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10 | 최수문기자 기자

[图书&] 被365天“规则”困住的人生…谁如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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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保护公民免受不受制衡原理约束的行政命令侵害。然而一旦发生大规模洪水、传染病、战时等“紧急状态”,行政部门便可在不与立法或司法机构商议的情况下发布命令。那么,是否属于紧急状态又该如何判断?主张属于的一方与主张不属于的一方可能对立。归根结底,法律等所有规则由谁制定、又该如何更改,有时会引发棘手的问题。

新书《算法、范式、法》(原题 Rules: A Short History of What We Live By)是一本借历史案例探究我们如何制定规则、规则又如何塑造世界的著作。作者洛琳·达斯顿是美国科学史学家,马克斯·普朗克科学史研究所名誉所长、芝加哥大学社会思想委员会客座教授。她是定义了“范式”概念的托马斯·库恩之后引领科学史学界的代表性人物。

据作者所言,我们一刻也无法脱离规则生活。从交通标志到菜谱、拼写规范、体育比赛乃至宪法,我们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都被规则之网缠绕。更进一步,在因灾难、战争、恐袭等导致形势剧变、一片混乱的紧急状态下,我们会更加奋力地寻找规则。与规则共存并不总是舒适,也有人对无谓的繁琐心怀不满,但没有规则的社会绝不存在。

最终问题在于我们制定何种规则并如何达成共识。这对经历了近期国内“12·3戒严”事态及随后弹劾政局的韩国人也颇具启示。这正是一般性的规则论在当下显得沉重的原因。作者指出:“我们找出并整理规则以理解世界,而这些规则又决定我们应如何行动,从而形成世界的秩序。”

书中作者细致分析了规则究竟是什么。她不负科学史学家之名,从亚里士多德到库恩,从洛克与康德、牛顿与维特根斯坦到霍布斯,列举历史人物的主张,揭示规则的力量。她将规则分为:△作为测量与计算工具的规则(算法)△作为应当效法的榜样的规则(范式)△将社会控制与规则相连的法律(法)。作者主张,“规则的历史就是算法、范式、法这三大范畴扩散并相互连接的过程”。

作者还同时提出三组对立概念。首先,规则可以做得很“厚”,即大幅允许裁量权与主观性,或者相反做得很“薄”。其次,规则可以被灵活或严格地适用,在适用范围上可以是一般的或具体的。

例如,我们照搬他人行为或言语的榜样,就是人们依据自身情况灵活遵循的“厚规则”案例。相反,输入特定数值便彻底推导出结果值的算法,则是“薄规则”的案例。法从社会控制手段的角度分为细则规定与一般法律。规定由于要直接适用于具体现实,只能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

若遭遇完全出乎预料的紧急状况,我们会寻找能够判断其正当性与应对方向的规则。如果不符合既有规则,便会立即经历修正的过程。并在此过程中开创新的日常。

作者赋予算法特殊的角色。一般而言,算法被解释为数学或计算机科学中为解决问题而设的一系列阶段性程序。而作者则就作为规则的算法指出:“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当今世界,由于对可预测性与稳定的渴望,为应对一切情况而严密编排的算法其重要性不断提升,这是理所当然的趋势。”2.3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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