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修宪以来,韩国经济一直在下滑。各方都攀附权门、仗势欺人,并牵住勤奋工作者的脚踝。生产率不可能提高,潜在增长率持续下降。韩国结构性的低效率正在损害众多企业积累起来的成果,韩国已经到了仅靠企业努力无法带动增长的境地。低效率和增长动力丧失的根源在于立法万能主义和迎合民意的做法。
掌控国会的政治权力通过立法开辟了介入企业经营的通道,公职人员则通过各种监管扩大自身的权限和利益。为强化政治权力而制造的迎合大众的制度摧毁了领导力,强化了低效率的行为方式。作为最后堡垒的司法功能也在崩塌,自由民主的基本秩序被扰乱,社会的纠错功能也在解体。
权力谋取利益的行为始于迎合大众的口号。要保护人权,就必须依照正当程序收集证据。违反这一点时,本应处罚不遵守正当程序的检方和警方,但立法者却拿出了证据能力丧失这一妙招。以保护人权之名制定的法律,其好处却由罪犯享受。
作为民主主义根基的法官们也参与利益追逐。法官们把谎言分为消极的谎言和积极的谎言,制造诡辩。请他人作伪证,如果无法确信被请托者是否会作伪证,就属无罪。是否确信则取决于法官的心意。诡辩早已成为司法的同伴。凭借这种诡辩,巨额金钱来往,各种犯罪被掩盖,罪犯们在国会制定共生的法案。
崩坏的司法功能与立法万能主义的结合制造出巨大的荒谬。政治人物不断制造与经济相关的监管法案,并在崩坏的司法体制中获得巨大权力。大法官出身者或有力政治人物的名字出现在50亿韩元俱乐部名单上。政治人物动摇经济根基,却享受更大的权势。能够制裁这一切的手段已经消失。而我们的社会成了诡辩优先于实质真相的社会。比起勤奋工作的人,坑害勤奋工作者的人更为得势。
弥漫社会的迎合民意已经过度。以公正和平等为借口,领导者被动摇,勤奋工作的人成为指责对象。评价与补偿体系被扭曲。公共企业的评价标准中,利益相关者优先于国民。公共企业评价反而正在毁掉公共企业。为成为高管而一生努力的说法已经消失,成为高管后薪酬反而减少,没人愿意做高管。只有公共企业社长工资应当少、劳动者应参与经营的声音日益高涨。
学生评价教师,下级评价上级。学校里充满不愿教的教师和不愿学的学生,公职社会和公司里充满不干活的人。这样的社会无法增长。
迎合民意大量制造监管。以公正、人权以及环境、安全等华丽辞藻堆砌的监管,实质上只强化了官僚和第三方的权限。比起所推进事业的成果,推进过程中的问题被更看重地审查。人们只遵守程序,对成果毫不关心。干活就受罚,不干活的人反而得到支持。工作者的税负增加,而凌驾于监管之上、撒国家钱的人却成功。低效率扩大,经济增长的动力正在消失。
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当选后立即宣布,为提升政府效率,将以埃隆·马斯克和维韦克·拉马斯瓦米为中心设立政府效率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马斯克的解法是削减预算和裁减公务员,即通过减少投入来消除低效率。拉马斯瓦米则开始谴责动摇领导力、行使实质权限的公务员行为方式。在韩国,这类现象更为严重。我们也到了着手国家改革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