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07 | 정상훈 기자

终结“87体制”时机已到…但第七共和国启航路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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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87年体制”的第九次修订宪法公布至今,今年已过去38年。近40年来宪法原地不动,3位总统面临国会的弹劾诉追,修宪动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但第七共和国的诞生难题众多,前景预计崎岖。

45年来首次紧急戒严引发的政局混乱,为整治“帝王式总统制”的权力结构改革等修宪讨论增添了力量。同时,要求将国民基本权等符合21世纪的时代精神也反映进宪法的呼声日益高涨。即修宪应超越工业化与信息化时代,涵盖人工智能(AI)时代。

曾任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的朴光温、第七个国家LAB代表表示:“应通过修宪超越政治民主主义,实现向社会经济民主主义的质的成长。”

回顾韩国修宪历史,李承晚政府的摘录修宪(第一次)和四舍五入修宪(第二次)、朴正熙政府的三选修宪(第六次)等,多被滥用为延长政权的工具。因此,现行第六共和国宪法(第九次)因通过民主化斗争终结军政、国民收回总统选举权而获得肯定。这也是制宪国会以来首次经朝野协商达成的修宪。

然而,5年单任总统在每届政权中都在绝对权力与跛脚鸭之间摇摆,充分暴露了局限。各届政权都曾尝试修宪。金大中政府以内阁制为竞选承诺上台,但因DJP(金大中·金钟泌)联合分裂而作废;卢武铉政府的4年连任“一点式”修宪则因在野党反对而告吹。

朴槿惠政府在因干政疑云陷入危机时也曾打出修宪牌,但局限明显。文在寅政府罕见地在执政初期的2018年3月提出以△总统4年连任制△扩大基本权与国民主权△强化地方自治为核心的修宪案,但在在野党反对之下,执政党意志亦不强,同样未能成行。

进入第22届国会,国会议长禹元植组建“国民未来修宪咨询委员会”,推动修宪公共讨论。禹议长表示:“在低出生率与老龄化、两极化、数字与AI发展、气候危机等剧变时期,只有以新宪法开辟新道路,才能迈向下一阶段。”

修宪必要性急剧升温,但对讨论能否持续的担忧依然存在。修宪案通过需要国会在籍议员三分之二以上赞成,最重要的是国民共识。然而朝野因修宪带来的政治得失截然不同,立场也不一致。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在上届总统大选时也曾承诺修宪,但如今成为有力的下届总统人选后,正从修宪讨论中抽身。相反,此前对修宪消极的国民力量在弹劾政局中为修宪加力,但内部分歧亦不少。

制度程序也不完备。修宪之前需要修改排除在外国民行使公投权的法律条款,但自2014年韩国宪法法院作出宪法不符判定后,修改期限2015年已过,至今修改讨论仍未取得进展。至于在政界和宪法学者中偏好度较高的“内阁制修宪”,由于国民对国会的不信任较深,连公共讨论都不易展开。

有人主张至少先进行权力结构改革的“一点式”修宪,但专家们认为,若要进行全文修改等追加修宪,还需再一次凝聚国民动力,因此一次性完成到位的修宪才能把社会成本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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