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21 | 이승령 기자,채민석 기자

调查利刃指向总统…“12·3紧急戒严”警方调查进展到哪一步?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深夜让全体国民陷入恐慌的"12·3紧急戒严",在宣布两周多之后的当下,检方、警方、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国防部调查本部等4个侦查机关正全力调查包括总统在内的戒严事件相关人员。

其中,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侦查本部(国侦本)特别侦查团(特侦团)于本月11日与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国防部调查本部(国调本)组成协同侦查本部(协同本),展开联合侦查。

此举似是为突破包括尹锡悦总统在内的紧急戒严相关人员调查被分散于检方、警方、公调处等机构,从而引发侦查混乱批评的局面而作出的决定。

但警方因涉嫌在紧急戒严期间动用所谓"抓捕组"而遭检方强制侦查,且参与组建协同本的国调本也因涉嫌参与戒严等原因于前一天退出协同本,因此也有人担忧侦查动力将被削弱。

在前景难料的侦查局势下,记者梳理了戒严宣布第三周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侦查本部的侦查情况。

━ 排除检方组建协同本……警方、公调处、国防部整合侦查力量

组建约150人规模特别侦查团(特侦团)、持续推进12·3紧急戒严调查的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侦查本部,于本月11日与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国防部调查本部(国调本)共同组成协同侦查本部(协同本),展开侦查合作。

特侦团表示:"为更迅速、更高效地调查'12·3紧急戒严事件',决定运营协同本。"并补充称:"将发挥国侦本的侦查经验与能力、公调处的法理专业性与令状请求权、国防部调查本部的军事专业性等各机构的优势,实现有机协作,解决重复侦查带来的混乱与低效问题。"

由此,原本拥有内乱罪侦查权但无权直接向法院申请令状的警方,借助公调处使戒严调查获得助力。公调处方面此前在检方与警方的快节奏侦查中略显落后,通过组建协同本增强了侦查力量。不过,与检方的合作仍遥遥无期,被视为局限。

检方将尹锡悦总统与前行政安全部长官李祥敏案件移交公调处后,混乱似有所缓解,但近期检方就警方在戒严期间运营"抓捕组"等嫌疑再次瞄准警方高层,主导权之争仍在持续。

━ 试图搜查总统办公室……未能进入,仅获自愿提交材料

因组建协同本而进一步增强侦查力量的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侦查本部,于本月11日对总统办公室等展开强制侦查。这是检方、警方、公调处介入紧急戒严调查以来的首次。

但对涉嫌内乱罪的尹锡悦总统的首次搜查尝试以失败告终。尽管将侦查枪口对准紧急戒严的最高责任人,却因总统警护处阻拦而未能实施。理由包括未完成出入登记等程序。

首轮受阻的特侦团人员在总统办公室民愿室二楼会议室等候,并寻求警护处配合,但搜查最终未能进行。在约8小时对峙后,只能以"自愿提交"形式获得极少部分材料的配合。

国侦本相关人士表示:"前往总统办公室执行搜查的警方特别侦查团,从警护处获得了极少部分自愿提交的材料。"

虽然搜查失败,但警方认定内乱罪顶点实际上就是总统这一判断已对内对外显现。检方在对前国防部长官金某的拘留令状中也指出"(前长官金某)与尹总统共谋,以颠覆国家宪政为目的发动暴乱",其后在将案件移交公调处时将尹总统列为嫌疑人,认定其为紧急戒严事件的首魁。

━ 军方人士接连被传唤并被拘留……警方侦查不断扩大

已对总统办公室展开搜查的警方,于本月12日对军方也启动强制侦查。据悉,搜查国防部调查本部与首都防卫司令部(首防司)的警方,分别在国防部获取了据称前长官金某与紧急戒严相关使用的保安手机(加密手机),在首防司获取了服务器。

此后警方还发布消息称,已通过调查掌握戒严期间军方动用国防部、陆军本部、首都防卫司令部、特种战司令部、防谍司令部、情报司令部所属军人约1500人的事实,并已调查43名军方相关人员。特别是在检方于本月15日对前戒严司令官、陆军参谋总长朴安洙申请拘留令状的同日,警方紧急逮捕了涉嫌与前现任军方情报机构高层干部共同事先谋划戒严的情报司令官文相浩,以及据称主导此事的前情报司令官卢相元等人。

文司令官涉嫌在紧急戒严宣布后立即下令向位于京畿道果川市的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投入兵力。卢前司令官涉嫌以平民身份与被视为内乱设计者及主犯的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密切沟通,参与戒严筹备。

━ 总统传唤在即?……送达出席要求书但未被接收

曾一度对总统办公室实施搜查的警方与协同侦查本部,原计划于本月16日向涉嫌内乱首魁的尹总统送达出席要求书,但最终失败。

协同本人员最初前往龙山总统办公室试图送达出席要求书,未果后又前往汉南洞总统官邸,等候1小时余后仍未能送达要求书而返回。

据悉,总统办公室与总统警护处均以接收出席要求书不属其职责范围为由未予配合。

此后协同本又尝试通过邮局挂号信等方式送达出席要求书,但也因"拒收"被退回。协同本表示:"协同本寄出的邮寄出席要求书,在邮局系统中以拒收退回。"

