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25 | 이정민 기자,사진=오승현 기자

崔秀珍议员“制药生物产学研30年经验…要把一线声音写进立法”[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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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辅酶Q10是什么颜色吗?像咖喱一样的黄色。夏天因为湿气,冬天因为结不出晶体,生产非常困难。”

回想起20多年前开发的抗氧化剂辅酶Q10,他嘴角泛起微笑。那神情像极了为子女操心却掩不住疼爱的母亲。这位是国民力量党院内副代表崔秀珍(见图)议员。

崔议员是今年首次佩上国会议员徽章的初选议员。但在制药业界,她是无人不知的老手。她曾任制药公司最年轻、首位女性研究所所长,此后在政府、生物创业公司、学界等领域积累了30多年经历。本月11日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的崔议员,采访前还因出席全体会议而度过了忙碌的一天。但她表示“挑战新事物似乎让我获得活力”,整场采访始终笑容灿烂。

1995年,女性进入大企业就业并不普遍。对化学系毕业的求职者崔秀珍而言,社会十分严酷。崔议员回忆说:“当时化学系毕业生最好的去处是石油化工企业,但它们不招女性”,“制药公司研究所主要招硕士出身的药师,非药师进入非常罕见。”人们把一位既不是男性、也不是药师、也没有博士学位的29岁女性进入大熊制药(069620)称为“奇迹”。

在费尽艰辛进入的大熊制药,她留下了至今仍被谈论的“事件”。她把抗氧化物质辅酶Q10以“CoQ10”之名产品化,为韩国首例、世界第二例。她还参与了熊去氧胆酸类产品原料的开发,因此声名渐起。

被称为“第二种维生素”的辅酶Q10,源于崔议员“受不了枯燥的性格”。她笑着说:“我在觉得生活乏味时总会开始做点新事”,“当时天天只做仿制药,工作太没意思了。”但在公司看来,崔议员只是个折腾没有成功保证的新项目的“丑小鸭”。她回忆说:“所有人都说不行,后来只剩下一股倔劲”,“5名组员紧紧抱团,连原料供应商都亲自打探寻访,24小时地干。”她生产后仅一个月就复工,浮肿未消也照样工作,热情十足。

最终,崔议员在1年6个月后成功开发出辅酶Q10。这是从开发到生产多达18道精密合成与制造工序一步步搭建起来的成果。说服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的过程也不轻松。崔议员提出“发达国家早就把它当抗氧化剂在吃,韩国为什么不批准”,并把全球临床论文作为依据材料递交。在坚持不懈地跟进韩国食品药品安全处之后,终于拿到批准。

托辅酶Q10之福,大熊制药的原料药关联公司大熊化学从常年亏损变为韩国原料药第一企业。一直停留在2000韩元区间的股价,一年内突破4万韩元。这也是她在保守的制药业界仅10年就升任研究所所长的原因。崔议员在40多岁时同时拿下最年轻、制药业界首位女性高管的头衔。

崔议员在整场采访中频频提到“运气好”。事实上,辅酶Q10热潮时确因外部供应短缺而需求集中。她说:“七分运气三分本事也没错。但机会不会光顾没有准备的人”,“此后我也一直证明辅酶Q10的成功并非偶然。”她的运气并非天赐,而是自己开拓出来的。

崔议员抱着“危机就是机会”的信念,努力把偶然变为必然。2012年因药价一律下调,研发(R&D)经费不足,项目面临中断危机。她争取到韩国保健福祉部的临床项目、跨部门临床课题等400亿至500亿韩元规模的研究经费,突破了危机。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方面“到底崔秀珍是谁”地找上门来,提出一起工作的邀请,她由此自己创造出新机会。在产业部,她完成了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医疗大数据整合。任产业部R&D战略规划团新产业管理总监(MD)期间,她搭建了保健医疗大数据整合平台的通用数据模型(CDM),铺设了医药研发基础设施。这是一个可以以隐去个人识别信息的统计分析形式查看韩国保健福祉部、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以及全国65家医疗机构医疗数据的平台。

崔议员说:“当时第四次工业革命、大数据正处于热潮”,“自问哪里积累的数据最多,答案是医院。”健康保险公团与医院、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的格式全然不同,医疗统计数据各自分离,她对此感到问题严重。但医疗数据标准化面临医疗法、个人信息保护法等诸多需要跨越的壁垒。

