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31 | 서경IN

乌托邦(Utopia)?乌托邦(有土彼我)![赵金平的乡村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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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在后发国家中最快跻身发达国家行列的国家,大韩民国是乌托邦还是反乌托邦?从当下的现实与事态看,说更接近反乌托邦才对。毕竟连“地狱朝鲜”这样的说法都出现了。

农村尤其如此。低出生率与老龄化问题,加上原有人口外流城市,再加上文化、教育、医疗、福利的盲区太多,生活不便因素确实很多。但农村原本是自然亲和的环境与共生共同体尚存的我们的生活现场。农村并非仅仅作为城市的腹地而存在,它可以成为生态生活的实现空间、城乡共生的融合空间以及应对气候危机的替代空间。农村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却是我们遗忘了的、可以成为“乌托邦”的地方。

农村乌托邦是指没有生计之忧、身心皆健康的农村。是能在洁净自然环境中享受文化生活的地方,也是个人自我实现的努力与共同体发展自然交汇的地方。

要让农村成为这样的乌托邦,基本上必须具备就业、居住、医疗、福利、教育、文化等融合复合体系。这当然不容易,但也并非不可能。在城市建设这样的乌托邦并不容易,而在农村却有可能。忠南洪城的洪东面、庆南咸阳的西下面正在创造乌托邦的成功案例。

在打造这样的乌托邦过程中,以民而非官为中心,这一点极为重要。所谓官办乌托邦不可能成功,其原因不必多言也能明白。只有觉醒的民众以创造性想象力规划、地区居民以共同体形式共同参与,乌托邦才能成功。当然,民先播下种子并使其发芽后,官应予以帮助。这便是所谓先民后官。这才是民官协治的正道,也是可持续的模式。放眼海外,苏格兰的芬德霍恩共同体、澳大利亚的水晶水域以及印度的奥罗维尔共同体等都属于此类。近处则有日本的神山町。这些都是以民为中心建成并成功的地方。

那么Utopia与“有土彼我”有何不同?托马斯·莫尔的“Utopia”是“任何地方都无法实现之处”,即理想乡。而“有土彼我”是“你与我之间有土(自然)的地方”,正是农村。是农村,但不是普通的农村,而意指“具备适合人居住的乌托邦要素的地方”。为打造这种农村型乌托邦,2020年成立了农村乌托邦研究所,2021年又设立了农村乌托邦研究生院。

正在培养能以契合时代精神的创造性想象力对农村进行革新设计的人才。并与他们一起,自2022年起在各地建设农村乌托邦先导村。

以这种农村型乌托邦为目标的共同体村庄,是西班牙一个人口2700人、名为“马里纳莱达”的地方。介绍这里的《我们住在奇怪的村庄》一书中有这样一段话:“我们想现在就做我们希望在未来拥有的事。我们不想等到明天,今天就想做。如果我们今天开始,它就会成为可能,并成为可以给别人看的榜样。是展示存在另一种从政方式、另一种搞经济的方式、另一种共同生活的方式,存在另一种社会的榜样。”

还有:“乌托邦不是毫无根据的幻想。乌托邦是人们拥有的最高贵的梦想。通过斗争可以把梦想变为现实。是和平之梦,即不是公墓的和平,而是在现实中实现平等与和平的梦想。正如甘地所说,和平不只是没有暴力,而是实践正义。是劳动者生产的资源与财富不被少数人夺走、而重新回到劳动者手中的梦想。”

尽管困难重重,马里纳莱达仍以自律与协作而非他律与竞争的价值,逐步成就着乌托邦。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不把想要的事等到明天,而是此时此地就实现。

美国著名教授、作家兼活动家贝尔·胡克斯曾说:“如果我们在封闭的系统中发现了开放的空间,却不立即努力进入其中,那我们与亲手把自己的命运关进监狱无异。”

即便是反乌托邦的世界,也总会有缝隙。挤开那道缝隙,在此时此地创造出共生共乐的新乌托邦世界,这一点很重要。

所幸在我国,为把农村变成乌托邦的民间层面行动也以各种形态在全国各地兴起。有建设村庄共和国的活动家,有规划融合复合型农村村落的专家,有建设返乡返农生态村的城市农夫,也有为应对气候危机而梦想碳中和村庄的青年。

“哪里都不存在之处”Utopia只是理想乡,而“存在于你我之间之处”有土彼我,就在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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