此前检方向尹总统发出传唤通知被拒后,与警方同日发出第二次通知。紧急戒严侦查机关争相为传唤总统而行动,但似难以奏效。

若总统此类行为反复出现,按程序甚至可能发出逮捕令状。《刑事诉讼法》第200条之二规定:"有相当理由怀疑嫌疑人犯罪,且无正当理由不应传唤或有不应传唤之虞时,可取得逮捕令状逮捕嫌疑人。"

不过尹总统方面目前全面否认嫌疑,并以组建辩护团程序为由拒绝一切调查。作为尹总统代理人的律师石东现于本月19日在首尔高等检察厅前召开记者会,在被记者问及是否出席公调处调查时表示:"(侦查)有程序阶段。时机成熟、有必要时会去。"意在表明尚未到接受调查的阶段。

━ 警方也涉嫌参与内乱……检方扣押国侦本部长手机并传唤干部

检方以紧急戒严期间启动所谓"抓捕组"的嫌疑将警方列为侦查对象,并突然扣押了作为参考人的国家侦查本部长禹钟守的手机。有评价认为侦查机关之间的主导权之争已达极点。

本月19日,检方特别侦查本部对国侦本侦查企划调整官室、永登浦警察署、国防部调查本部展开搜查,扣押了国侦本部长禹钟守、侦查企划调整官尹承英、首尔永登浦警察署长姜相文的手机。同时还获取了国防部调查本部长朴宪洙等国防部相关人员的手机。

正在调查戒严令宣布后永登浦警察署强力科10名刑警被动用为逮捕主要政界人士的"抓捕组"这一嫌疑的检方,就抓捕组嫌疑还对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侦本主要人士进行了传唤调查。

国侦本表示,本月3日紧急戒严宣布后,接到国军防谍司令部"请提供将投入现场的警察名单"的请求,并提供了永登浦警察署强力组10名刑警的名单。

防谍司被指涉嫌试图逮捕国会议长禹元植、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国民力量代表韩东勋等政界主要人士。本月10日,防谍司侦查团长金大祐出席国会国防委员会时表示,曾接到防谍司令官吕仁兄对14名主要人士的逮捕及拘禁指示。

由此产生疑问:国侦本提供名单的10名刑警是否被动用于防谍司的逮捕行动。实际上也发现了10名刑警赶赴国会前的情形。国侦本表示,3日晚11时32分左右接到防谍司"汝矣岛现场情况混乱,请提供将赴现场的警察名单"的请求,并交出了名单。但未说明这些人是否为政界人士抓捕组。

对于检方的搜查,国侦本表现出不满。国侦本表示:"作为紧急戒严特别侦查团长,在为严正侦查而组建协同侦查本部的情况下,对参考人手机进行扣押,深感遗憾。"并称"今后将以协同本体制毫不动摇地彻底侦查"。

━ 警方国家侦查本部特别侦查团侦查主要内容 ·12月5日(周四)

紧急戒严相关举报书,分配至国侦本安保侦查团

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被禁止出境

·12月6日(周五)

国侦本安保侦查团组建120人规模专案侦查组

·12月8日(周日)

搜查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

前行安部长官李祥敏、陆军参谋总长朴安洙、防谍司令官吕仁兄被紧急禁止出境

追加投入30余名侦查员,扩大为特别侦查团

·12月9日(周一)

通知传唤防谍司令官吕仁兄、前长官李祥敏等

对警察厅长赵志浩、首尔警察厅长金奉植采取禁止出境措施

对首防司令官李镇雨、特战司令官郭钟根采取禁止出境措施

·12月10日(周二)

通知国务委员等11人出席

调查警察厅长赵志浩、首尔警察厅长金奉植

·12月11日(周三)

紧急逮捕警察厅长赵志浩、首尔警察厅长金奉植并申请拘留令状

国侦本—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国防部调查本部协同侦查本部成立

试图搜查总统办公室。搜查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首尔厅等

·12月12日(周四)

搜查国防部、首防司

申请警察厅长赵志浩、首尔厅长金奉植的拘留令状

·12月13日(周五)

警察厅长赵志浩、首尔厅长金奉植的拘留令状获批

·12月15日(周日)

查明戒严期间1500名军人东远集团事实,调查43名军方相关人员

紧急逮捕情报司令官文相浩、前情报司令官卢相元

·12月16日(周一)

对7名国务委员进行参考人及被举报人调查(不含韩德洙)

检方驳回对情报司令官文相浩的紧急逮捕

协同本向总统办公室/官邸送达出席要求书未果

·12月17日(周二)

申请情报司令官文相浩的拘留令状

以邮寄方式向尹官邸送达出席要求书

试图搜查总统警护处,搜查警察厅长公馆

·12月18日(周三)

检方将尹锡悦总统、前行安部长官李祥敏案件移交协同本

前情报司令官卢相元被拘留

·12月19日(周四)

检方扣押国侦本部长禹钟守手机

检方传唤调查国侦本2名干部

·12月20日(周五)

情报司令官文相浩被拘留

对尹总统第二次传唤通知

警察厅长赵志浩、首尔警察厅长金奉植被拘留移送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