。但揭盖一看,与去年第一学期(3人)相差不多。KAIST核能系教授尹钟一诉苦道:“国内核电产业目前由国家主导,政府一动摇、政界强烈反对核电,从业者就不得不大幅萎缩”,“在文在寅政府推行脱核电政策之前,每年有20~25人入学,如今又这样缩水,对未来非常担忧”。

不止如此。当天出席活动的相关人士一致表示,考虑到巨大在野党掌控并左右国政的局面,削减的恐怕不止1台核电机组,而可能更多。核电专业B教授指出:“目前业界把第11次电力基本计划中新建4台核电机组的计划缩减为3台,不单纯视为减少1台,而是解读为今后可能进一步减少的信号”,“电力基本计划的确定方式在文在寅政府时期也不是这样,现在更严重”。另一位教授C表示:“本届政府最终也没有出台核电的长期愿景,因此核电生态系统恢复之路还很漫长,考虑到未来能源需求,本应建设更多核电机组,但条件变得艰难了”。

还有人担忧,从今年起核电订单量就可能减少。据韩国原子力产业协会数据,2023年国内核电产业销售额为32万1000亿韩元,预计将刷新历史最高值。去年也延续了良好势头,但这一势头可能就此中断。一家90%以上销售额来自出口的核电设备企业相关人士解释称:“本来期待与核电企业一同扩大出口,但国内核电产业若再度衰退,出口和订单也必然减少,预计业绩将恶化”。

执政党国民力量籍的国会产业通商资源中小风险企业委员会委员长李哲揆努力安抚业界。他强调:“有人担心政府的核电政策是否会改变,(核电产业)过去付出一次代价已经足够”,“我们将努力不让混乱再次发生”。

当天政府表示将加强对下一代核电的投资。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长官柳相任强调:“为应对核能界新的机遇与挑战,计划加强对高温气冷堆(HTGR)、钠冷快堆(SFR)、熔盐堆(MSR)等有望成为未来核电市场游戏规则改变者的下一代核能开发的投资”。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第二次官崔南镐也表示:“将进一步全面推进下一代核电小型模块反应堆(SMR)事业的投资”。

另一方面,韩美之间的核能协作今年有望进一步加强。担任韩国原子力产业协会会长的韩国水力原子力社长黄柱镐当天表示:“韩美两国政府之间签署核能出口与合作约定(MOU),难道不正是商业层面也进展顺利的信号吗?”这被解读为暗示,与捷克核电订单相关的、与美国西屋公司的知识产权纠纷可能不久即将解决。

西屋公司曾在2022年10月以韩水原拟向捷克和波兰等国出口的反应堆基于其原创技术为由,向美国法院提起诉讼。其主张是,韩水原若要出口含有西屋技术的反应堆,必须获得西屋的同意。

综合Seoul Economic Daily的采访,随着韩美两国政府于8日(当地时间)正式签署核能出口与合作MOU,韩水原与西屋之间的矛盾据悉也找到了解决的头绪。方式是西屋停止对韩水原向捷克出口核电提出异议,作为交换,今后韩水原进军欧洲市场时须获得西屋的批准。实际上相当于与美国共同进军的概念。作为补偿,据悉双方就在中东以韩国型核电进军达成了一致意见。西屋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围绕韩水原在欧洲与西屋合作、在中东独立进军的方案,正在进行积极讨论”。

韩水原与西屋之间纠纷的终结,也得益于此前与韩国关系一直不甚顺畅的法国出身的西屋首席执行官(CEO)帕特里克·弗拉格曼决定于3月底卸任。政府相关人士解读称:“韩水原与西屋之间的纠纷基本上属于民间领域的事务”,但“两国政府层面协作的扩大,西屋不可能不受影响”。

不过也有担忧指出,若“Team Korea”与西屋最终达成分担核电出口地区的妥协方案,虽然能扑灭捷克核电正式合同这样的当务之急,却可能失去来之不易的欧洲市场桥头堡。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后,欧洲是核电新建与扩建推进最活跃的地区。黄社长去年8月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也未掩期待:“与瑞典、芬兰、荷兰、斯洛文尼亚等地客户的合同正越来越接近达成”。

相反,也有乐观论认为,在不与西屋形成竞争关系的范围内,可以额外发掘进军欧洲的国家。因为如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去年11月与西屋携手拿下的保加利亚科兹洛杜伊核电项目那样,韩美企业共同进军、在设计与施工等方面分担角色的情景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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