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07 | 김창영 기자

月薪30万韩元照看外孙的外婆…“别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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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城北区照顾外孙的赵某(61岁)最近频繁去医院。因为每天抱着外孙往返托儿所,腰痛缠身。赵某说自己已过花甲之年,体力吃不消,告诉女儿难以再帮忙照看第二个孩子。赵某的女儿因此放弃了生二胎的想法。

作为应对低生育率的措施,祖父母津贴正在推广,但有人指出其推出初衷正在褪色。原本期待祖父母参与育儿能助推出生率回升,但六七十岁的祖父母难以承受晚年压力,结果是不再希望有孙辈。从父母的角度看,主流反应也是“对不起父母,不想再生孩子了”。

据7日首尔市女性家族财团《首尔型育儿补助支援事业绩效分析及改进方案研究》显示,针对参与该事业家庭的502名育儿协助者进行的问卷调查中,60.2%回答“不希望养育者继续生育”。回答“不清楚”的为20.3%,回答“希望”的仅为19.5%。

本次研究中,协助者里外祖父母和祖父母的比例分别为56.8%和39.1%。女性和60多岁者分别占90.8%和70.5%。综合来看,绝大多数协助者是60多岁的祖母。70岁以上者也占13.3%。这是生育推迟导致晚年育儿年龄升高至六七十岁的结果。

首尔市自去年9月起,面向养育24个月以上、36个月以下婴幼儿的育儿空缺家庭(中位收入150%以下)提供育儿补助。在2011年全国首个向祖父母发放孙辈照护津贴的光州市政策基础上,将对象(协助者)扩大至祖父母、外祖父母、姨母、叔舅等四代以内亲属。该政策因顺应双职工育儿家庭更愿意请娘家或婆家父母而非民间保姆的心理,同时祖父母也能挣些零花钱,被视为一举两得而受到关注。对每月照护孙辈、侄辈40小时以上的协助者,按每人每月30万韩元标准最多发放13个月。

然而,引导祖父母参与育儿带来了意外结果。在被问及若养育者再生育是否愿意帮忙照看时,回答“无条件愿意帮忙”的协助者仅占28.1%。回答“如果能额外获得照护补助就愿意”的为38.2%,而回答“不清楚”和“不愿意照看”的分别为21.3%和12.4%。

从养育父母的角度看,效果也低于预期。出于歉意支付给祖父母的辛苦费,在领取育儿补助前后并无明显差别,育儿休假、工作时间、住房问题等最大障碍依然存在。结果,662名受访者中回答“有再生育计划”的比例仅为14.7%。相反,回答“没有”和“不清楚”的分别高达63.9%和21.5%。

祖父母不希望孙辈出生,原因在于身体负担和休闲时间被压缩。问卷中,被问及照顾孩子是否身体劳累时,41.0%回答“是”。回答“无法拥有个人事务或时间”的比例也达37.1%。

也有人指出每月30万韩元太少。与民间保姆的月薪,或在育儿时间内从事其他工作可获得的收入相比,相对于劳动强度远远不足。问卷中,回答“照顾孩子反而花费更多”的比例为34.9%。

在首尔市正推进取消支援对象收入标准之际,有意见指出应认真评估扩大祖父母参与育儿是否真能提升出生率。原因在于,克服低生育率的核心是保障父母的照护时间,而且可能因高龄者健康恶化或抑郁而产生反作用。若取消收入标准,所需预算将从每年77亿4000万韩元大幅增至111亿6000万韩元(区级配套50%另计)。全北大学社会学系教授薛东勋表示:“祖父母津贴真能有助于克服低生育率吗”,“在客观评价中看不到政策效果却仍持续发放津贴,最终只是讨好式的现金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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