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17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护士做骨髓检查?”医生们大为不满…患者的真实想法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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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每月都换人的住院医师,由专科护士来做更好。每次做的时候恐惧都非常大。”

“某某大学医院有一位被称为‘骨髓检查之神’的护士老师。反而是经验不足的医生来做时,常常疼得让人惨叫、痛苦不堪。请让护士老师们也能合法地(进行骨髓检查)。”

为采集骨髓检体而实施骨膜穿刺的专科护士被判无罪的韩国大法院判决出炉后,医疗界反弹强烈,与此同时,一项可窥见实际接受检查的患者想法的调查结果出炉。

据韩国白血病患者会17日公开的骨髓检查实态调查结果,对于在医生指导监督下由专科护士实施骨髓检查,持反对意见的白血病患者不到一半。认为骨髓检查是只有医生才能进行的医疗行为的患者为10人中6人。这是患者会在今年10月24日至31日共8天间,以会员中有骨髓检查经历的白血病、血液癌患者为对象实施的调查结果。本次问卷共有355名需要骨髓检查的各类血液疾病患者参与,包括急性骨髓性白血病(161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88人)、慢性骨髓性白血病(48人)、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17人)、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17人)等。

问卷中所提及的骨髓检查,是为确认血液或肿瘤性疾病的诊断与治疗进展,用粗长针穿刺含有骨髓的骨盆骨以采集骨髓组织的侵入性检查,也被称为骨膜穿刺或骨髓采集。参与本次调查的355人中,除1人外的354人(99.7%)回答有骨髓检查经历。

据患者会介绍,在“您认为骨髓检查是只有医生才能进行的绝对医疗行为,还是在医生指导、监督下专科护士也可进行的诊疗辅助行为”这一问题上,回答“认为是只有医生才能进行的绝对医疗行为”的患者为354人中的214人(60.5%)。回答“认为是在医生指导、监督下专科护士也可进行的诊疗辅助行为”的患者为120人(33.9%),回答“不清楚”的患者为20人(5.6%)。

此外,对于“您是否赞成让接受过骨髓检查相关教育与培训、并在医生指导监督下的专科护士也能进行骨髓检查?”的提问,回答“反对”的患者为354人中的175人(49.4%)。回答“赞成”的患者为139人(39.3%),回答“不清楚”的患者为40人(11.3%)。

国内大多数医院出于副作用或并发症发生等顾虑,由医生直接实施骨髓检查。医生指示专科护士进行骨髓检查、并由专科护士直接实施的情形并不常见。此类争议的起点是大韩医院医师协议会2018年对首尔峨山医院的举报。首尔峨山医院血液内科、肿瘤内科、小儿肿瘤血液内科在2018年4月至11月期间,异例地由医生指示专科护士进行骨髓检查,并由专科护士直接实施。检方对此提起公诉,进入刑事审判,此间司法机关的判断数次反转。一审刑事法院认为“难以认定医生指示或委任专科护士进行骨髓检查属违法”,判决首尔峨山医院无罪。相反,二审刑事法院认为“即使医生在现场指导、监督,只要专科护士直接进行了骨髓检查,就应视为诊疗行为而非诊疗辅助”,推翻一审判决,判决首尔峨山医院有罪。而最近又出现了再次推翻二审审判部判断的韩国大法院判决。

医疗界一直坚持立场认为,这是可能对患者生命与健康产生重大影响的侵入性医疗行为,为患者安全理应仅由持有执照的医生实施。包含将诊疗支援(PA)护士合法化内容的护理法制定案已于8月在国会全体会议通过,并将于明年6月施行,这也是敏感因素。韩国保健福祉部还于16日表示,为扩大专科护士资格取得与教育机会,公布并即时施行《关于专科护士资格认定等的规则》部分修订令。

策划并实施本次调查的患者会也认为结果出乎意料。韩国白血病患者会共同代表安基钟表示:“白血病、血液癌等重症疾病领域倾向于重视医疗质量与患者安全,对医生的医疗行为有着强烈的绝对信赖”,“这看起来是住院医师集体行动导致医疗空白长期化后带来的变化”。其解读是,白血病患者频繁经历在没有住院医师的情况下由专科医生与PA护士实施骨髓检查等侵入性检查行为,因此“只有医生才能进行的绝对医疗行为”这一认知有所淡化。

据患者会介绍,有骨髓检查经历的354人中,回答“一次就成功(完成骨髓检查)”的为219人(61.9%),回答接受过多次的为135人(38.1%)。由此可以推测,接受骨髓检查的白血病、血液癌患者中,10人中有4人未能一次成功,被多次穿刺而承受痛苦与不便。对回答因未能一次成功而接受多次检查的135人询问是否有更换医疗人员的经历时,回答“有更换(医疗人员)经历”的为68人(50.4%),回答未更换、由同一医疗人员实施的为67人(49.6%)。另外,在1次失败后更换的为30人(44.1%),2次失败后为23人(33.8%),3次失败后为8人(11.8%),回答4至5次失败后的为7人(10.3%)。患者会指出,骨髓检查是疼痛剧烈且存在安全事故隐患的侵入性检查行为,但检查失败时并未立即更换为熟练的住院医师或专科医生,而是在多次失败后才更换,患者的诊疗权利受到严重侵害。

他们提到2014年一名疑似血液癌的9岁儿童由两名一年级住院医师轮流实施腰椎穿刺、5次失败后死亡的事件等,主张“骨髓穿刺等侵入性检查行为患者安全事故发生风险很大”,“为避免患者在熟练度不足的住院医师培训过程中遭受痛苦与损害,医院层面应制定并运行保障患者安全与人权的指南和手册”。同时强调:“政府应采取措施,将此类内容纳入住院医师培训医院指定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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