崔议员以思路转换突破了难关。她以统计而非个人信息的角度接触数据。不提供含患者个人信息的原始数据,只提供分析结果值,使政府与医院、学界等可以共享。这既能快速准确地找到对症的药物,也能缩小地区间医疗差距。剩下的只是说服环节。她的说服秘诀是“把握对方的需求”。崔议员说:“我亲自走访了包括五大医院在内的30家医院,倾听相关人员的苦衷,一对一说服。”面对大学和医院,她强调研究的用处。面对政府,她以“铺设平台才是政府真正的研发”的逻辑进行说服。

她的“挑战本能”此后仍在延续。2018年她任OCI副社长,统管生物新业务;2021年领导生物创业公司Panolos Bioscience。进入国会前,她还担任韩国工学大学特任教授,培养后学。

作为基础科学家出身,又经历传统制药公司、政府、生物创业公司、大学教授的她,为何进入国会?崔议员说:“收到从政邀请时,正是我苦恼‘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期”,“想起自己走遍制药、生物的产学研,最后碰到的墙始终是法律和制度。”她表示:“我想营造让制药、生物一线的声音能够进入国会的环境。”

看似一路顺风的人生中也有磨难。儿子7岁时被诊断为自闭症谱系障碍。崔议员坦言当时的心情:“我整整哭了一个月”,“一向为工作痴狂的我第一次考虑要不要辞职。”但她很快就闯了过来。崔议员说:“一年里每个周末都去精神科,接受如何和孩子玩、如何读懂他的心、如何交谈等育儿咨询”,“像开发辅酶Q10一样,启动了‘让孩子上学项目’。”为促进孩子大肌肉发育带他去游泳馆,为促进手指等小肌肉发育四处寻访钢琴老师。曾经在书桌前连10分钟都坐不住、光学蝶泳就花了7年的孩子,如今成长为全国残疾学生游泳大赛三冠王,也是主修钢琴的音乐学院学生。

崔议员微笑着说“这是因为身为母亲才做得到的事”。她自豪地说:“我没有耐性,上补习班从没超过一个月”,“但孩子从七岁起的18年里,我一次不落地送他去游泳馆。”

养育残障孩子的经历成了她作为政治人的养分。她说:“‘养育一个孩子需要整个村庄’这句话我深有体会,得到了周围很多帮助”,“这是用钱买不到的经验。”这也是她关注残疾人就业、职场妈妈相关法案的原因。

她在国会以“热情富翁”闻名。虽属科学技术信息广播通信委员会,但她跨越常任委员会,积极提出制药产业培育法、合成生物学培育法案等。这是因为制药、生物产业的特性无法局限于单一领域。她还担任国会议员研究团体“国会AI与我们的未来”共同代表。此外,她举办“制药、生物产业AI大转型座谈会”听取各界意见,并正在准备制定“AI数字生物培育法”以提供制度支持。

从生物创业公司到大企业都经历过的崔议员,关注的是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共生的可持续生物生态系统。她强调:“应由大企业为创业企业优秀的技术实力提供资金支持,并通过对支持金额的税制优惠等激励措施,营造投资的良性循环结构。”她还提出了“产业技术创新促进法”修正案,以便实现区别于依赖政府出资的国家预算支持方式的融资型支持。即先以贷款形式向企业提供研发资金,日后企业取得成果再偿还。

崔议员的政治哲学是“有用政治”,蕴含着要做符合用途的实用政治的抱负。她表示:“四年后的目标是绘制出打造可持续生物生态系统的路线图”,“目标是不止于一次性支持,而是实现可持续的‘双赢’生态系统。”

She is… △1968年生于首尔 △永登浦女子高中 △庆熙大学化学系 △庆熙大学自然科学研究院有机化学硕士、博士 △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MBA经营学硕士 △1995年大熊制药研究本部长 △2016年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R&D战略规划团新产业MD △2018年OCI生物事业部副社长 △2021年Panolos Bioscience代表理事 △2023年韩国工学大学特任教授 △2023年韩国生物经济学会副会长 △2024年第22届国会议员(国民力量党院内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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