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10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肺动脉高压”韩日生存率差距20% 专科中心是破解关键[医疗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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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重新开始练歌了。”

到首尔峨山医院肺高血压·静脉血栓中心接受门诊的徐提京(化名,20多岁初期)说:“原来的嗓音回来了,气短症状也好了很多。”神情激动。曾作为音乐剧演员活动的徐某,因嗓音沙哑和气短前往医院就诊,结果被诊断为肺高血压。起初她只当是练习过度,没太在意。但随着时间推移,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发声越来越困难,只爬几级台阶就气喘到嗓子眼。症状严重到大幅影响日常生活,她才去了附近的医院,X光检查提示心脏扩大,于是赶忙前往大医院。经过心电图、心脏超声、肺功能检查等,并接受了通过静脉插入细管直接测量肺血管压力的右心导管术,最终确诊为肺动脉高血压(PAH·Pulmonary Arterial Hypertension)。

━ ◇ 致命的肺动脉高血压…早期诊断重要却容易被漏诊 名字都很陌生的PAH,属于全球1%人口会罹患的肺高血压5种类型中第1组的罕见难治性疾病。在手臂缠上袖带测量的血压,指的是从左心开始、将血液输送到除肺以外身体其余部位的“体循环”压力。通常说“高血压”,意味着体循环血压升高,与肺内部血压“肺循环”没有直接关系。肺内部循环血管的压力升高就称为肺高血压。医学上,当心脏向肺输送血液的肺动脉压平均超过20毫米汞柱时即诊断为肺高血压。问题在于,肺内部血压无法像手臂缠袖带那样以非侵入方式测量。加之对该疾病的认知度本就很低,主要症状为呼吸困难、慢性疲劳、浮肿、头晕等,与其他疾病相似,容易漏诊。

世界卫生组织(WHO)按病因将肺高血压分为1~5组。PAH是因肺小动脉增生和闭塞导致压力升高,以“肺小动脉楔压15毫米汞柱以下、肺血管阻力超过2 wood units”确诊的类型。约占全部肺高血压的3%,较为罕见,但预后不佳。肺动脉发生病理性改变导致血管变窄、肺动脉压上升,右心室负荷随之增加。严重时可引起右心室功能衰竭,导致早期死亡。在网上查询疾病信息后一度绝望的徐某,在主治医生、首尔峨山医院心脏内科教授金大熙(见图)的帮助下开始药物治疗,仅一年多症状便明显改善。金教授解释:“过去肺动脉高血压患者的生存期仅2~3年,如今已大幅提升至平均约7年。如果治疗得当,长期生存10年以上也是可能的。”“在早期开始治疗的患者中,还有音乐剧演员、歌手、客服人员等大量用嗓的职业。”但前提是获得早期诊断并接受专家的适当治疗。

━ ◇ 药物治疗初期副作用严重…通过专业治疗打开长期生存之路 徐某的治疗历程也并不轻松。一开始高价药物治疗,就出现全身疼痛以及头痛、恶心、腹泻等各种副作用。这些症状源于作用于肺动脉和全身血管平滑肌以扩张血管的“Remodulin(成分名曲前列尼尔)”注射剂的作用机制,不可避免。金教授说:“用患者的话说,甚至被形容为‘皮肉撕裂般的疼痛’。”“尤其初期副作用严重,但身体适应后症状会惊人地好转。我会叮嘱痛苦的患者‘请相信我,忍两三个月’。”对深知前列环素类制剂特性的医疗团队而言,这也是相当难熬的过程,但几个月后呼吸困难缓解,患者的嗓音就会变响。

━ ◇ 数千名隐藏患者…“要追赶日本,亟需专科中心等政府关注” 据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数据,2022年一年共有3300人接受PAH诊疗。大韩肺高血压学会推算,韩国国内肺高血压患者约50万人,PAH患者约6000人。这意味着有许多患者在未意识到疾病的情况下被隐藏。因未能获得适当诊断和治疗而丧命的患者估计每年达3000~4500人。相比日本等发达国家PAH生存率达85%以上,韩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金教授认为,韩日PAH患者生存率相差约20%的原因在于专科中心和政府支持不足。根据2020年美国胸科医师学会官方学术期刊《Chest》发表的论文,在肺高血压专科中心接受多学科诊疗的患者死亡及住院风险降低32%。这表明,为有效治疗肺高血压,以心脏内科、呼吸内科、胸外科为中心,并有胸外科、风湿内科、影像医学科、核医学科专科医生参与的多学科诊疗十分重要。

金教授指出:“日本的肺高血压专科中心在全国分布均衡。相反,韩国不仅没有专科中心,连配备多学科团队的医院都难寻。”“使用两种以上药物的联合疗法被挡在医保之外,海外广泛处方的新药甚至尚未引进,临床一线面临诸多困难。”他接着强调:“如果从初期就进行专业治疗,肺动脉高血压患者也能长期生存。迫切希望政府予以关注,提高疾病认知度,使早期诊断和治疗得以积极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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